第78章 劫在冬至?(求追读!)(2/2)
苏歧这才开口道:“三天后的戌时再来找我。”
“是!”
老狗离去了。
苏歧这才是和眾人坐在一起吃著早上的饭菜。
如今有莎姐去泰春楼买水煮的凶兽肉,早上再重新加作料炒出来,自然也不再需要吃那凶兽肉包子了。
毕竟,任何肉包子,肉馅都是不多的。
“別说!莎姐这厨艺比泰春楼的厨子可好太多了!要是开个酒楼保准比泰春楼还红火!”
“就是!”
“香得我都想把舌头给吞了!”
一眾人笑闹著吃完早饭。
苏歧叫上了坤哥儿,五人登上马车,刘星在前方挥动鞭子。
马车朝著武院而去。
不多时,便到了武院门口。
早早到了武院的眾多学员朝著苏歧抱拳行礼,一个个都是目光火热至极,其中的崇拜敬畏之色明显至极。
“苏师兄晨安!”
“苏师兄好!”
一张张热切至极的脸,让吴坤心底震撼至极。
他没想到歧哥儿在武院竟然是如此风云人物!
可就是如此风云人物,居然还是那般平易近人,一点也不像隔壁村子那几个侥倖成了明劲武者就目中无人的人。
或许歧哥儿这样的才是真正的武者。
內敛、低调、温厚、宽仁、受人爱戴……
若是黎文渊,甚至都不需要黎文渊,若是刘星、周玥等人听到了坤哥儿此刻的心声,只怕是会错愕半晌的。
“苏师兄,这人是谁啊?瞧著跟师兄你有几分貌似呢!”
到底是表兄弟,容貌之上乍一看確实是有著几分相似的。
苏歧也没藏著掖著:“这是我表哥吴坤,以后也要在武院习武,到时候还请诸位师弟师妹多多照顾一二才是。”
眾人惊讶至极,很快,一个个都是对著吴坤问好起来。
看著这一幕,苏歧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忧。
他怕吴坤会在这种追捧之中迷失了自己,也是这样苏歧一开始才是让吴坤选择武馆,而不是直接让他来武院的。
甚至苏歧当时是期待吴坤选择天星武馆、张氏武馆、铁壁武馆这三家最强的武馆的。
甚至,苏歧还担心,吴坤后续若是没有表现出足够的武道天赋的话,怕是会被別人拿来和他比较,只怕又是一个麻烦……
但,这些坎终归是要一步步踏过去的。
人生在世,万事皆难,只有足够的韧性,才能將这些硬骨头一一啃咬过去。
苏歧也不再多想,便是带著吴坤一路步入了后院之中。
后院,
林博远看到苏歧带著一个跟苏歧有几分相似的少年进来,便迅速端著茶杯走了过来。
“苏歧,这便是你那位表哥?”
苏歧点头:“是的,便麻烦林师了!”
林博远点头,带著吴坤过去办理入学的一应事情。
不过几分钟便弄好了。
吴坤兴奋的满脸通红的走过来:“歧哥儿……不对,师弟拜见苏师兄!”
苏歧:“什么资质?”
吴坤:“还没测,林师说等会儿再带我去县衙测试。”
测试资质的器物名为武道天碑,其重千斤有余,售价更是高昂无比。
除了张氏武馆、铁壁武馆和天星武馆这三家財大气粗买了一座之外,其余武馆几乎都是固定的招生日才会去衙门租来用一用的。
苏歧点了点头,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武道一途,有人说最重要的是钱財,有人说最重要的是资质和天赋……各种说法都有。“
“但我只能告诉你,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你只需大胆的往前走。你只需要专注於当下,凝目於自身,其余一概不要入心。”
吴坤重重的点头:“我记下了!”
苏歧:“去前院修炼吧,爭取早日来后院,甚至进內院。”
吴坤转身出了后院,刘星直接走过去带著吴坤朝著前院而去。
苏歧这才转身朝著內院走进去。
看到苏歧,秦安冷笑起来:“苏师弟莫非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晓昨日有张氏武馆內城之人来挑战你,所以直接就没来?”
苏歧点头:“对!我还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从此刻已经看到秦师兄你会死於非命,死得极为悽惨!秦师兄要不给我一千两白银,我做法替你改命?”
秦安面目骤然狰狞起来:“牙尖嘴利!要不是师父保你,我定要……”
但似乎想到师父是先保他的,他乾脆闭上了嘴,黑著脸转过了头去。
王影则直勾勾的看著苏歧,一言不发,却看得苏歧有些发毛。
苏歧也懒得搭理这二人,直接在一边坐下。
院长的几个亲传弟子,三弟子杨师通可谓好得过分,四弟子王影和五弟子秦安……一言难尽。
也不知道院长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又是什么样的人。
据说院长的大弟子和二弟子都是在六年前就通过了武举县试,早已去了府城的武院,甚至六年过去,可能早就不在府城武院了。
正在苏歧想著的时候,白飞云从后门走了进来。
他哼著轻快的曲调,似乎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隔著老远,他便朝著苏歧喊道:“苏歧,过来!”
苏歧迅速跟著白飞云走进了內屋里面。
白飞云挥手,其指间戒指微微闪烁,一柄染血的长枪就这么被他拋到了武器架上。
他这才是拿出一个玉瓶。
“拿著,这丹药可不容易得手。”
苏歧接过玉瓶,其上写著灵犀蕴神丹的字样。
似乎是以某种凶兽级別的犀牛角为主药炼製的丹药,能够孕养神魂。
而神魂的强弱对於观想图的修炼是极为关键的。
苏歧看到这名字的时候,便想起在镇山军据点的兑换房间见过,这枚丹药价值一千八百功勋!
“多谢院长!”
白飞云笑了笑,直视苏歧双目,却是骤然间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好似是在注视高山的错觉。
苏歧的身高明明比他矮一些,可他看著苏歧,就好像在看一座远山,无论怎么都会觉得自己比远山矮,甚至凝视得专注了,还会感觉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压迫感。
隨即,他的眼中一惊:“你……你的桩功似乎已经步入圆满之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