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和赵构,王振和秦檜,岳飞和于谦,何其相似!(收藏+追读!)(1/2)
【更荒唐的是,朱祁镇为太监王振招魂的祠堂建立起来,香火繚绕。朱祁镇竟还下旨为王振正名立祠,追思其“忠烈”!】
【更可笑可恨者,朱祁镇竟为导致土木堡惨祸、万死难赎其罪的阉竖王振平反!】
【建祠祭祀,追封官爵,公然宣称『王振为朕股肱,殉国死难,其情可悯』!】
【忠奸不分,是非顛倒!】
【于谦救国是『谋逆』,王振祸国是『忠烈』!】
【朱祁镇之昏聵,已非常理可度!其眼中,黑白何以如此顛倒?!】
明朝,洪武年间。
“噗——!”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罗列的朱祁镇復辟后的三大“功绩”,尤其是“冤杀于谦”、“为阉竖王振立祠”这几行字。
只觉得一股逆血直衝顶门,眼前一黑,喉头腥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龙案!
“父皇!”
朱標魂飞魄散,扶住摇摇欲坠的父皇,声音都变了调,“御医!快传御医!”
底下群臣嚇得魂不附体,齐刷刷跪倒一片。
朱元璋一把推开朱標搀扶的手,用龙袍袖口狠狠擦去嘴角血跡,脸色由惨白转为骇人的铁青。
“没事?咱怎么可能没事!这孽障……这畜生不如的东西!他干的这是人事吗?!啊?!”
“于谦!那是救了咱大明江山的恩人!”
“没有他,北京就破了,咱老朱家的宗庙就让人刨了!”
“他朱祁镇这条命,他这太上皇的位子,都是于谦和无数將士拿命保下来的!”
“他倒好……他倒好!復辟第一刀,砍向救命恩人!莫须有?哈哈哈哈,好一个莫须有!他比赵构那昏君还狠!还毒!”
“徐有贞?就是那个嚷嚷著天象示警要南迁的软骨头?”
“这种临阵退缩、惑乱人心的废物,朱祁镇让他当首辅?他朱祁镇的眼是瞎了,还是心让狗吃了?!”
“还有那死太监王振!”
“就是这阉狗,葬送了五十万大军!他朱祁镇不將这阉狗挫骨扬灰,反而给他立祠封爵,认作忠臣?!”
“忠臣?我呸!昏君眼里,祸国殃民的才是忠臣,救国救民的倒是反贼!”
“荒唐!滑天下之大稽!千古未闻之奇耻大辱!”
他猛地抓住朱標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心和暴怒。
“让这种孽障坐在龙椅上,大明才真正要完了!”
“他丟尽了我朱家的脸,寒了天下忠臣良將的心!民心?军心?被他败得一乾二净!”
“这皇帝让他当下去,咱的大明迟早要而亡……不,是让他活生生折腾死!”
“他不配姓朱!不配当咱朱元璋的子孙!咱恨不能……恨不能现在就穿越到后世,亲手掐死这个祸害!”
朱元璋又是一阵急怒,气血翻腾,险些再次晕厥,全靠朱標死死撑住。
明朝,永乐年间。
奉天殿內,朱棣的反应比其父更为暴烈直接。
“砰!哗啦——!”
“杀于谦?他敢杀于谦?!他怎么敢?!!”
“那是国士!是撑起大明半壁江山的脊樑!”
“北京城下,是他挡住了瓦剌的铁骑!没有他,朕的北平,朕起家的地方,就他妈成了瓦剌人的牧场了!”
“朱祁镇这蠢猪、这白眼狼、这彻头彻尾的昏君!”
“立王振祠?忠臣?好,好得很!看来在朱祁镇心里,朕也比不上一个阉狗!朕打下这江山,倒成了笑话!”
在“三杨”的领头之下,群臣跪了下来。
“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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