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三儿的老丈人(1/2)

其实赵老憨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这些年他给周海滨跑腿、给老陈家送东西,但凡老陈家人喊他一声大哥、大爷,他也不可能表现的太疏远,奈何陈树林不懂得变通。

“嘿嘿……”陈玉装傻充愣,然后询问道:“大爷,邮递员啥时候来咱村啊?”

“这个月是每个礼拜一,再过两三天、28號就该来了,找邮递员要寄东西啊?”

陈玉点头:“嗯吶,我爸寻思给我周叔写封信,这么长时间没联繫,我爸也有点想他了。”

“誒呦,你说说你爸,可算是想通了,头两天海滨还给我写信问你爸体格咋样呢,你爸也是……想通了就行,这年头哪有无缘无故的感情啊,不得常联繫么?”

“可不咋地……”

这时,老何拎著麻袋走出库房,说道:“粮食都在麻袋里,这里边有酱油、盐罐,等你家谁有空、再把装酱油的壶和罐子送过来。”

赵老憨问:“家里有装酱油的壶吧?”

“有!那等礼拜一我再拿过来。”

这装酱油的壶,並非是塑料壶,也不是玻璃瓶的,而是陶瓷的,外边有一层厚釉。

陈玉让陈三儿拿酱油、精盐和花椒大料、一条栓著草的草鱼和小杂鱼、鸭蛋等东西,他则背著麻袋里的粮食。

“大爷,那我俩先回去了。”

“誒,你礼拜一头午过来就行。”

“好嘞。”

待陈玉和陈三儿离去,老何瞅著俩人的背影眯了眯眼。

“大哥,咋还给他俩拿鱼和鸭蛋了啊?咱队上都不一定够吃。”

赵老憨皱眉道:“你懂啥啊?他爸妈都是高知识分子,他爸搁城里前儿是高中老师,往后你家孩子学习差,不得找个明白人问问么?”

“誒妈呀,他爸还是老师?以前没听说啊。”

赵老憨说道:“自打他家搬到咱村,也没跟村里人接触太多,我不说你们谁能知道?”

“那你咋没说啊?我拿点东西去拜访一下,往后孩子有学习问题,找他爸不就能解决吗。”

“这里边情况太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明白,反正就是高知识分子的通病,比较爱面子……”

老何点点头:“这城里人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

赵老憨闻言笑道:“少说別人,咱们不也要脸面、爱虚荣么?”

“哈哈哈!那没毛病。”

只要每个礼拜做好大锅饭,那肯定能得到队里人的夸讚,谁不说赵老憨赵大队长办事公道讲究?话是隨口就能说的,吃到肚子里的鱼和肉才是真的!

陈三儿满面春光的跟在陈玉身边,嬉笑著:“二哥,这回咱家可掏上啦!换这么多粮食,咱妈得老高兴了!”

“肯定高兴。走,咱再去换块豆腐。”

“二哥,咱可没有黄豆,咋换啊?”

“拿苞米茬子换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陈玉拐了个弯,直奔第三条街的老田家。

做豆腐的老田家有两儿一女,田有財是一家之主,他老伴的腿有点残疾。

大儿子田福多已经结婚,媳妇就是本村一户姓方的,叫方小琪,孩子已经两三岁了。

而这户姓方的,也是猎户,还和老秦家掛著亲戚,方小琪的大姑方桂花嫁给村里的鲜族老崔家,而老崔家的妹妹崔慧敏,则是秦老狗的媳妇!

亲戚关係虽然有些远,但同在村里生活,田福多碰著秦老狗也得喊一声大姑父。

虽说前世陈三儿和老田家的田小梅成了家,但陈三儿可没喊过秦老狗姑父,为此他和大舅哥田福多的关係就不太好,倒是和二舅哥田福贵关係处的不错。

在农村就这样,亲戚掛著亲戚,离远了一瞅是亲上加亲,实际上相处起来也是耍心眼、藏心眼,能够真心相处的也就那么几户。

且不说这些无用的亲戚里道关係,只说陈玉敲响了老田家房门。

从豆腐坊里钻出个姑娘,这姑娘年纪和陈三儿差不多,她正是陈三儿前世的媳妇田小梅。

“你们找谁啊?”

陈玉笑说:“我们不找谁,你家不是做豆腐么?我俩是喇叭山下老陈家的,我叫陈玉,他叫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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