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楚楚动人的画家19(1/2)

柳云舒心中那根敏感的弦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本能的危机感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凭藉著一股突如其来的勇气,用尽全力,猛地將身前的男人推开!

柳承彦没有防备,竟被她推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不远处,江驰焦灼到几乎撕裂的呼喊声。

这声音如同破开黑暗的灯塔光芒。

她趁机挣脱出来,几乎是踉蹌著往声音的方向扑去。

细软的髮丝被风颳得凌乱,裙摆也跟著翻飞,像只仓皇逃窜的幼兔。

“阿驰!”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软糯的调子破碎不堪,却透著极致的急切。

江驰循著声音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奶白色的身影。

他心头一紧,疯了似的拨开人群衝过去,將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都在发颤:

“云舒!你嚇死我了!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撞到哪里没有?让我看看!”

她將脸死死埋进江驰的胸膛,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拼命摇头,断断续续地呜咽:

“我没事……阿驰……我、我好怕……好黑……找不到你……”

江驰心疼得无以復加,收紧手臂,恨不得將她整个人揉进心口。

他低下头,不停亲吻她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的发顶、额头。

指尖带著无尽的怜惜与后怕,一遍遍轻抚她剧烈颤抖的后背。

“不怕了,不怕了……是我不好,不该鬆开你的手……”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再也不鬆开了……没事了,乖,没事了……”

不远处的黑暗里,柳承彦站在原地,看著相拥的两人。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暗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著,指节泛白,连骨节都在隱隱作痛。

怀里残留的梔子花香还未散尽,指尖仿佛还能触到她腰肢的柔软。

可那抹温软的身影,却已经投入了別人的怀抱。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所有情绪都被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询问:“柳总,我们……回去吗?”

柳承彦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良久,才缓缓转身,朝著鬼屋出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將周遭的黑暗都凝结。

助理看著他的背影,打了个寒颤,连忙快步跟上,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

自那天游乐园后,柳云舒开始埋头作画,不去回忆那天的场景。

好在柳承彦竟真的没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没有电话,没有偶遇,连画室那边的对接都交给了助理。

她开始觉得,或许那天在鬼屋的异常感觉,真的只是自己惊嚇过度下的胡思乱想。

柳先生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

柳云舒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一整天,终於將那幅《夕阳跑道》的最后一笔补完。

林楚楚赶来取画时,一眼就撞进这幅画里,忍不住惊呼:

“天吶,云舒,这也太甜了吧!参展肯定能火!”

柳云舒被她夸得脸颊微红,伸手挠了挠头,声音软糯:“就是……想把那天的感觉画下来。”

林楚楚冲她挤挤眼,笑得意味深长,手脚利落地开始小心打包画作。

“我先把画送过去,你在家好好休息,参展那天记得穿漂亮点!”

三天后。

晚宴设在一个露天美术馆,晚风带著花香,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柳云舒身著一袭淡蓝色的抹胸长裙,裙摆如水般泻下,衬得她肤光胜雪,锁骨精致。

江驰陪在她身边,指尖始终牵著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微安心。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又不失优雅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这幅画对光影和情绪的把握,真是细腻动人。”

柳云舒闻声转过头,看到一位身著香檳色缎面长礼服的女士正驻足在她的画前。

唇角含著得体的微笑,眉眼温润,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连忙礼貌地微微欠身,唇角弯起柔软的弧度,声音清甜:“谢谢您的夸奖。”

“你就是柳云舒吧,”

女士笑意加深,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脸上。

“我是这次画展的策展人,姓苏。早就听闻这次有位极具灵气的新人画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微笑著伸出手,柳云舒连忙轻轻回握,指尖因为紧张和受宠若惊而微微发凉。

“苏老师您好,我是柳云舒。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摸索的地方。”

“谦虚了。”

苏策展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画作上,语气愈发讚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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