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无辜又勾人的侄媳妇3(1/2)

夜色如墨,城西的“蝴蝶”清吧藏在老巷深处,木质门扉上掛著盏暖黄的琉璃灯。

推门而入时,风铃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室內光线昏沉,氤氳著淡淡的雪松与柑橘混合的香气。

暗紫色丝绒沙发沿墙摆放,落地灯投下斑驳的光晕。

台上驻唱歌手正低吟浅唱著蓝调,嗓音慵懒又繾綣。

柳云舒挽著沈清清找了个角落卡座坐下。

她穿著菸灰色吊带长裙,裙摆垂坠著细碎的银线,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微光。

眼尾的薄红未散,配上泛红的眼眶,更添了几分破碎感。

“服务员,来两杯莫吉托,少冰。”

沈清清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气鼓鼓地说。

“今天不醉不归,把那对狗男女忘到九霄云外去!”

柳云舒顺著沈清清的话头轻声应著,声音还带著哭过的微哑:“好,不醉不归。”

莫吉托端上来时,薄荷的清香混著朗姆酒的微烈,一下子漫开。

柳云舒小心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好好喝,清清。”

沈清清看她这样,心里头的火气不由散了些,伸手戳了戳她额头。

“一杯酒就把你哄开心啦?以后可长点心,別再被傅景明忽悠了。”

柳云舒垂下睫毛,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三年了呢……我总以为,我能把他捂热的。”

“捂不热的从来不是人心,是装睡的狗东西!”

沈清清狠狠灌了口酒,薄荷的清凉都压不住火气。

“你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他转头就对著白月光嘘寒问暖,这种男人早该扔了!”

柳云舒没接话,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

朗姆酒的烈意混著薄荷的凉直窜喉咙,呛得她眼眶微红。

她走到吧檯,又点了一杯“蓝色妖姬”。

冰蓝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荡,缀著一片薄荷叶。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清清,你说景明哥有没有爱过我?”

沈清清追到吧檯边,看著她眼底未散的水光,又气又心疼。

伸手想夺杯子,却被柳云舒抢先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咳……”

这酒入口甜腻,后劲却比莫吉托凶得多。

柳云舒呛得弯下腰,手指紧紧攥著吧檯边,关节都泛了白。

眼泪再也绷不住,一颗接一颗砸在大理石檯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慢点喝呀!”沈清清拍著她的背,赶紧递纸巾,“为了个渣男,这么折腾自己值得吗!”

柳云舒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嘴角却费力地扯出一点笑:

“我就是想不明白……三年,我哪里不如苏曼丽?”

声音不大,却浸满了委屈和不甘,混在慵懒的蓝调里,听得人心头髮酸。

“再来一杯。”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著酒渍,划过泛红的眼尾。

那抹红被泪水晕开,竟透出几分破碎又勾人的媚。

调酒师摇了摇头,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姑娘。

他拿起酒瓶,为她调了杯烈度更低的“醉梦”。

浅粉色的酒液里浮著一朵冻干玫瑰,甜香冲淡了酒意。

柳云舒刚拿起酒杯,就摇摇晃晃朝台上走去。

“云舒,你干嘛去?”

沈清清连忙拉住她,看著她脚步虚浮的模样,满脸焦急。

“你都醉了,快回来坐下!”

柳云舒却轻轻挣开她的手,指尖带著酒气。

拍了拍沈清清的手背,声音软糯又带著几分执拗:“我没醉……我想唱歌,唱首歌就好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上小舞台,驻唱歌手见状,识趣地停下演奏,递过话筒。

柳云舒接过话筒,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柳云舒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酒后的微哑,却意外地缠绵动人:“给大家唱一首《后来》吧。”

伴奏缓缓响起,轻柔的旋律裹著她的声音,在清吧里缓缓流淌。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她的声音不似原唱那般清亮,却带著浓重的委屈与悵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唱到“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时。

她的声音忍不住哽咽,泪珠再次滚落,砸在话筒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有人低声议论著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满眼怜惜。

沈清清站在台下,看著好友强忍悲痛的模样。

心疼得眼圈发红,却又知道她此刻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傅砚深每周都会来“蝴蝶”酒吧坐一坐。

今天公司的事情有点多,等他处理完收尾工作赶来时,恰好撞上柳云舒握著话筒落泪的模样。

他刚在专属卡座落座,指尖还没碰到侍者递来的威士忌,就被台上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去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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