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温婉大气的女侠28(1/2)

“你们……来了……”

柳云舒抱著孩子慢慢站起身,声音轻得像山间的雾,“进来吧。”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柳云舒已抱著念念转身往屋里走去。

萧寒星与萧落尘並肩站在门外,望著她清瘦却笔直的背影。

还有她怀中偶尔传出几声细软哼唧的婴儿,一时之间竟有些迈不动步子。

仿佛声音重一点,就会惊碎这一山寂静。

还是萧落尘先反应过来,轻轻碰了下萧寒星的胳膊,两人才一前一后跟著进了屋。

木屋不大,却处处透著用心。

窗边的木桌上摆著几碟晒乾的野莓和山楂,墙角柴火摞得整整齐齐。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草木清气,混著一点暖融融的奶味儿,莫名叫人心静下来。

柳云舒把念念轻轻放进铺著软褥的摇篮里。

小傢伙只是睫毛颤了颤,咂咂嘴,依旧睡得香甜。

她转过身,见两人还侷促地站在门边,轻声说:“坐吧。山里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粗茶。”

萧落尘的目光早已被摇篮里那张小脸拴住了,不自觉地就挪步凑了过去。

小娃娃睫毛又长又密,像两弯小扇子,鼻樑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

睡梦里不知梦见什么,还轻轻吧嗒了一下嘴。

“她叫念念,”柳云舒端著两碗茶走过来,將其中一碗递到他手边,“柳念。”

“念念……”

萧落尘低低重复了一遍,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什么情绪胀满了。

有第一次听见女儿名字的酸楚,有错过她出生这一年的愧疚,也有一丝压不住的、陌生的欢喜。

他接过茶碗,指尖碰到温热的陶壁,才勉强定下心神,“名字很好听。”

萧寒星在靠墙的木凳上坐下,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柳云舒。

她比去年瘦了些,眉目间却多了种柔软的倦意,像被岁月磨去了稜角,透出温和的光泽。

可那层似有若无的疏离,仍像一道薄薄的纱,隔在他与她之间。

他捧著茶碗,一口也喝不下,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疼:“云舒……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在想。”

柳云舒握著茶碗的手指微微一颤,忽然转过身背对著他们,声音有些发僵: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萧寒星站起身,目光贪恋地掠过她的背影。

从乌黑的发梢到纤细的腰身,每一寸都熟悉,每一寸又都陌生。

这一年积压的思念像山洪般衝垮理智,他几步上前。

从身后紧紧环住她的腰,嗓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我知道说『对不起』太轻了……可这一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后悔当初没保护好你,后悔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柳云舒浑身一僵,像被钉在了原地。

腰间那双手的温度和力道,是她曾经最依赖的踏实。

此刻却烫得她指尖发麻,手里的茶碗微微晃动。

“放开。”她的声音乾涩,带著抑制不住的轻颤,“萧寒星,我们……回不去了。”

“回得去!”

他將她搂得更紧,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冷梅香。

那气息比记忆中更清冽,却也更遥远。

“只要你还愿意,我们就能重新开始。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我只要你,只要你和念念……我什么都接受。”

颈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他的眼泪。

柳云舒的心像被细针密密扎过,疼得发颤。

“这对你不公平!”

她猛地转身,泪水再也止不住,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

“你明明值得更好的人,值得一份乾乾净净、没有杂质的感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为我的过错买单,要容忍一个来歷不明的孩子!”

她抬手想推开他,指尖却触到他鬢角风霜的痕跡。

那是这一年他翻山越岭寻找她留下的印记。

他瘦了很多,颧骨微凸,眼底布满血丝,曾经神采飞扬的眉宇间,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没有不公平。”

萧寒星握住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像握住了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对我而言,唯一的不公平就是失去你。只要能留在你身边,看著你好好的,看著念念长大……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目光太烫,太真,烫得柳云舒几乎要融化在那片炽热里。

“你怎么这么傻……我哪里还配得上你这样的真心?”

她哭得声音断断续续,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清白的柳云舒,我和落尘有过牵扯,腹中孩子更是……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萧寒星却用力摇头,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梦。

“在我心里,你从来都是那个执剑护在我身前、眼里有光的柳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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