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温婉大气的女侠9(1/2)
当夜,萧寒星便梦回了那间浸著冷梅清香的客栈。
温热池水没过肩头,指尖所触,是凝脂般滑腻的肌肤。
冷梅幽香混著女子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不由分说地霸占了他所有感知。
水雾氤氳间,他看见柳云舒鬢边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著颈侧。
水珠沿著纤秀的下頜滚落,“嗒”的一声轻响,在水面漾开圈圈涟漪。
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层羞恼,像浸了水的琉璃,亮得灼人。
他下意识伸手,却捞了个空。
转而,一双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清甜霎时在舌尖炸开,比白日里尝的葡萄更显甘冽。
带著池水的潮暖与冷梅的幽香,缠缠绕绕,几乎夺去呼吸。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那微微发颤的肩头,宛如受惊的小鹿。
“柳姑娘……”
他低哑轻唤,想將人揽得更近些。
可指尖刚触及,眼前人影倏然消散,化作漫天飞舞的冷梅花瓣。
他急忙伸手去接,花瓣却伶仃地从指缝溜走,只留下满室清寒的香气。
以及唇间怎么都散不去的、柔软的触感。
萧寒星猛地睁眼。
窗外月色正浓,银辉透过雕花窗欞,在床榻洒下一地斑驳。
他抬手轻抚唇角,指尖仿佛还残留著那一抹温热。
喉间泛著若有似无的冷梅香,心口更是擂鼓般躁动不安。
“该死。”他看著一片狼藉,低低咒骂一句,翻身坐起。
可梦中的一幕幕却挥之不去。
浴桶中那个意外的吻,女子羞恼时泛红的耳尖……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笑,眼底漾开玩味,与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
这柳云舒,倒真是个……令人难忘的妙人。
翌日,萧寒星正在摘星阁閒閒品茶,下了朝的萧落尘沉著脸大步踏入。
“哟!这是谁惹著我们大汉朝的皇帝陛下了?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萧寒星晃著手中茶盏,碧螺春的清香裊裊。
与他眼底未散的笑意交织,语气里带了几分惯常的戏謔。
萧落尘一言不发,径直在他对面坐下。
明黄龙袍的衣摆扫过紫檀木椅,带起一阵属於帝王的威压。
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隨即恶狠狠地瞪过去:“你昨夜是不是做春梦了!”
“咳——!”
萧寒星手一抖,盏中茶水溅出几滴,在墨蓝衣袍上洇开深色水渍。
他耳根瞬间泛红,却强自镇定地挑眉,“现在连声『哥』都不叫了?”
“少给朕扯开话头!”萧落尘指尖重重叩在案上。
萧寒星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隨即摆出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架势,反口质问:
“凭什么说我做春梦?我还怀疑是你自己做了呢!”
萧落尘被他噎得一哽,脸色更黑,拍案道:“朕向来清心寡欲,何来春梦一说!”
“就是因为你常年清心寡欲,偶尔做一回春梦那不是很正常?”
萧寒星晃著茶盏,眼神飘忽了一瞬,继而义正辞严。
“这说明你该纳妃了!”
萧落尘被他懟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一个孤家寡人,反倒劝起我来了?”
“孤家寡人怎么了?”萧寒星放下茶盏,撇撇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那些女人麻烦得紧……”
话音未落,柳云舒的模样竟又突兀地撞入脑海。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后半句“不如一个人自在”硬生生卡在喉间。
只低声咕噥道:“……倒也不是所有女子都麻烦。”
萧落尘只听到前半段,他眉头微蹙,想起朝堂上那些日日催促选妃的摺子,额角跳得更厉害。
“是啊,女人向来麻烦。更何况是那些世家贵女,背后关係盘根错节,娶进门哪是添贤內助,简直是请尊祖宗回来制衡朝堂。”
他指尖揉著眉心,语气疲惫。
“再说,你我夙愿乃是一统天下,扫清寰宇,此时哪分得出心思顾及儿女情长。”
明黄衣袍衬得他眉宇间的倦色愈发明显。
“可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日日拿选妃之事施压,无非是想借联姻安插势力,掣肘於朕。”
萧寒星把玩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戏謔褪去,锐利渐生:
“算盘打得倒响,可惜他们忘了,你我兄弟,从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对了,师父那儿,你近期可去过?”萧落尘话锋一转,停下揉按眉心的动作。
“没呢,刚准备巡查各地,就受了伤。”
萧寒星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
“不过师父一向独来独往,怕是不乐意我们经常打搅他。”
“怎么突然问起师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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