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2(1/2)

月光斜照进来,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影。

儘管他穿著休閒装,帽檐压得很低,柳云舒还是一眼认出。

那是消失了三天的陆蘅衍。

帽檐下的目光灼热,像闷了三夜的火,一见到她就烧了起来。

陆蘅衍迈步走近,脚步声在空旷的练舞室里格外清晰。

“三天没见了,云舒,有没有想我?”

他嗓音微哑,像被夜浸透,却藏不住那股滚烫。

声音在寂静中盪开,泛起轻微的回音。

柳云舒嘴角一扯,指尖划过冰冷的把杆,声音淡得像结霜:

“想?我巴不得你彻底消失。”

陆蘅衍脚步一顿,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那眼里的炽热,像是被泼了半杯冷水,没全灭,反而烧得更痛。

他抬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她躲开。

那一躲,像根细针,直扎进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云舒,”

他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里掺了些难以克制的痛楚。

“你就这般厌恶我?”

柳云舒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只留语气里的刻薄如冰棱:

“厌恶?陆蘅衍,你太高看自己了。你於我而言,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指节捏得发白,连声音都跟著发颤:“陌生人?”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夜夫妻百夜恩,云舒,我们之间怎么能是陌生人?”

“陆蘅衍,墨辞向我求婚了,我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柳云舒抬眼,神色漠然。

“我们之间,从来只有荒唐,没有情。从今往后,各不相干。”

“求婚?”

陆蘅衍身体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锥狠狠刺穿胸膛。

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又在下一秒冻结成霜。

“你……答应了?”

柳云舒偏过头看向窗外,指尖微不可察的收紧了一下。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陆蘅衍喉结剧烈滚动,沙哑的声音里掺著破碎的颤音:

“无关?云舒,你心里若真没有半分波澜,为何不敢看我?”

柳云舒转过头,双目冷淡的直直撞进他灼痛的目光里。

声音掷地有声:“不敢看你?陆蘅衍,我只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

陆蘅衍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衝上喉头,他硬生生咽下,指节攥得发白,连骨缝里都透著疼。

他垂著头,低低笑了一声。

再抬头时,眼里满是猩红的偏执,燎原的火种被绝望浇成了灼人的余烬。

他死死锁著她的身影,沙哑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疯狂:“没必要?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有没有必要!”

练舞室的镜面映著两道对峙的身影。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像极了两人之间横亘的鸿沟。

柳云舒被他眼底的猩红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后背却猝不及防撞上冰凉的把杆,那寒意顺著脊椎蔓延上来,让她打了个轻颤。

她强自镇定,挺直脊背,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挺立的白梅,“陆蘅衍,你別胡来。”

“胡来?”

陆蘅衍低低重复著这两个字,笑声里满是破碎的绝望。

他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云舒,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天起,我就没清醒过。”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

柳云舒全身绷紧,那力道又蛮又横,她挣不脱,只能攥紧拳头捶他胸口。

却像砸在石头上,反而被他箍得更紧。

“放开!陆蘅衍你混蛋!”

她声音带了哭腔,眼里的冰粒终於碎成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陆蘅衍却像被这温度烫得失了理智。

俯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帽檐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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