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清冷又嫵媚的舞蹈家20(1/2)
柳云舒转身往二楼走去,顾时琛紧隨其后。
二楼的练舞室更显静謐,能听见水波轻拍岸堤的声响。
她將u盘插进电脑里,一段悠扬婉转又透著哀伤的古箏曲缓缓流淌而出。
柳云舒褪下外搭的薄衫,只留一身素白舞衣。
赤足站在光洁的地板上,周身的气息瞬间沉淀下来。
指尖轻抬,身体隨旋律缓缓舒展。
水袖如流云漫捲,时而轻拂过地面,时而盘旋至半空,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极致的缠绵与克制。
她的目光空濛,仿佛望著遥远的虚空,眉梢眼角凝著化不开的愁绪。
旋转时裙摆绽开,像一朵在寒夜里独自凋零的花,美得令人心头髮紧。
顾时琛倚在墙角,目光寸步不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晨光透过落地窗,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地板上的水光交织,分不清是实是虚。
当她俯身,水袖垂落如泪,颈间丝巾滑落少许,一道浅淡的红痕若隱若现时。
他喉结猛地滚动,指尖攥得泛白。
这抹痕跡与她此刻清冷哀伤的模样格格不入,像一颗硌在心头的砂,搅得他心绪不寧。
曲至高潮,旋律陡然变得急促,柳云舒的动作也隨之加快。
旋转、跳跃,水袖甩动的力道带著压抑的嘶吼,眼底却凝著晶莹的水光,似落未落。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猛地收势,身体微微颤抖,指尖扶著地板。
髮簪突然滑落,乌黑的髮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散落肩头与脊背,衬得那截雪白的颈脖愈发纤细。
颈间的丝巾彻底滑落,露出锁骨处交错的红痕,深浅不一。
像极了寒梅落雪,在素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顾时琛的呼吸骤然一滯,目光像被磁石吸附,死死钉在那些痕跡上。
柳云舒跪在地板上,髮丝凌乱地铺散。
后颈绷出优美的弧度,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晨光里泛著曖昧的色泽。
与她此刻脆弱哀戚的神情形成尖锐的反差,像一幅极致矛盾却又摄人心魄的画。
她似是才察觉丝巾滑落,身体微僵,指尖下意识地想去遮掩。
却因体力不支,手臂晃了晃,反倒狼狈地跌坐下去。
素白的舞衣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纤细的背脊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那些红痕便顺著衣料的缝隙,若隱若现地蔓延开来。
顾时琛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身影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他在她面前半蹲下身,伸手搭在她的肩膀。
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怎么了?”
柳云舒下意识地躲了躲,不成想他手扣的紧,舞衣又因之前跳舞有些松垮。
肩头的布料顺著动作滑落大半,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其上纵横的红痕如暗纹般铺开,直蔓延到肩胛处。
她身体一僵,刚想伸手拉回滑落的衣料,手腕却被顾时琛倏然攥住。
他半跪在地板上,滚烫的手指慢慢摩挲著她肌肤上的红痕,指尖的温度像火,灼得柳云舒浑身一颤。
“顾、顾先生……”
柳云舒的声音带著颤音,眼底飞快漫上一层水汽,混著未散的戏韵,更显楚楚可怜。
“你放开我……这太失礼了。”
她用力挣扎,肩头的衣料却被扯得更开。
红痕顺著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像蜿蜒的火蛇,在素白肌肤上烧得刺眼。
顾时琛的呼吸越来越沉,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
“看来沈先生非常『疼爱』柳小姐,瞧瞧这满身的痕跡,真叫人……心痒。”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带著几分玩味,几分喑哑。
像羽毛搔过心尖,却又裹著淬了火的滚烫。
指尖顺著一道深些的红痕缓缓下滑,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慄。
“你!”
柳云舒又气又急,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终於忍不住滚落。
砸在顾时琛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她猛地挣脱开他的禁錮,准备站起身,脚下却因脱力与慌乱一个踉蹌,整个人直直撞进顾时琛怀里。
他顺势抬手揽住她的腰,掌心紧贴著她汗湿的舞衣,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纤细的腰线与肌肤的灼热。
“柳小姐如此热情,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顾时琛的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鼻尖抵著她汗湿的髮丝,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清冷又带著暖意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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