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全员蜕变,大竹锋芒初露!(1/2)

陈长生將剑取下,递给张小凡:“试试。”

张小凡颤抖著接过。

入手沉重,比他想像中还要重。但奇怪的是,这重量並不压手,反而让他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运起真元,缓缓注入剑身。

“嗡——!”

剑身轻颤,金银星光大盛,九道雷纹依次亮起,一股堂皇正大、浩瀚如海的气息从剑中涌出,与他体內的《大梵般若》《太极玄清道》同时產生共鸣!

不,不只是共鸣。

那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

仿佛这剑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道心的延伸!

张小凡握著剑,忽然有种想哭的衝动。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强大”如此接近。

“此剑的炼製之法,我已尽数告知你。”陈长生的声音响起,“以万年玄铁为基,引日月精华调和阴阳,聚周天星辉赋予灵性,纳浩然正气立其根本,最后以九霄金雷淬炼成形。”

他顿了顿,看著张小凡:“我可以告诉你,单论根基之厚、潜力之大,此剑已不逊於青云镇派之宝诛仙剑。假以时日,你若能將其温养至圆满,未必不能与诛仙爭锋。”

张小凡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与诛仙剑……爭锋?

那是青云门至高无上的象徵!是开派祖师传下的镇派至宝!

“但你要记住,”陈长生语气严肃,“剑的强弱,终究在於持剑之人。诛仙剑再强,若持剑者心术不正,也只会沦为魔兵。此剑再正,若你行差踏错,同样会蒙尘。”

张小凡重重点头:“我明白!必不负此剑,不负长生哥今日苦心!”

陈长生这才露出笑容:“小凡,给它起个名字吧。”

张小凡看著手中的剑。

玄黑色的剑身,金银星光流转,九道雷纹如龙。

他想起草庙村的夜空,想起爹娘带他看星星的夜晚,想起陈长生刚才说的“日月星辰”。

“玄星。”张小凡轻声道,“叫它『玄星』。”

玄为黑,如玄铁厚重;星为光,如星辰指引。

厚重如大地,光明如星辰。

陈长生点头:“好名字。”

他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好好温养玄星。一个月后的七脉会武,让它第一次在世人面前,绽放光芒。”

张小凡抱著玄星剑,深深鞠躬。

陈长生看著张小凡,轻轻舒了口气。

噬魂棒的机缘被他截了,那就还小凡一柄更好的剑。

玄星剑,斩鬼神真诀的浩然之意,万年玄铁的厚重根基……这条路,或许比原著那条充满痛苦与挣扎的路,更適合这个善良而坚韧的少年。

至於万剑一师伯……

陈长生望向通天峰方向,微微一笑。

想必你不会介意,你的斩鬼神真诀,以这种方式,在这柄剑上延续吧。

石室中,最后一点星光散去。

而大竹峰的夜,才刚刚开始。

石室中,陈长生正待收拾炼器留下的痕跡,忽然眉头微动,神识如清风般扫过后山外围。

他感知到了几道强大而熟悉的气息,正聚在守静堂前。

“来了么……”陈长生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正好,也该让这剑见见世面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石室。

“小凡,隨我去守静堂,其他几脉的师伯师叔来了”

守静堂前,气氛微妙而凝重。

六道身影——道玄真人、苍松道人、水月大师、曾叔常、商正梁、天云道人——各峰首座齐聚,目光都聚焦在后山方向。田不易和苏茹並肩站在堂前,一个面有得色,一个神色温婉,但眼中都藏著隱隱的担忧。

雷云已散,但那九道金色天雷留下的震撼,却仍在每个人心中迴荡。

“田师弟,”苍松道人率先开口,声音冷硬,“刚才那九霄金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大竹峰若有人修炼邪法、炼製魔器,莫怪我等不念同门之情!”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指著鼻子说大竹峰勾结魔教了。

田不易脸色一沉,正要发作,道玄真人已先一步抬手制止:“苍松师弟,莫要妄下断言。九霄金雷虽是天道惩戒,却也是至阳至刚之物,非魔道所能驾驭。”

他看向田不易,目光深邃:“田师弟,方才那炼器之人……可是你座下那位陈长生?”

此言一出,其余几位首座神色各异。

三年前玉清殿中,陈长生引动七峰灵气的景象还歷歷在目。若真是此子……

“正是长生那孩子。”田不易挺直腰板,胖脸上满是自豪,“他见小凡没有趁手法宝,便说要为他炼製一柄本命之剑。谁知道这孩子心气太高,竟引来九霄金雷淬炼,惊扰了诸位师兄师姐,实在惭愧,惭愧啊!”

他嘴上说著“惭愧”,可那副眉飞色舞的表情,分明是在说:“看到没?我徒弟多厉害!”

水月大师秀眉微蹙:“田师弟,陈长生那孩子……如今是何修为?竟能驾驭九霄金雷?”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田不易正要回答,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后山传来:

“弟子陈长生,拜见掌门师伯,拜见各位师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陈长生缓步走来,白衣在晨光下纤尘不染,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炼器场面与他无关。

在他身后,张小凡抱著剑,小心翼翼地跟著。

“长生,”道玄真人目光如炬,“方才的雷劫,是你引来的?”

“是。”陈长生躬身道,“弟子为小凡师弟炼剑,需以至阳至刚之物淬炼剑身。思来想去,唯有九霄金雷最为合適,不想动静大了些,惊扰师门,请掌门师伯责罚。”

“至阳至刚……”苍松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九霄金雷乃天罚之雷,便是道玄师兄也不敢说能驾驭,你一个入门不过三年的弟子,凭什么?”

陈长生抬眼,目光平静:“凭弟子炼的是正道之剑,行的是堂皇之事。天雷虽烈,却专诛邪祟,不伤正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能驾驭天雷的原因(剑正),又暗讽了苍松的无端猜疑。

苍松脸色一沉,正要再言,道玄真人已开口道:“剑在何处?可否一观?”

陈长生侧身,对张小凡道:“小凡,將剑呈给掌门师伯。”

张小凡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双手捧剑:“掌门师伯,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柄剑上。

剑在鞘中,朴实无华,但那剑鞘表面隱约流转的金银光泽,以及自然散发的厚重气息,已让人不敢小覷。

道玄真人接过剑,握住剑柄的剎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重!

重得不像一柄剑,倒像是一座山!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剑的“正”——那是一种与青云门传承两千年的正道气息天然契合的“正”,仿佛这剑本就该是青云之物!

“錚——!”

长剑出鞘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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