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行长娟姐(1/2)
正在为陈阳一伙人打群架而生气的林晓,看到陈阳主动给对方道歉,虽然说的话莫名其妙,但总归是恢復理智,没有再衝动,这让林晓气也消了大半。
林晓是极度厌恶暴力的,小时候看妈妈给父亲和叔叔们涂药油,自己总是躲在哥哥背后害怕。档口小的时候就有人大打出手,卖场大了还是有人拳脚相向。骑摩托车送货的时候推攘摩擦,有了车队为了爭货场还是剑拔弩张。
甚至现在为了一注头香几个老头还冷言恶语......
这种不安全感直到自己被阿婶庇护后逐渐消失。林晓后来才明白,那些危险的事情属於外面,属於外面的那些男人们和进不了祠堂的女人们。
在林晓看来,能文明地用制度解决的事情,付诸暴力是很愚蠢的行为。不尊重製度和体系,就是预谋破坏和伤害。而女性、相对体能上的弱者,尊重並信仰体制,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选择。
祠堂、庙堂,是最安全的地方。想进入这里,只有一种可能,必须是正统的,被认可的。
这也是她过去一直无法说服自己答应陈阳的唯一原因。他,轻视体系和制度。
最初林晓默认陈阳的追求,就是欣赏他在处理对公业务时候对於体系的理解和制度的熟悉。接受他肢体上的触碰是因为灵魂上的共鸣和契合。但是对於婚姻和稳定的分歧,已经远远超过林晓对於陈阳处处无心留情的恼怒。
林晓不是没有看到陈阳的努力和智慧,和因此產生的財富。只是她更清楚阿婶每天傍晚看到爸爸时候才真正安心下来。以前林晓不理解阿婶为什么要守著这个天天让自己担心的男人。
直到陈阳摇摇晃晃走到自己面前,说出那句不要不理我之后轰然倒下。
刚开始她和其他人一样担心是受伤昏迷,可是自己手臂托起他脖颈发现都是冷汗,紧张的肌肉隨著自己手掌轻抚后背而放鬆的时候,她明白这个男人只是睡著了,在他认为可以安全的地方,睡著了。
他的秘密他只愿意自己知道,他最大的弱点也只放心自己掌握。
自己已经安静下来,右臂托陈阳时候被玻璃划伤一直在流血,不痛,也就不重要。
可是麻三一句:大嫂受伤了。立刻又让所有人更紧张起来,尤其是对面那群人对自己谦恭有礼又歉疚不安的时候。林晓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一直走进了一个误区。
自己一直在寻找强大的存在,没想到强大却把自己视作避风港。
那个和陈阳交换火机的人跟著到了医院后,打了一圈电话帮忙安排了单人病房。几个人在走廊交头接耳了半天凑了一大把的大小钞票,恭敬的放在林晓面前,表示他们不会逃避责任,一定负责。只是现在老爷子打电话找他有事,他得回去一趟,这是自己的名片,有事情务必通知,第二天他一定过来付帐。
林晓没说什么起身去了陈阳病床边。
萍姐拿起名片收起来,把钱推了回去,说自己兄弟不缺钱,看得出你们也不是有意的,先回去休息吧。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萍姐把名片塞给林晓,“把名片先收起来,不知道陈阳有没有用,看做派,和他是一样的人。”
萍姐判断的没错。第二天清晨,检查完林晓的胳膊並无大碍,重新缠上纱布后陈阳走到窗户边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结果麻三办完出院手续回来了,陈阳还在和对方通话,不知道聊了什么,情绪很好,还说什么二轮承载的是灵魂,三轮拉的是太君等莫名其妙的话,还似乎和对方约了时间,看样子是要见面。
在护国寺小吃店吃完早餐,陈阳送林晓去银行,同时拜访副行长。和王涛一行人分开的时候,陈阳把名片交给王涛,让他通过黄老板的路子了解一下这个人和公司,最好不用让黄老板很重视这个事情。说完,看了眼麻三,无奈的说你怎么和你亲哥关係处的那么差。麻三白了一眼,我亲哥是王涛。
陈阳已经习惯了麻三的白眼,把萍姐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萍姐脸瞬间红了,点点头,说中午就打车去接琪琪。丟死人了什么什么的。陈阳则是一脸坏笑却义正言辞的说都是为了工作,一定要拋开个人陈旧观念等冠冕堂皇的废话。
从办事处到银行网点走路也就十分钟。以往林晓是坚决不让陈阳送的,怕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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