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垃圾场武道萌芽与古老头「不正经」小灶(一)(1/2)

银河纪元的风吹过腾龙市的边缘,捲起垃圾山上五顏六色的碎屑,空气中漂浮著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和…烤废零件的奇异焦香?没办法,这就是蓝星腾龙市十七號垃圾处理区,人类文明辉煌银河时代的阴暗后院。

在这片“宝藏”堆积的山坡上,林枫正在兢兢业业地执行他的“寻宝”任务——为学校实践课寻找还能发挥余热的零部件。汗水顺著他略显清瘦的下頜滑落,砸在一块烧焦的电路板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仿佛是他倒霉人生的另一个註脚。

“废铁堆里能刨出什么未来?”他嘟囔著,用力撬动一块嵌在生锈铁架里的轴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基因药剂买不起,最新机甲摸不著…老子是刨废铁刨到地老天荒的命吗?”

“嘖,年轻人,大清早就嘆气,小心福气从嘴巴溜出去嘍!”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笑意,冷不丁在林枫背后响起。

林枫被嚇得手一抖,差点被铁皮划破手,回头一看,又是租书店那个神出鬼没的古老头。老头正靠著半截报废的“铁甲卫士”型工程机甲残骸,手里捧著一个热气腾腾的搪瓷缸子,吸溜吸溜地吹著气,缸子上印著“宇宙先进生產者”的褪色字样,跟他这身油渍麻花、还沾著菜叶子的破旧工作服倒是相得益彰。

“古老头?”林枫没好气,“您又溜达到垃圾山来品早茶了?这地方,除了废铁味还能有啥福气?”

古老头浑浊的小眼睛里精光一闪,笑容更深了,像只看到小鸡崽准备下嘴的老狐狸:“嘿!別看不起这废铁堆。老头子告诉你,真正的宝贝,藏得越深,人越容易走眼。”

他慢悠悠放下搪瓷缸,背著手,踱著方步,走向林枫刚才撬了半天无果的巨大废弃轴承。那玩意儿看著少说也有几百公斤,像是某种大型设备上掉下来的核心部件,钢铁坨子鋥亮,散发著力量特有的沉重感。

“看见没?”古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甲缝里还带著点黑泥,就那么隨意地搭在了冰冷的轴承光滑表面上,连个发力点都没找,“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就知道按按钮、拉操纵杆,把力气都餵给了机器,自个成了软脚虾。”

林枫刚想反驳,古老头那只苍老的手却突然动了!

没有助跑,没有吼叫,甚至肩腰都看不出明显的发力动作。只有那双小臂的肌肉,在破旧衣袖下倏然绷紧,如同老树盘根骤然活了,瞬间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嗡!

一声沉闷至极、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鸣。那只巨大沉重得几个壮汉也未必能搬动的光滑轴承,竟在他五指搭握之间,如同活蛇般剧烈抖动!

咔嚓!嘣!

令人牙酸的金属哀鸣声爆响!在林枫瞬间瞪得滚圆、几乎要把眼眶裂开的注视下,那根不知什么高强度合金铸成的实心棒体,竟如同发酵过度的油条一般,被一股无形的、狂暴的巨力从內部蛮横摧毁!

它扭曲,它蜷缩,它无力地在古老头枯瘦的指掌间疯狂变形,旋转缠绕!

嗤啦——!

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撕裂声压过了垃圾场的喧囂!当一切噪音尘埃落定,林枫眼前再没有那根粗壮的轴承棒,只剩一根被揉捏成狰狞麻花的废铁,丑陋地蜷缩在古老头乾瘪的手掌中。扭曲的断口在昏黄的阳光映照下闪烁著冷冽寒光,无声地控诉著那股撕裂物理定律的野蛮力量。

林如遭雷击,嘴巴张得能塞进鹅蛋,手指头哆嗦得不成样子,指著那根钢铁麻花:“你…你这老头…”他声音变了调,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你…你其实是披著人皮的工业液压钳成精了是吧?这这这…这不科学!牛顿大爷棺材板都飞上天了!”他指著天空,仿佛真有副棺材板在天上飘。

古老头得意地嘿嘿一笑,隨手把那团废铁疙瘩丟在脚边,发出沉重的“咚”一声:“液压钳?那是个啥?老头我这是古法手搓!瞧把你稀罕的,就这点本事,瞅瞅,那边那只才够劲!”

他目光隨意一扫,又落到一台报废后外壳被撕开、露出內部液压杆和复杂线路的大型『铁爪鸡』垃圾搬运机甲残骸上。那铁傢伙几米高,外壳虽然破烂,那暴露在外的机械臂,油光鋥亮、粗若大腿的金属关节结构,一看就极其沉重坚固,完全不是刚才那根圆棒能比的,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產生一种“人力无法撼动”的无力感。

林枫还处在“牛顿诈尸”的震惊余波里,脑瓜子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就去看古老头要怎么对付这真正的硬骨头。

古老头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嬉笑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一抹沉寂的寒光掠过他浑浊的眼瞳深处。

他动了!极其突兀!没有半点预兆!

整个人瞬间由极静化作一抹模糊的灰影,快得超出了林枫视网膜能捕捉的极限!下一秒,林枫就听见一声沉闷至极,像是攻城锤狠狠砸在千年岩石上才会发出的声音!

嘭!!!

整个垃圾山都仿佛跟著颤了一下!

古老头那乾瘦的身体,裹挟著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巨力,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条粗壮得不像话的液压关节臂上!

不是推!不是踹!

那感觉更像是……古老头整个人化为了一柄被无形巨人全力抡出的、千钧重的开山巨锤!以身为锤!以身催劲!撞!

林枫感觉脚下的垃圾都在呻吟!

“嗤啦——喀嚓!!!”

比刚才更刺耳更尖利的金属悲鸣爆开!

那条粗壮的、看起来比古老头整个躯干还要庞大的液压臂,在古老头“撞”上去的同时,竟像被万吨水压机碾压的薄铁皮桶一样——瞬间扭曲变形!

无数高强度合金碎片带著尖啸迸射四溅!粗大的传动轴像麵条一样弯折!复杂的液压管道如同被无形巨力撕裂的蚯蚓,疯狂地扭曲、炸裂!浓稠漆黑的机油混著滚烫的液压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噗呲”一声,狂喷而出!瞬间在地面冲开一道冒著热气的油污河!

“吼——!”

一声中气十足的苍老大喝在金属断裂声和油污喷溅声中炸响,余音迴荡在堆满废铁的垃圾山中!

林枫感觉自己的心臟被那吼声攥住,瞬间停跳!他呆若木鸡地看著古老头缓缓收回枯瘦的手掌,在那只足以称得上“神兵利器”的手掌边缘,竟连一丝油污都没沾染上,更別提皮肤有任何破损!

看著地上那堆彻底废掉、散发著灼热油腥味的钢铁垃圾,再看看古老头那身沾著陈年油渍的破工作服。

“我滴个亲娘祖奶奶宇宙螺旋升天炮啊…”林枫彻底失语,整个人抖得像通了高压电,半晌才蹦出一句变了调的吶喊,“老头!您老人家退休前是在哪个文明当人形拆解行星的星舰主炮的?!您別在这扫垃圾了,您去隔壁恆星系掰外星人军舰去啊!暴殄天物啊!蓝星最高机密档案局知道他们的扫地僧在这玩手撕高达吗?!”

巨大液压臂断裂处油污狼藉、金属狰狞翻卷的画面,和他一身油渍麻花站在废铁堆中咧嘴的猥琐笑容,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世界观认知的荒唐对比。

“嘿嘿嘿…”古老头看著林枫那副三观碎了一地、想捡都不知道从哪下手的傻样,笑得满脸褶子开花,得意地搓了搓沾著机油的手指头,“小兔崽子,瞧你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怂样!这破铜烂铁,算个球?这就顶不住了?来来来,看个更提神的!”

他没理会林枫快要爆掉的脑壳,背著那双乾枯、沾著黑泥的手,溜溜达达,踱到了一片相对平整的垃圾空隙前。地面上散落著些轮胎、破引擎盖之类的东西,最大的傢伙是一块厚厚实实、看起来少说也有百八十吨重、用於加固垃圾山体的巨大惰性合金加固基座,像一座沉默的铁山稳稳嵌在地里。

林枫还在拼命眨巴眼睛,试图把刚才手撕机甲的非人类画面挤出脑海,就看到古老头在那块加固基座前停住了。

古老头就那么隨意地站定,腰背松松垮垮,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要发力的徵兆。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那只刚刚搅动钢铁风云的手,此刻就那么平静地摊开掌心,五指张开,虚虚地悬停在那块冰冷厚实的合金基座正下方几公分的地方。

没有风,没有声音,连他身上那破工作服的衣角都服服帖帖。垃圾山的喧囂仿佛被无形的领域隔绝开了。

林枫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零点几秒后。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於超低音炮引发的空气共鸣,以古老头枯瘦的手掌为中心,微不可察地荡漾开来。

下一刻,奇蹟发生了。

那块仿佛与大地焊死在一起的沉重合金基座,竟然像睡著的猛獁象被某种无形之力温柔唤醒!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了垃圾山暗褐色的泥土!

没有引擎轰鸣,没有巨大机械的轰鸣,也没有丝毫灰尘扬起。

没有槓桿!没有液压辅助!没有任何物理手段!

那块庞大到让人望而生畏的金属疙瘩,违背了所有的物理定律,无视了地心引力的威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安稳又诡异地,稳稳升了起来!

它像是浮在透明的水面上,离地半尺左右,无声地悬停著!

沉重!庞大!却又如此不可思议的轻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能掌控万物的神灵之手轻轻托起!

垃圾场的阳光似乎被这景象震慑,光线在那悬浮的庞大合金基座光滑冰冷的表面上静静流淌,折射出沉重的哑光,將其衬托得如同一座悬在沉默之上的钢铁孤岛。

悬浮基座的巨大阴影笼罩下来,冰冷地印在古老头那张沟壑纵横、满是狡黠笑意的脸上。

“呼……吸……”

极其低沉、充满古韵气息的呼吸声从古老头微张的口鼻间发出,仿佛一头沉睡了万载的洪荒巨兽正在梦囈。那声音带著某种奇特的节奏,仿佛在牵引著四周无形的能量脉络。

他枯瘦的手掌就那么平摊著,虚虚托著那块巨大的金属悬山,竟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手臂稳稳悬停在空中,连油渍麻花的袖子都未见丝毫颤抖。

林枫的下巴彻底脱臼了,舌头在打结,喉咙深处咕嚕嚕响著,却发不出一个像样的音节。他死死盯著那块悬浮著的百吨金属,感觉自己的人生、自己所学的所有知识体系,正在被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画面踩在脚下,反覆摩擦碾压至渣渣灰状態。

“嗷……嗷呜……”

林枫喉咙里终於挤出一串毫无意义的怪响,眼珠子像被磁石吸住,锁死在悬浮的那块合金基座上。一股莫名的衝动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一种想要不顾一切衝上去,用牙啃一啃那东西確认是不是什么全息投影的疯狂念头!

古老头用那双狡黠的小眼睛瞟著他那副快原地爆炸的样子,嘴里发出那种含混不清、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老神棍调调:“嘿嘿…看到没?小伙子?这…就是……劲儿!知道是啥劲儿不?就是你们教科书里已经躺进棺材板,被基因进化论和能量枪炮活活踩死、踩进垃圾堆的老古董…”

他那满是老人斑的乾枯手掌,微微那么一晃!

呼!

一股看不见的、沛然的力量拂过。

悬停在半空,足有数十平方米那么巨大、百吨重的合金基座,那笨重庞大的身躯,竟然如同羽毛般顺从!

它没有轰然坠落掀起尘土风暴,而是以一个违反动力学的、近乎匀速直线的姿態,轻盈、稳定、甚至带著一点难以言喻的柔劲姿態,缓缓地、轻柔地沉降下来!

巨大的基座边缘触碰垃圾山的软土,“噗嗤”一声轻微闷响,带起了几缕几乎肉眼难辨的尘雾。没有地震般的轰鸣,没有垃圾堆被砸垮的连锁反应。

落地了。

仿佛从它从未离开过,依旧稳稳压在原地。就好像刚才那如同神跡般的悬浮,只是林枫被烤焦的电路板熏出的幻觉。

死寂。

只有风吹过金属垃圾山发出的呜咽声。

古老的呼吸声也悄然停止了。

古老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手上依旧纤尘不染,连点机油都没增加。他朝林枫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满满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砸林枫一脸。

“这叫『万物力场共振导引术』,懂不?说人话就是——只要劲拿住了、理顺了,你脚下的土坷垃,还有天上飘的云片子,都跟老祖宗传下来的这身板子里的劲儿是一回事儿!讲究个人力无穷!与天地万物交感通灵!外头那帮穿著花哨基因装甲满地蹦躂的豆芽菜,靠著外头穿的铁罐头耍帅的,那叫啥?那叫离了拐杖就不会走道的假把式!靠外物,终究不如靠自个儿里子硬!老头子这身子骨站这儿,”他挺了挺那瘦骨嶙峋的胸膛,油渍麻花的破工作服下,似乎真有某种沉凝如山的气度浮现,“就是这破烂垃圾山上的无敌至尊!铁王座都不配搁老子脚跟前!懂?”

古老头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枫的心尖上。过去几个月如跗骨之蛆般死死缠绕著他的憋屈、不甘、被践踏得如同烂泥般的愤怒瞬间被点燃!轰地一下炸开!

“噗通!”

一声沉重的闷响!膝盖骨砸在沾满油污的废铁和硬土上!

林枫整个人几乎是炮弹一样弹了出去,膝盖蹭著坑洼的地面滑出半米,双手死死抱住了古老头那条还沾著机油、看起来隨时要断裂的乾瘦小腿!速度快得把古老头也惊得往后跳了小半步。

“师父!大佬!神仙!祖宗!求您了!收下我吧!”林枫抱著那条乾瘦的腿,像溺死鬼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唾沫星子和激动的眼泪齐飞,“让我学!这徒手捏铁棍当麵条使!这站著不动就把一百吨的铁疙瘩当肥皂泡吹著玩的本事!您老身上隨便掉根毛屑下来…不!您老走路喘口气带出来的灰渣滓!那里面漏出来的丁点真本事!都是能让我林枫这坨被嫌弃的『废柴』,逆天改命、手搓星舰、脚踢外星军团、拳打基因贵族、走向人生巔峰、最终加冕为星河大帝的金手指啊!师父!爹!您就是我再生父母!古武界不世出的扫地老神仙!求您了!教教孩子吧!您让我给您刷一千遍马桶都没问题!绝无二话!给您把那铁疙瘩嚼了磨牙都行!说话算话!苍天可鑑啊!”

他抱得那叫一个紧,鼻涕眼泪全蹭在古老头油腻腻的裤腿上,眼神热切得足以点燃空气。

古老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先是错愕,隨即便像喝了半斤掺了蜜的老陈醋,彻底舒展开来,每一道皱纹都在发光!那种混合著极度欣慰、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更多是像古玩贩子骗到绝世宝鼎般鸡贼得意的表情,几乎要笑裂开来。

“哈哈哈!好小子!有眼光!有慧根!更有胆气跪下叫爹!”古老头大笑三声,震得垃圾山的铁皮嗡嗡作响,他强行压下嘴角那快咧到耳后根的笑纹,摆出一副严肃又神秘莫测的高手派头,伸手揉了揉林枫的头髮(还嫌弃地蹭掉手上的油渍),正色道,“既然你小子这么诚心……老夫夜观星象,察觉你我师徒缘分天注,古武一道,薪火將在此地復燃!苍天安排,最大嘛!起来!別嚎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古道元……座下唯一关门……哦不!垃圾场首席大弟子!”

“至於刷马桶?那太跌份!跟为师走!”他一把揪住林枫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浑浊的小眼睛闪烁著饿狼看见肥羊的精光,“为师给你『引荐引荐师门祖庭』,顺便嘛……”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拉著还有些晕头转向的林枫就往垃圾山更深、更杂乱、瀰漫著陈旧纸墨油墨味道的区域走去,“先请你小子……吃顿师门『入门套餐』!包你终身难忘!”

那笑容,怎么看都透著一股浓浓的不正经和陷阱的气息。

一座由无数报废书架、锈蚀图书馆回收铁柜子、以及难以计数的被雨水浸泡后发黄脆裂的书本,共同堆砌拼凑出的庞然大物——这哪里是书屋,分明是一座被时间遗忘在垃圾堆里的、摇摇欲坠的巨型纸质坟塋!

歪斜的门洞上方,钉著一块缺角的小木板,板子上刻著三个歪歪扭扭、笔力却奇古的大字:三味书屋。

林枫抽了抽鼻子,一股仿佛陈年老坛酸菜汁泡了过期中药渣,混合著浓烈霉味的恐怖气息,从门口汹涌灌入鼻腔!他差点当场表演个白眼翻后空翻。

“师父,您確定这玩意儿…能吃?”林枫指著那口正咕嘟咕嘟冒泡、锅底粘稠漆黑、表面漂浮著诡异紫色泡泡的瓦罐。那味道,像有一百个十年没洗的臭脚丫子在里面集体发酵,又用过期至少三十年黑暗料理搁在里面。

林枫被那股子足以熏倒霸王龙的恐怖味道顶得直翻白眼,但古老头那只手就跟精钢打造的钳子一样,死死箍著他的胳膊肘子,连拖带拽,愣是把他整个人“请”进了这座充斥著末日腐朽气息的“书香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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