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如此鄴城(1/2)
文令君好润!
美人乡,的確是英雄冢!
才回家一晚,袁谭就感觉自己的意志微微动摇!
还是这具肉体太年轻,太有活力,稍稍遇到些外界刺激,便已经按捺不住。
不过在袁尚曹操的外部压力下,袁谭不得不早早的从温柔乡中起床。
天光乍开,屋外冷的出奇。
他褪去外袍,露出精悍的臂膀。
几个动作下来,浑身顿时冒起热气。
袁谭心道:“人吶,一日惫懒,日日惫懒。”
自己来到这时空,最根本的,还是自己脑袋里的东西,剩下的就只有这具肉体了。
戟锋破空,惊起檐上寒雀。
文令君被这声响引至廊下,她怔住了——夫君竟早起练戟,这景象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她悄然注视著他绷紧的背,冷风一吹,忽的把她惊醒。
饶是做了妻子,母亲,文令君的耳尖也立马红了。
昨天夜里夫君著实不同,现在想起来,竟让她觉得羞於启齿。
仿佛那粗重的喘息,还在耳边似的。
袁谭收势转身,胸膛剧烈起伏,看见她时:“吵著你了?”
“夫君今日……”她斟酌著词句,递上汗巾,“格外不同。”
“冀州的冬天,比豫州更冷。”
袁谭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顺手揽住文令君,理了一番她的衣服。
“多添些衣物,莫受凉了。”
袁谭並不想把自己的心思带到家里来。
短暂的和令君温存了一会儿,袁谭便穿上正装,招来了蒋义渠,吩咐他去做些琐事。
上午的时候,他主要是翻览家中收藏的书籍。
譬如兵书,兵法,还有关於地理上的记录,各家各族之间的人际关係。
但时间才到中午,蒋义渠就匆匆赶来,说什么——淳于导问淳于綰是否在他府上?
这话一出,袁谭顿时有些纳闷。
隨后,他就让蒋义渠带著淳于导走了进来。
“显思兄別来无恙?”
淳于导一开口“显思”,显然是不怎么请愿的。
但若是称呼官职,双方的关係就远了,如今有求於袁谭,姿態倒是做的极低。
袁谭自然是不愿意接手原主和淳于家的矛盾,敌人要越少越好嘛……
况且在他的记忆里,淳于綰出嫁后夫家的事情,压根就不是他吩咐的。
至於是不是有好事者为了“討好他”所为,袁谭觉得,若真有人这么做,难道不找他领赏么?
便径直称呼淳于导的表字,屋內的气氛立马就缓和了下来。
淳于导勉强笑道:“显思兄,实不相瞒,家妹先前探望家父,至今未归,我忧心她路上遭遇不测,特来询问。”
袁谭眉头微皱,心中已起疑云。
淳于綰为何至今未归?除非……有人中途截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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