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尔·马尔福(一)(2/2)

“真睡著了?”

德拉科不乐意,捏住了元清的鼻子,势必要对方像自己一样夜不能寐。

……八、九、十!

“元清!你装睡!”

德拉科单臂一撑,整个人就坐在了元清身上,捏著他的下巴就是强吻。

还不忘拉著元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接吻间隙命令道:“再揉揉,舒服。”

送上门的美食不吃是傻子,元清乐意至极。

房间很大,有足够的空间度过夜晚。

入秋的凉意没有带走丝毫交织在两人之间的热气,反而有著愈演愈烈的趋势。

元清扶著他的腰,低头靠在他耳边哄道:“叫夫君。”

“什么……意思?”德拉科没听过这个称呼,总感觉不像是什么好词。

“意思是,我是你的。”元清循循善诱,低声哄道。

德拉科不喜欢这个节奏,“夫君,你、你行不行啊?”

“你想要多行?”

元清可见识过第二天穿裤子骂人的德拉科,状似无知般问道。

欲望得不到填充,德拉科气得捶了一下元清,这时候还能嘴硬,“让我教你,那你得叫我老公。”

过了一会儿,得到教学的元清立马就著方才的节奏继续,“老公,我学会了,你感受一下,现在对吗?”

德拉科此刻哪里说得出话来,脑子都要懵了,余光瞥见了什么,恍惚间想到,被单又得换新的……要不要换个顏色的试试看……

元清好像又在说话,说的啥啊,德拉科吻了上去。

此起彼伏的水声。

元清抱著德拉科进了浴室,温度適宜的水淋在身上,冲刷浑身的疲惫感,德拉科感觉肚子又有点不舒服了,缠著要元清继续给他揉肚子。

浴室有面很大的落地镜——德拉科看了些课外读物之后要求装的。

但其实根本没什么用上的机会,之前到浴室这一步时,他早就困睡过去了。

今天还是第一次醒著见到。

热水刚开,水汽还不是很充足,镜面只有一层可以忽略的白雾。

四条腿交错在一起,能从灯光下分辨出肤色的不同,元清的背上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肩膀处还有一两个快要消掉的牙印子。

雾气起来了。

德拉科亲了亲元清的喉结,“再来一次?”

如果德拉科能看见灵力,多半就能发现自己肚脐位置有一缕不甚明亮的灵气飘出,缠在自己手上,元清咽了口唾沫,“你想当爸爸吗?”

“一般般吧,现在更想当你老公。”德拉科推了一把元清,將他抵在墙边。

起了雾的镜面模糊地映照出两个身型,轮廓模糊,紧密贴合。

德拉科喟嘆一声,扭头看了看镜面,皱眉,抬手取了花洒照著镜子淋。

倾泻而下的热水將雾气驱散殆尽,流动的水面清晰倒映出此刻的画面,德拉科满意地动了动,隨即扔掉花洒,捧著元清的脸继续接吻。

花洒声音很大,掩盖一切不寻常的声音,没有了热水浇筑的镜面,很快又被雾气缠绕,只有几柱顽强的水珠还坚守著镜子的功能。

元清还在试探地问著德拉科关於当不当爸爸的问题,听得德拉科都有点烦了,他趴在元清胸口中场休息,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像是默许,又像是脑袋还没灵光过来乱嗯。

“真的?”

德拉科剜了一眼元清。

“再问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