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朕要节制天下兵马!(1/2)
“给他纸笔。”
沈程吩咐一声,隨后又道:“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在朕还是信王的时候,贪了修缮王府的银子。”
这话並不是反话,如果李永贞当初没贪那笔银子,沈程现在也不可能第一个拿他树立典型。
所以李永贞只要不急著找死,沈程就不会杀他,算是让其他在暗中窥视的人看个明白,总还是有一条活路的。
不然绳子勒太紧了,有人心一横就要寻短见或者出逃,到时候被贪走的银子,可就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另外还必须得让他们本人亲口把银子吐出来,要是交给现在的锦衣卫去抄家...
魏忠贤该有多少家產,可歷史上崇禎皇帝抄他家的时候据说只抄出了几万两。
呵呵。
至於该杀的人,最后肯定也是跑不掉的。
可李永贞却不会这么想,以为皇上是最后给他提个醒,刚哆哆嗦嗦接过的纸笔被嚇得掉在地上,又马上慌乱捡起。
“对了,宫里现在也不富裕,不可能让你一直在这里赊帐,如果以后想过的舒服点,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的。”
李永贞是识字的,而且为人很会察言观色,否则也不可能成为魏忠贤的心腹,做到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位置。
所以听到皇上发话,隱约间嗅到了一丝活命的机会,马上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
“奴婢...奴婢万死,也不敢揣测圣意,只是平生作孽太多,现在蒙陛下再造之恩,但愿能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李永贞这几日吃不饱、睡不著,精神一直高度紧张,导致眼窝深陷,两颊枯瘦,脸色发青发白。
这时却忽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样,脸上泛出一种不自然的病態红晕,拿起毛笔在纸上“唰唰唰”奋笔疾书。
一边写,一边还亲口供认自己犯过的罪状,无论事大事小,只要能想起来的,全部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奴婢贪了先皇给陛下修缮信王府的银子,一共八万两,其中五万两孝敬了魏忠贤魏公公。”
“另外江南一带的官员士绅,这些年为了贿赂奴婢,前后送过银子、田地、宅院,一共在二十五万两上下。”
“还有宫中太监、宫女的孝敬,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所得,奴婢现在家中藏银折算三十二万两,其中部分是地契和房契。”
李永贞说得非常仔细,写得也快,沈程只是静静听著,並未开口。
王承恩则是低头垂首,似乎充耳不闻;小金子、小尚子两个努力忍著心中惊讶,只是双眼不断扫来扫去;至於那个今天当差的小太监,已经被嚇得腿软,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聋子。
“奴婢最不该的,就是当时偽草奏疏,陷害了左都御史高攀龙高大人。”
高攀龙作为东林党核心人物,单只这一个身份,魏忠贤想要除掉他就不是件奇怪的事。
写到最后,李永贞又在每张纸上按了手印,跟著像是被抽乾了力气,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
沈程看了一眼死狗一样的李永贞,“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有没有跟你勾结过?”
李永贞想都没想,人都还没爬起来,便开口回道:“有,是奴婢糊涂了,竟然把这奸贼忘了。”
话说完,李永贞吊著一口气继续开写,將田尔耕作为魏忠贤党羽,大肆罗织罪名残害东林党的事情供出。
甚至为了让皇上满意,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本来没有参与的事情,现在也变成了与田尔耕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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