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以一敌六(1/2)

虽已转修《九源经》,修为更是比从前低了一阶,但属於鬼灵门少主的那份狠厉与霸气,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面对六名筑基后期修士的合围,王蝉嘴角擒著一抹冰冷的弧度,足下猛然发力。

“轰!”

脚下岩石应声崩裂,他身形化作一道漆黑光芒,竟是不退反进,直衝敌阵!

血影步!鬼灵门秘传身法!

他身影如鬼似魅,在狭窄的洞窟中拉出数道凝而不散的残影。

手中那杆血色长矛仿佛活了过来,矛尖震颤,发出嗜血的嗡鸣,划过一道悽厉的血色弧光,直取正面一人咽喉!

那葛家修士瞳孔骤缩,慌忙举刀格挡。然而长矛如毒蛇吐信,竟在千钧一髮之际诡异一折,绕过刀锋,带著刺骨寒意,直刺其胸膛!

“噗——!”

血光迸溅!

王蝉身影与那人交错而过,稳稳落在六人身后。他缓缓直起身,血色长矛斜指地面,一滴殷红的血珠正自矛尖缓缓滴落。

直到此时,那名葛家修士才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个碗口大的血洞。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嘶——”

剩余五名葛家修士齐齐倒吸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惊骇。

就连另一边正举著狼牙棒狂砸古钟光罩的葛武,也猛然回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诧。

“废物!”他怒喝出声,声震洞窟,脸上疤痕因愤怒而扭曲,“就算隱藏了实力,也不过筑基中期!七个后期围攻一人,反被连杀两人!葛家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那五人,尤其是葛严,脸上更是火辣辣一片。情报是他提供的,此番损失,回去后定然要算在他的头上!

他眼中瞬间布满血丝,死死盯著一脸邪笑的王蝉,几乎是嘶吼著下令:

“结阵!困死他!我要將他碎尸万段!”

话音未落,五人身影急速闪动,脚踏玄奥方位,瞬间结成战阵。灵力彼此勾连,气息浑然一体,竟在剎那间將五人灵力串联,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灵力囚笼!

五人凝聚在一起的庞大气息,虽未达到结丹期,却也只是一线之隔!

葛严率先掐诀,一柄幽蓝飞剑祭出,带著森然寒气直取王蝉面门。其余四人配合默契,刀、鞭、印、铃四件法器灵光爆闪,从不同角度封死王蝉所有退路。五道攻击並非简单叠加,而是在阵法加持下相互呼应,威力倍增!

凌厉的攻势如同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当头罩下!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王蝉眼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闪过一抹嗜血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內那枚暗灵根源丹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精纯深邃的暗灵力奔涌而出,流遍四肢百骸。

这由《九源经》修炼出的力量,远比《血灵大法》的灵力更加凝练,更加霸道,带著一种侵蚀与吞噬的诡异力量。

他细细体味著这股全新的力量,嘴角那抹邪气的弧度愈发张扬。

隨即周身气势猛地鼓胀,长发飞舞间,发出肆意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来得好!”

大笑声在这地下洞窟內久久迴荡。

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上!脚下血影步再展,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密集的法术光芒与法器攻击中穿梭。

手中血色长矛或刺或扫,或挑或砸,將鬼灵门的战技与《九源经》的暗灵力完美结合。

矛影重重,每一击都带著撕裂一切的锋锐,更有一股隱晦的黑暗气息附著其上,不断侵蚀,消磨著对手的法器灵光。

“鐺!”“鏘!”“轰!”

金铁交鸣声、法术爆裂声、岩石崩碎声不绝於耳。整个地下湖区域被各种灵光照得忽明忽暗,激盪的气流捲起湖水,形成阵阵诡异的波涛。

王蝉以一敌五,竟在阵法中丝毫不落下风!他身影如风,长矛如龙,在五人围攻中辗转腾挪,每一次出手都狠辣刁钻,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

然而这五人所结阵法確实精妙,五人灵力循环往復,攻守一体,让他难以找到破绽。

那深邃的暗灵力虽有极强的侵蚀的特性,让葛家修士们感觉如同陷入泥沼,灵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但在阵法的分摊下效果大减,远不如之前。

葛严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筑基后期的灵力,在与对方矛影碰撞时,竟有种被对方那诡异黑暗灵力吞噬的感觉!这绝非寻常筑基中期所能拥有!

“不能再拖了!”葛严眼中狠色一闪,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幽蓝飞剑上。飞剑嗡鸣震颤,蓝光大盛,寒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蓝剑影,带著冻结灵魂的酷寒,朝著王蝉当头斩下!

与此同时,另外四人也默契地同时爆发最强攻击,四道顏色各异的强悍灵力光柱,从不同方向封死了王蝉所有闪避空间!

面对这绝杀一击,王蝉眼中精光爆射!

他没有丝毫畏惧,本就极快的身法,猛的再次提升,险之又险的躲过三道攻击。

隨之眼中厉色一闪,竟是对最后一道刀芒不管不顾,身躯在极限中微侧,躲开要害,手中长矛以刁钻的弧度斜斜的刺出,精准地抓住那名枢纽修士因阵法运转而露出的瞬间破绽!

那人见王蝉並未躲开,一刀从王蝉胸口划至腰腹,眼中喜色尚未来得及露出。

“噗!”

长矛直接从其眼眶捅穿至后脑!便已经被王蝉一矛穿脑击杀!

以伤换命!来自鬼灵门少主的绝对冷酷!

並未有丝毫停歇,王蝉猛地抽出长矛,带出红白之物。

他强忍剧痛,身体瞬间扭转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手持矛斜斜的挡至身侧。

“鐺——!”

就像是预判般,葛严势大力沉的一击狠狠的劈在矛身,王蝉被这一击击飞几十米远,飞退之中,手中长矛猛地插入地面,带出一连串的火花,方才止住身形。

手持长矛再次站直了身躯,胸膛间那巨大的伤口,已然渗出不少鲜血,染红了王蝉半边身子,脸色苍白,有缕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但王蝉並未低头查看伤势。

那双邪异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对面因阵法被破而气息紊乱,脸色苍白的四人,嘴角再次勾起熟悉的弧度。

此刻这笑容,更显诡异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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