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听证会开幕(1/2)
卡塞尔学院,英灵殿会议厅。
厅外,高大的雕塑倒栽葱地插在喷泉池里,断裂的大理石手臂漂浮在水面。
边上的废墟也没有清除乾净,碎石瓦砾间还能看见乾涸的血跡,几株野草从裂缝中顽强地探出头来。
周围的碎石瓦砾还保持著那夜激战后的原貌,没人敢动,也没人愿意动。
但听证会还是如期举行了。
安德鲁·加图索坚持要在英灵殿召开这场审判,就像中世纪教会坚持要在教堂审判异端一样,场所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啊。”,古德里安小声嘀咕著。
他身旁的曼施坦因光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时偷瞄坐在陪审团席位上那些白髮苍苍的老者,卡塞尔学院的终身教授们,每一个都是活著的传奇,也是学院真正的权力核心。
楚子航站在了中央的围栏后,穿著卡塞尔学院的校服,领口翻折,袖口没有一丝褶皱。
围栏由橡木製成,布满了岁月的痕跡,四四方方地將他框在里面,像一座精致的囚笼。
面对陆续入座的陪审团成员,楚子航依次行礼问好,声音平静,仿佛不是在接受审判,而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课堂报告。
“看看他,多镇定。”,装备部的阿卡杜拉所长嚼著口香糖,对身旁的马突尔研究员说,“要是我被这么多老傢伙盯著,早就尿裤子了。”
马突尔推了推眼镜,“所长,您上次见校长时不就尿裤子了吗?”
“闭嘴!那是我水喝多了!”
陪审团的终身教授们交换眼神。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十几年没离开过自己的研究室了,除了上次昂热召开的关於『六旗游乐园』的討论。
这次他们被加图索家族一封信件全部“挖”了出来。
弗罗斯特·加图索信中写得明白,这个叫楚子航的学生是“高危言灵持有者、濒危血统、潜在的威胁”。
“就是这孩子?”,炼金系的洛朗教授眯起眼睛,“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年轻。”
“別被外表迷惑,”,生物系的扎克教授冷冷道,“他的体检报告显示,血统稳定性已经跌破安全线。”
“扎克,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血统安全了?”,洛朗笑了,“我记得你年轻时可比他疯狂多了。”
扎克面色一僵,不再说话。
会议厅侧门被推开,芬格尔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副校长弗拉梅尔身后溜了进来。
他今天难得地洗了头,甚至还喷了古龙水,虽然味道像是从地摊上买的廉价货。。
“陪审团看起来蠢爆了。”,芬格尔压低声音,“比不上副校长大人您和校长的半点风采。”
弗拉梅尔嘆了口气,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威士忌灌了一口:“没办法呀,谁让卡塞尔学院的底子是他们造的呢?装备部、执行部、炼金部,全都是他们一手培养出来的。没有他们就没有卡塞尔。”
“加图索家真厉害啊,”,芬格尔咂舌,“把这群老东西都给刨出来了,隨隨便便就给糊弄住了。”
“糊弄?”,弗拉梅尔挑眉,“你知道请动这群老傢伙需要多大的代价吗?加图索家这次是下了血本。”
芬格尔眼睛一亮:“加图索家能糊弄,我们不行吗?”
弗拉梅尔侧过身子,上下打量著芬格尔,嘖嘖称奇:“当初你怎么选古德里安当你的指导教师?你应该直接选我,我来教你不要脸的厚黑学。”
“现在拜师还来得及吗?”
“学费一瓶40年的麦卡伦。”
“好嘞!”
两人的对话被一阵骚动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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