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诡异的伤疤(2/2)

“爷今天怎么了?从没见他气成这样。”

鬼宿耸耸肩,只笑了笑。

爷被人戴绿帽子这种事,他可不敢往外说。

……

鬼宿一路追著持剑往房里冲的谢藏渊,嚇得脸色都白了。

他试图夺下谢藏渊手里的剑未果,只得好言相劝。

“爷,爷,使不得。师姑娘也是身不由己啊。”

“您想啊,师姑娘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心疼的还不是您自己。”

王府刚被他血洗一波,可经不起第二回折腾了。

事实上,鬼宿的担心压根就是多余的。

在衝进內室,看到安静躺在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时。

谢藏渊就什么怒火都发不出来了。

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谢藏渊背靠在墙上,突然狂笑起来。

“祸害,姜暮,你就是个祸害!”

鬼宿好心提醒他。

“爷,不能提那个名字。”

他记得爷的嘱咐,在摄政王府,只有师千雪,没有姜太妃。

他奉为圭臬,这会儿更是小心提醒谢藏渊。

谢藏渊的眼睛突然亮了。

“是啊,她现在是师千雪。”

“姜暮做的那些浑蛋事,和她师千雪有什么关係。”

这一刻,鬼宿都有点心疼自家爷了。

哪怕被背叛,被戴绿帽子,甚至差点被杀了。

爷都会给她找好理由,把自己哄好。

很显然,眼下爷已经把自己哄好了。

剑乾脆利落地归了鞘,眼前的男人,又变成了那个意气风发,霸气侧漏的摄政王。

他瞥了床上的女人一眼,语气不自觉都软了几分。

“她的帐,等她醒了,本王慢慢与她算。”

“但別人欠她的,本王得先替她討回来。”

说罢,他对鬼宿吩咐道。

“去,把王妃,袁姨娘还有庄姨娘都请来。”

……

姜暮这一觉,很长。

她是被吵醒的,睁开眼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灰色的帷帐,麻灰色的被褥,就连糊窗的纱帘都是灰色的,整个房间里看不到一点亮色。

这难道是……谢藏渊的房间?

外间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清润的嗓音。

“本王说过,一个香囊可换一个心愿,你们的香囊,可带了?”

“谢郎,好端端的,你提这件事干什么?”

“本王身为一家之主,自然言出必行,怎么?你们都没有心愿吗?”

庄雪羽的声音传进来,声音听著不如之前爽朗,有些嘶哑憔悴。

“王爷,这是贱妾的香囊,贱妾只有一个心愿。”

哽咽一瞬,才说,“请王爷允许我去看看师姐姐,送她最后一程。”

姜暮懵了,最后一程?她么?

可她明明还活得好好的啊!

她努力支起身子,想出去看看。

好不容易才挪下床,鞋都没穿稳,就听谢藏渊在问。

“妙华,你的香囊呢。”

“回……回王爷,贱妾的香囊……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