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微微一出手！全连震惊（2/2）

这枪法……

这他娘的是个新兵？

李大壮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亲自教他”。

教？就这枪法，自己咋教啊！我都没这么犀利啊！

二层小楼，连长办公室。

张海峰放下望远镜，那张总是掛著几分桀驁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团部。

“报告团长！我是新兵连张海峰！”

“说。”

“您让我关注的老程的儿子……程錚……今天第一次实弹射击，五发，五十环。”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才传来团长那同样带著惊讶的声音。

“你確定？”

“我亲眼看到的。”

“好！好啊！老程的儿子，果然是条龙！”团长那边传来兴奋的笑声，“这个兵，给我看好了！团里的射击集训，给他留个名额！”

“是！”

掛断电话，张海峰看著窗外那个已经站起身，正在擦拭枪枝的单薄身影，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首长啊！你个老狐狸！还让我往死里练，结果送来个妖孽？”

“这还怎么练？我这点家底，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他拉开抽屉，拿出程錚的档案。

档案的封面上，那鲜红的印章，让他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团部的一个参谋推门走了进来。

“张疯子，听说你这儿出了个神枪手？”

他一眼就看到了张海峰手里的档案，好奇地凑了过去。

“哟，什么宝贝，让你这么上心？”

“砰！”

张海峰猛地把档案合上，塞回抽屉锁好。

他抬起头，眼睛一瞪。

“不该问的別问！滚蛋！”

靶场上，早已炸开了锅。

“我操！五十环！真的假的？”

“神了！这哥们是枪神附体吧！”

“还以为是个关係户，没想到是真大神啊！”

之前那些在背后议论程錚的老兵，此刻一个个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脸上全是尷尬。

而三班的新兵们，则是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程錚！不，錚哥！你是怎么打的？教教我们唄！”

“是啊錚哥！太牛了！”

程錚看著一张张热情又崇拜的脸，没有半点骄傲。

“没什么诀窍，就是班长教的，稳住呼吸，心静下来就行。”

他没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他会刻意让心跳慢上半拍，利用心跳的间隙完成击发。

他更没说，他会根据风速和空气湿度，在脑中建立简易的弹道模型，对瞄准点进行微调。

这些，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就在这时，李大壮黑著一张脸，走了回来。

新兵们看到他，立马作鸟兽散。

李大壮走到程錚面前，嘴巴张了张，那张粗糙的脸上，罕见地有了一丝窘迫。

他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程錚。

“来一根？”

程錚摇了摇头：“谢谢班长，我不会。”

李大壮尷尬地把烟收了回去，自己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那生硬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子，之前……是班长我看走眼了。”

“你……是个天生当兵的料。”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任务，转身就走，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著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程錚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这个班长，人还不错。

夜里。

营房里，鼾声此起彼伏。

程錚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復盘著白天的那五次射击。

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心跳的频率。

他要將这种感觉，变成身体的本能，刻进骨子里。

五十环，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条人命如同草芥的边防线上，只有將枪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拥有百分之百的掌控力，才能活下去。

也才能，去完成父亲未竟的遗志。

他攥紧了拳头。窗外，一轮弯月掛在天上，像一把锋利的，开了刃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