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轧钢厂里起波澜(2/2)
军事法庭都出来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案子了!
就在这时,一个更劲爆,更顛覆的消息,通过几个在办公室有门路的“消息灵通人士”,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飞速传开。
“日记!找到了易中海的日记!”
“就藏在他家床底下的砖头里!”
“我听我二舅的表哥说,他就在公安局,亲眼看到了!那日记里写的,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什么?写的什么?”眾人立刻围了上去。
那个“消息人士”压低了声音,可脸上的兴奋和惊恐怎么也藏不住。
“那上面写著,傻柱他爹何大清,根本不是自己跑的!是易中海和院里那个聋老太太做局,把他给逼去保城的!”
“轰——!”
这个消息,比“公审大会”本身更具爆炸性!
何雨柱,傻柱,那也是厂里的名人!一手好厨艺,脾气火爆,全厂谁不认识?
“不止!日记里还写了,何大清这些年,一直从保城给傻柱兄妹寄钱!一个月三十块,十斤粮票!全……全让易中海给截了!”
人群,彻底疯了!
“我操他姥姥!这是人干的事吗?!”
一个壮汉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
“三十块!十斤粮票!那是什么年头啊!傻柱和他妹子都快饿死了!这个老畜生,竟然把救命钱给黑了!”
“怪不得!怪不得傻柱总说日子过得紧,我还以为他手大,原来钱都餵了狗了!”
“畜生!畜生啊!亏我以前还拿他当榜样!我呸!”
“亏我还请他喝过酒!我他妈真是瞎了眼!”
愤怒!
滔天的愤怒!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抱有一丝幻想,那么此刻,这本“日记”的出现,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將易中海那张“道德標兵”的画皮,彻底撕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那张比魔鬼还丑陋,比畜生还恶毒的嘴脸!
那些曾经夸讚他“德高望重”的人,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曾经受过他“指点”的年轻人,此刻只觉得一阵阵反胃,仿佛吃了一只死苍蝇。
易中海,这个在轧钢厂经营了几十年,被无数人敬仰、崇拜、视为楷模的男人。
他的形象,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里,轰然倒塌。
从受人尊敬的“易师傅”,变成了人人唾骂的“老畜生”。
名声,彻底烂了,臭了。
舆论的洪流,能淹死任何一个人。
与此同时。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杨厂长手里夹著烟,菸灰烧了老长一截,他却没发现。
办公室里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一声接一声,跟催命似的。
市里,区里,甚至还有军区打来的电话。
每一个电话的內容,都大同小异。
那就是,三天后的公审大会,轧钢厂必须“高度重视”,“积极配合”,“组织学习”。
这哪是配合?
这分明是警告!
警告轧钢厂,必须和易中海这个“罪犯”,彻底划清界限!
“老李,老王,你们都说说,怎么办?”杨厂长掐灭菸头,声音沙哑。
李副厂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厂长,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了,咱们厂的声誉……受到了严重影响。当务之急,是必须表明我们的態度!”
“怎么表明?”
“开除!立刻!马上!发全厂通告,开除易中海的厂籍!收回他所有的荣誉称號!”李副厂长斩钉截铁。
“还有!”另一位王副厂长补充道,“公审那天,咱们不但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组织一个『职工代表团』,打上横幅!就写『严惩败类,为厂除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轧钢厂,和这种人渣,没有半点关係!”
杨厂长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易中海,曾是他最欣赏的工人。
可现在,却成了他,乃至整个轧钢厂,一个急於甩掉的,巨大的耻辱。
他睁开眼,里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断。
“就这么办。”
“另外,再加一条。”
他看著两位副厂长,一字一顿。
“通知下去,公审当天,全厂放假半天。”
“所有职工,有一个算一个,都必须到场!”
“就当是……开一场全厂范围的,思想教育现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