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 章 特务(1/2)

秦峰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全球。

“新的詮释”,这四个字在各大情报机构的分析报告中被反覆加粗、划线。它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那个可以隨意拿捏,靠著几句场面话就能敷衍过去的龙国,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华盛顿,五角大楼。

气氛比上一次更加凝重。那场十九分钟的“外科手术”,像一部循环播放的恐怖片,在大屏幕上被一遍遍地回放、慢放、逐帧分析。每一次爆炸,每一次精准的命中,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每一个在场的美国將军和情报高官的脸上。

“他们的精確制导技术,已经超过了我们正在试验的『宝石路』计划。”

一位空军將领的声音沙哑,“最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內,锁定並摧毁那么多偽装目標的。”

哈里森博士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答案。

“东方之星”。

那个被他们亲手送过去的潘多拉魔盒,如今已经彻底打开。他们以为自己只是给了对方一把钥匙,没想到对方用这把钥匙,直接复製了整座宝库,还顺手换了门锁。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中情局的局长终於开口,他的眼神阴鷙,“我们不能再坐视他们这样无限制地发展下去。技术封锁已经失去了意义,常规的军事威慑在他们展现出这种能力后,也变得非常可笑。”

“你的意思是?”將军问道。

局长说道,“既然我们无法在宏观层面遏制他们,那就从內部,拔掉他们的心臟。那个叫何雨辰的年轻人,根据我们所有的情报分析,他就是这一切的源头。没有了他,龙国科技的跃进就会被延缓。”

这个提议让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刺杀一个主权国家的顶级科学家,这是冷战最激烈时都不敢轻易使用的手段,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没有別的选择了。”局长斩钉截铁地说,“要么看著他们在几年內全面超越我们,要么,就赌一把。”

將军闭上了眼睛,许久,才疲惫地挥了挥手。

这是一种默许。

……

相较於外界的风起云涌,京城西郊的这个四合院,依旧是一片寧静。

何雨辰正拿著一把大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著院子里的石榴树。沈青禾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一边晒著太阳,一边给他递工具,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安逸,不时轻轻地动一下。

“哥,嫂子!”

院门被推开,何雨柱和娄晓娥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何雨柱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加上娄晓娥家里背景硬,他现在是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

“雨辰,你可真行啊!现在全厂都在传,说南边打仗那事儿,就是你出的主意!”何雨柱一放下东西,就咋咋呼呼地跑过来,一脸的崇拜。

“什么我出的主意,別瞎说。”何雨辰头也没回,继续剪著枝丫,“那是国家领导的英明决策,前线將士的浴血奋战,跟我一个老百姓有什么关係。”

“切,你就装吧。”何雨柱撇撇嘴,“全京城谁不知道,孟將军的车三天两头往你这儿跑,你这院子门口站岗的哨兵都快成一个排了。你要是普通老百姓,我就是玉皇大帝。”

娄晓娥笑著捶了他一下:“就你话多。雨辰不喜欢张扬,你还在这儿嚷嚷。”她走到沈青禾身边,摸了摸她的肚子。

“快生了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我从我妈那拿了不少好东西,待会儿给你看看。”

妯娌俩很快就凑到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起了育儿经。

何雨柱看著弟弟平静的侧脸,心里感慨万千。

一转眼,这个弟弟已经站到了一个他连仰望都觉得费劲的高度。

“雨辰,”何雨柱的声音低了些,“你……你现在做这些事,危险不?”

何雨辰剪下最后一根多余的枝条,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土。“危险?”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哥哥,笑了笑,“在咱家院子里修剪花草,能有什么危险的。”

他当然知道何雨柱问的是什么。

就在昨天,孟將军又来了一趟。带来的不是表彰,而是一份措辞严厉的內部通报。

“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美国人急了,他们可能会动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孟將军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从今天起,你和你家人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除了你这个院子,没有我的批准,你哪儿都不能去。”

何雨辰当时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当他选择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安逸的生活就註定是一种奢望。他能做的,就是把危险挡在院墙之外,给家人留下一片绝对安全的天地。

“行了,哥,別瞎操心了。”何雨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有空多琢磨琢磨怎么把菜做好,以后我这儿来的客人多,你那手艺可不能掉链子。”

“那肯定!”一说到做菜,何雨柱的腰杆立刻就挺直了,“不是我吹,就我这手艺,招待谁都够格!”

一家人正说笑著,院门口的警卫员小跑了进来,在何雨辰耳边低语了几句。

何雨辰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又恢復了平静。他对何雨柱和娄晓娥说:“哥,嫂子,你们先陪青禾聊著,我有点事,去去就回。”

他跟著警卫员走到院门口,孟將军的专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孟將军没有下车,只是摇下了车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上车说。”

何雨辰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院內的欢声笑语。

“鱼,上鉤了。”孟將军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过一个望远镜,递给何雨辰。“你自己看。”

何雨辰接过望远镜,朝胡同口的方向看去。

胡同口,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正有气无力地吆喝著。这在京城的冬天很常见,但何雨辰却看出了不对劲。

那个小贩的站姿,双脚与肩同宽,重心稳定,这是一种经过长期训练才能形成的姿势。他的眼神,看似在四处游移,招揽顾客,但每隔十五秒,就会不著痕跡地扫过院门口的警卫一眼。最关键的是,他背著的那个插满糖葫芦的木桩子,底座比正常的要厚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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