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银子不分给杂家?(1/2)

县衙內堂。

钱鐸刚送走赵德明和周世昌,正拿著那份礼单琢磨。

六万两现银,两万三千石粮食,还有布帛车马......这数目不小,可对於城外几万勤王大军来说,还是有些少了。

正想著,门外传来燕北的声音:“大人,宫里来的杜公公到了,说是奉旨前来。”

钱鐸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杜公公?什么来歷?”

宫里的太监,他唯一熟悉的便是王承恩了,其他人他还真没印象。

燕北倒是见得多,解释道:“杜公公是新进的司礼监秉笔,杜勛。”

“司礼监秉笔?来头倒不小!”钱鐸有些惊讶,司礼监那可是號称內廷的存在,司礼监秉笔权势更是不输朝廷重臣。

“请他进来吧。”他將礼单隨手压下,整了整衣袍,在堂上主位重新坐好。

不多时,一个麵皮白净、三十出头的太监在燕北引领下走了进来。

他穿著织金葵花圆领袍,头戴三山帽,眉眼间带著內廷中人特有的那种谨慎中透著倨傲的神態。

进得堂来,先朝钱鐸微微拱手:“咱家杜勛,奉皇上旨意,前来良乡察看军务粮餉事宜。钱御史,久仰了。”

语气不卑不亢,礼数周全,但那眼神却不著痕跡地在堂內扫了一圈,尤其在堂角堆放的那些漆盒木箱上多停留了一瞬。

钱鐸没起身,只是抬手虚扶:“杜公公一路辛苦。请坐。”

杜勛眉头微縐,他可是司礼监秉笔,钱鐸不出门迎接也就算了,他进了大堂,竟然也不起身!

想著白花花的银子,他这才压著怒气。

在客位坐下,便有衙役奉上热茶。

他端起茶盏,却不急著喝,目光落在钱鐸脸上,缓缓道:“钱御史,咱家离京前,皇上特意叮嘱,让咱家来看看良乡实情。听说这几日,良乡可是出了不少事?”

哦?看来皇帝是收到消息了。

钱鐸听到这话,也明白了杜勛此行的目的。

估计是有人在皇帝跟前弹劾他了。

不过,崇禎没有直接下旨拿他......嗯,有进步!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出了些事。有十几家乡绅勾结匪类,意图袭杀钦差,已被本官依法正法,家產抄没充公,用於賑济百姓、安抚大军。”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处置了几只鸡鸭。

杜勛眼皮跳了跳。

早就听说钱鐸手段狠,可亲耳听到这般平静地说出“依法正法”四个字,还是让他心头一凛。

那毕竟是十几条人命,十几家乡绅!

“袭杀钦差?”杜勛放下茶盏,声音压低了些,“这罪名可不小,钱御史可有確凿证据?”

“人赃並获。”钱鐸朝燕北示意。

燕北上前,將陈三槐的口供以及从孙府等处搜出的往来书信、帐册等物,一一呈上。

杜勛接过,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凝重。

这些证据,虽然未必能直接定死那些乡绅的罪,但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钱鐸以钦差身份先斩后奏,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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