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盛情款待(1/2)

“真的,我娘没骗你。

前天晚上鸡窝里闹腾,等我们出去看的时候,那黄皮子正叮在鸡翅膀子底下呢。

我们把黄皮子打跑,但是那鸡也不行了,没办法赶紧放血杀了。

原本也是打算要燉了吃的,你正好赶上了。”双喜见沈国栋不太相信,忙解释了下。

事实上,赵家人没打算这时候就燉了吃,天冷了肉食能搁住,咋地也能留到过年。

可沈国栋来了,赵家又好客,不能没东西招待,双喜娘就把鸡拿出来给燉了。

“咋地,你嫌乎是黄皮子咬过的,不敢吃?”双喜看著沈国栋,问道。

“没,没有,没有,不嫌乎,不嫌乎。”沈国栋一听,连忙摆手。

这时候能吃饱就算不错了,有鸡肉谁嫌乎啊?巴不得呢。

“不嫌乎那就敞开了吃。”老赵夹了两块鸡肉,放到沈国栋碗里。

“也就是这两年日子不太好过,要是搁前些年啊,你来家,咋地也得现杀只鸡才行。

来,吃吧,这一天都饿坏了,別客气。”老赵很热情的招呼沈国栋吃菜。

那头,赵双全给父亲和沈国栋倒了杯酒,放到跟前儿。

“国栋,来,喝口酒活活血,缓缓乏。”

“哎,谢谢哥。”沈国栋赶忙双手扶著酒杯,口中称谢。

“客气啥?你跟双喜是朋友,来咱家里就跟自家一样。

隨便吃隨便喝,可別装假见外啊。”赵双全笑呵呵的说道。

赵家人多,东屋摆一桌,老赵领著四个儿子陪沈国栋喝酒吃菜。

西屋一桌,双喜娘领著儿媳妇和孙子孙女们吃饭。

赵双全烫了一壶酒,几个人也没多喝,一人两三盅也就那么地了。

几个人边吃边聊,赵家人少不得要打听打听沈家的情况,去林场买枪的事儿,以及下午打野猪的过程。

关於打野猪,赵双喜和沈国栋有志一同,都隱瞒了虎吼的那部分,只说是正好碰见就开枪打死了。

老赵他们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可野猪在外面放著呢,俩人也安然无恙,他们信不信的也无所谓了。

晚上的主食是菜饼子,里头掺了一半儿的菜,这就挺不错了,多少人家吃窝窝头里还掺著麩皮、米糠呢。

再者做饭的人手艺很好,那饼子蒸的格外喧腾,吃起来特別香。

沈国栋没好意思多吃,就吃了一个,加上一些菜,也算可以了。

吃过晚饭,时候就不早了,老赵挺好奇,到院里看了看那三头猪。

野猪这一秋天吃萫子、啃核桃,养的一身肥膘。

刚入冬,眼下还有吃的,野猪没掉膘,那母猪將近三百斤,隔年沉小二百斤,黄毛子大概有八九十斤。

“叔,那头母猪留给家里吃吧,回头我带著隔年沉和黄毛子走。”

顺势,沈国栋就向赵家人表示。

这野猪是沈国栋和赵双喜一起打的,肯定有赵双喜的份儿。

要是按正常打猎的规矩呢,枪是沈国栋的,又是他开枪打死的,应该他占大半儿。

可沈国栋觉得,枪是赵双喜兄弟帮著买的,便宜不少钱。

赵家人又这么热情的招待他吃饭,乾脆就把大的那头猪留给赵家算了。

“別,別,別,不能这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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