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楚舜卿被藺景珏推流產(1/2)
见到他这种表情。
楚舜卿指甲掐进手心,疼得钻心。
但她无暇顾及,板子劈头盖脸的落下,最后一下板子打完,她喉头一腥,竟吐出一颗门牙。
架著她的太监一鬆手,人就直接瘫在地上,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已在顛簸的马车上。
她勉强撑起身,掀开车帘,看见藺景瑞竟走在车旁……寧可走路,也不愿和她同坐一辆车。
是嫌她身上有股尿骚味吧。
“藺郎……”她伸手拉开窗帘,嗓子哑得厉害,“你听我解释……”
藺景瑞没停步,也没看她。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心底一片冷凉。
率真?医术?
全是假的。
一路南下,算计的是正妻之位。
想办法入宫,也是为了权势富贵。
“別多想,”他语气淡淡的道,“回去再说。”
夕阳照过来,但他那双眼睛更空洞,没什么光亮。
直到宫门渐远,他却忽然回头,往深宫方向望去。
心中猛地一刺。
自从听说她封了贵人,去汤泉宫,他就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但是他没有放弃,皇帝再宠,也不会长久,他等她后悔,等她回头。
目光沉沉,像隔著重重高墙在找什么人,久久,他收回目光,掩下眼中一片不甘。
“藺郎!”楚舜卿趴在车窗边,见他没理自己,心里凉透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无意间搭在小腹上。
最近他对她格外冷淡……可没关係。
她还有一张底牌……她怀了他的孩子。
楚舜卿苍白的脸上,终於浮起一丝笑意。
等他知道了,总会高兴的吧。
回到府里,楚舜卿躲在房中,整日用面纱遮脸,养了十几日的伤。
这期间,连小姑藺景珏上门来冷嘲热讽,她也咬牙忍著,只当没听见。
脸上的伤好不容易结了痂,刚缓过一点劲儿,藺景瑞便派人来传话,说是谢氏旧疾復发,让她过去伺候。
楚舜卿心里不情愿,却也只得换了衣裳,草草梳了头,往慈安堂去。
因楼下阴冷,谢氏已搬到了小二楼住,她便也扶著楼梯上去。
门口守著的丫鬟婆子见她来了,忙掀开厚厚的棉帘子。
一股浓重的药味混著些尿骚的气味扑面而来,楚舜卿下意识就掩住了口鼻。
屋里,谢氏躺在榻上,脸色蜡黄,呻吟不断,再也没有当初端庄伯夫人样子。
藺景珏守在床边抹眼泪,藺景瑞则立在旁,俊脸沉沉,眉间满是焦躁。
“瑞儿……”谢氏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娘这心口……闷得慌,浑身都疼……”
藺景珏扑到床边:“娘,您前些日子不是见好了吗?”
旁边伺候的宋嬤嬤抹泪接话:“上次寻来的那祛风丸,已然吃完了。”
楚舜卿有些心虚,低声道:“前阵子我开的方子调理著,原是好了些的。”
这话就像火星子,瞬间点著了藺景珏。
她跺脚嚷道:“大嫂!那分明是祛风丸的功效,与你开的药有什么相干?我看你连你那攀高枝的贱人都不如!”
楚舜卿最恨人拿她与姐姐比较。
气红了脸:“小妹,她忘恩负义,自顾自去求富贵,我这些时日是如何尽心伺候母亲的?你怎能一句话就抹了!”
“哼,”藺景珏满脸不屑,“她是见利忘义,你也是个没用的,开的药都不顶事,若不然怎么会在宫里挨板子,连职位都丟了,早说治不了,咱们还能张榜另请高明,如今让娘白受这些罪……你还不如那小贱人呢!”
在宫中受的屈辱还未消散,此刻又被小姑这般羞辱顶撞。
楚舜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望向藺景瑞:“夫君,你听听,我前些日子只要不当值,哪日不守在娘身边?若非我悉心照料,娘哪能缓过那口气?”
她楚楚可怜的抹著眼泪。
可惜她脸上伤痕交错,这副的模样,非但没能引来怜惜,反让藺景瑞一阵噁心。
他厌烦地別过脸去,神色疏冷。
藺景珏立刻嗤笑:“做出这副丑样子,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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