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对决?我的目光不可能这么低(2/2)

再过一段时间,那小子的《铁道员》就要影视化了。

他吵著闹著要一个人搞电影,一定会闹出不少的笑话,虽然会有些解气,但是说到底也只能算是影视圈的事情,和文学圈无关。

之所以让村上感觉到不爽的原因是,现在提到文学圈,村上总觉得自己头顶上顶著“白鸟手下败將”这个標籤。

一番收拾之后,村上走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去的爵士乐酒吧,刚把酒点好,助手夹著一大堆报纸走了过来。

“我现在不想看到关於对决的任何事情。”村上皱著眉头,“任何事情都不行。这一次对决认输就是了。”

“不,这个还真的得看一眼。”助手把报纸摊开在桌子上。

“我说了我不想————”

村上刚想表达自己的不满,隨后他的余光就扫到了一家报纸的头条。

文学能否推动制度变革?〈入验师〉引发社会大討论“什么意思?”村上春树的心忽然之间咯噔了一下。

助手脸色露出一丝不忍,对比起一开始他希望村上看,现在反而他不希望了村上看了。

看完这个之后,会让人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接受————

《入殮师》出版数周后,不仅文坛震动,社会各界的声音也接连涌现。

许多普通人开始主动讲述自己的经歷,让这部小说迅速从文学圈走向公共议题。

一位殯葬从业者,也是这本书的原型人物在来信中写道:“这些年来,我每天为逝者整理遗容,却从未被家人正眼看过。有人甚至避开与我握手。看到自己的故事被写成书之后,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工作被看见了。”

一封来自名古屋的母亲的来信同样引人注目:“孩子在学校因为亲人去世被同学嘲笑。学校不教他们如何面对死亡。读完《入殮师》,我才明白並不是我们家不正常,而是整个社会太害怕谈论死亡。”

还有一位曾陪伴父亲在医院走到生命尽头的上班族在信中说:“临终病房只有冷冰冰的机器,没有陪伴。那时我才发现,我们其实没有学会怎样让生命好好地谢幕。”

正是这股不断冒出的社会声音,让媒体开始追问:文学,是否真能推动制度变革?

带著这个问题,本报记者专访了作者白鸟央真。

“我希望这本书能迫使社会正视那些被忽略的问题。”白鸟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候,眼神无比的坚定,“为什么处理死亡的人要遭受偏见?为什么殯葬行业始终不透明?

为什么学校里迴避死亡的话题?又为什么临终者不得不在孤独中离去?

如果文学可以把这些问题摆到桌面上,让人们去討论、去推动制度的改进,那么它就不只是文学,而是一种责任。”

《入殮师》的出现与其是探討关於如何看待生死观念,更像是提出了几个现实生活当中难以绕过的议题以及各种行业乱象。

“遗属在悲痛时最需要的是清晰与信任,而不是更多的不安。”这是白鸟的原话,也是那位原型入殮师的肺腑之言。

这也让“死亡教育”重新摆上了教育界的案台之上。

如果孩子们能早些学会面对失去,就不会在未来孤立无援。

平凡与尊严更是社会永远都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白鸟在接受採访的时候,十分诚恳的表示,“每一个人的死亡都值得尊重。

所谓平凡人”,他们的离去同样是社会的事件。”

记者了解到,《入殮师》书中对病房的描写,引发医疗界討论。已有地方议会提出临终关怀议案,呼吁增加陪护设施。

白鸟的书,仿佛为那些原本沉默的群体开了一扇门。

文学是否能直接改变制度,仍是未知数。

但可以肯定的是,《入殮师》已让社会开始倾听那些被忽视的声音。

村上没有做声,但是他的手在止不住的哆嗦。

片刻之后,他的耳中已经没有了那些优美的爵士乐,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助手。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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