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基本盘几乎大的可怕(4/5)(2/2)

“还记得我要求在书本后面加上我们公司的联繫方式吗?”

白鸟的这个问题问出之后,眾人一愣,之前是有这么说过。

不过大家在那个时候都觉得这件事情其实没有必要。

因为没有人会特地照著这个地址找过来。

但是白鸟却从自己的办公桌下方翻出了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

“读者的来信,都被我装到这里面了。”

眾人脑袋凑过去,一看,满满一箱子。

“可以看吗?”

“请隨意。”

趁著眾人在拆开信封的时候,白鸟央真看著九井佑香说道,“所以比起那些吵的轰轰烈烈的评论家,我更喜欢看到这些来自真实读者的回信。”

“白鸟先生:

半年前,我七岁的女儿因车祸去世。

我到现在都没能走出阴影,总是梦见她喊妈妈”

別人说时间会治癒,可我的时间只是一再重复痛苦。

偶然读到您的《入殮师》,书里那句“死者从未消失,只是以另一种姿態等待生者的记忆”,让我哭了一整夜。

我突然觉得女儿並没有彻底离开,而是安静地留在我心里。

这本书让我第一次感到,不是我在守著女儿,而是她仍在守护我。

田村由美子”

“白鸟先生:

我已七十二岁,老伴三年前先我而去。

我常常独自坐在榻榻米上,望著空掉的座位发呆,觉得自己已经与世界隔绝。

直到邻居送来您的《入殮师》。

读到最后,我忽然想起老伴葬礼那天,棺木合上的剎那,我並没有敢好好看她最后一眼。

书让我知道,那一眼不是告別,而是另一种开始。

我流了久违的眼泪,也第一次感到心里还有一点光。

松井贤一”

“白鸟先生:

我是二十五岁的护士。

每天都会看见病人离开,但我从来没敢停下脚步去想: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直到我读了《入殮师》。

书里那位年轻的入殮师,为逝者梳理头髮、整理衣服的画面,让我忍不住流泪。

我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只顾著给病人打针换药,却忘了在最后一刻,他们依然渴望体面。

您的文字让我重新看见了“人”,哪怕他们已经离开。

山口美佳”

光是看著密密麻麻的信件,甚至都不用白鸟央真多说什么,一册庵的人就知道这里面的情感有多么轰轰烈烈。

眾人抬起头看向这位年轻的作家。

《入殮师》他们早就看过,但是直到现在,他们才想起初次阅读的时候,心中那难以平息的情感。

“所以,这本书————”

白鸟轻轻嗯了一声,“我们抓住了更为庞大的群体。走心的情感啊,永远都不是那么容易战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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