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糟糕!这是把社长揍了?(1/2)
先把几首俳句写在规定用纸上,隨后將它们装进信封,在信封表面写上地址,封口处盖上蜡封,最后投入家门口的邮筒当中。
至此,白鸟央真完成了他赖以存活生计的全部流程,这些参赛作品將会十分顺利的出现在全日本春季俳句大赏的评委席上。
即便是如今有了远藤社长的三十万円预付金,央真还是没有放弃搜刮各种俳句比赛奖金。
毕竟有钱不赚,简直就是王八蛋。
而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很多。
在两个月的时间当中写完《铁道员》的稿子以及等待警方那边关於松尾和人的通知书。
央真给身处北海道石狩的松尾先生去了电话。
在打这通电话之前,白鸟央真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是等电话那头传来松尾乙松年迈而又苍老的声音时,白鸟央真的心里防线一下子全部都垮掉。
“松尾他……”
片刻的沉默之后,白鸟央真还是说出了真实情况。
而后电话那头就是一片死寂。
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接通过一样。
生者的悲伤在於无法和死者达成共鸣。
然而对於年迈的生者,最为惨痛的就是看著自己的子嗣都在自己的前头。
电话线,此刻早就被悲伤的情感所淹没。
过了很长一会,乙松轻声说一句知道了。
隨后再次没有声音传来。
许久,白鸟听到了一声被死死压著的哭声。
……
电话那头,年迈的松尾乙松,他强装镇定的声音里面满是悲伤。
聊天以一种诡异的平静持续下去,即便是高额通话费用,他们聊的时间很长,但是说的话很少。
直到央真表示要把这件事情写成故事,写成一本书;电话那头的松尾乙松才有了点活力。
这对於他的儿子来讲,也是另外一种活著吧。
“是么,那实在是太好了。”
松尾吸溜著鼻涕,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哭的:“没想到居然还能被写成书啊。”
“这是和人拜託我的,我必须这样做!
为了和人,为了我。”
“这样啊,太感谢你了!
看来我们家松尾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呢。
他在东京一定不孤单吧!
说起来,他和我提过好多次关於白鸟你的事情……”
松尾乙松的话匣子仿佛是打开了,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聊到了和人的小时候,和人的母亲,然后那就是那个夭折的女儿。
这些话凝结成了愁丝,就像是北海道密密麻麻的雪花,又像极了央真窗外的漫天飘飞的樱花,一张轻薄的纱巾罩住脸庞的微弱窒息……
直到央真说自己会把和人送回来的时候,对话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在车站噹噹当的钟声当中,松尾乙松率先结束了话题。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这一路和人不会寂寞了。”
隨后就是无数声的谢谢,以至於外面响起了別人喊松尾乙松的声音,通话这才制止。
时间一晃而过,直到大面积的染井吉野樱花掉落,只留下鬱鬱葱葱的树叶后,《铁道员》终稿从央真的笔下诞生。
原本以为要花费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细算下来,前后也不过是一个月略微超出几天。
看著灯光下厚实的稿件,央真终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一直紧绷著的身子终於在这个时候放鬆了下来。
等到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白鸟时隔一个半月出现在了公司当中。
由於之前远藤社长的关照,几乎整个一册庵都知道白鸟这是去闭关了。
九井小姐看到白鸟央真的出现,语气当中更是充满了好奇。
“白鸟,你这是……”
她以为是白鸟写不下去,从而回到公司老老实实上班。
这是作家常有的事情。
想到这里,九井小姐的嘆息声中充满了惋惜。
“写完了,过来交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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