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种红薯?(1/2)

“哦?”他眸光一敛,声线沉了几分,“莫非旁人使绊子,在暗处掐著你的喉咙?”

“没有!”她急急否认,耳根霎时烧得透红,“只是……只是皇上久不来瞧臣妾,臣妾夜里数著更漏想您,饭食都淡了味儿……”

他喉头一动,笑意浮上眼角:“原来如此。那今儿,朕就替爱妃把这相思债,一笔勾销。”

“皇上,天光还亮著呢……”她飞快瞥了眼地上跪伏的人影,眼波里浮起一丝怯怯的哀求。

“你呀,心软得像团棉花。”他读懂那点意思,轻咳一声,“都起来吧。”

话落,牵起她微凉的手,径直迈过门槛,背影利落,再没回头。

眾人刚撑著膝盖起身,彼此交换一眼,面面无言——进,怕撞破春色丟了脑袋;退,又恐失职受罚。

正僵持著,屋內忽地飘出一声清脆娇笑,似银铃坠玉盘。

几人浑身一凛,互不吭声,齐刷刷垂首退至廊下,屏息静立,连衣角都不敢掀动半分。

沈凡刚踏进內室,反手带上门扇,旋即长臂一收,將她纤腰牢牢揽入怀中。

她猝不及防,惊得轻呼出声,隨即粉颊飞霞,嗔道:“门还敞著呢!”

“敞著才好——谁敢抬头,眼皮就別想要了。”他低笑著凑近。

“皇上专挑臣妾脸皮薄的时候欺负人!”她咬著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朕哪回欺负你了?”他指尖灵巧滑向她腋下,笑意促狭。

“咯咯……”

“皇上!手、手快拿开……臣妾受不住……”

她笑得身子发软,笑声越脆,他越不肯鬆劲,直到她整个人瘫在他臂弯里,气喘微微,鬢髮微乱,他才撤手,顺势搂紧她腰肢,朝门外扬了扬下巴:“瞧,人都散乾净了。”

她偷偷掀眼一瞄,果然庭院空寂,连只雀影都不见,心头大石这才落地。

他携她落座於紫檀太师椅上,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告诉朕,这些日子,你是怎么想的?可曾梦里寻过朕?”

“夜夜都梦……”她声如蚊蚋,耳尖红得欲滴血。

细看时,他早已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舐,酥麻如电。

“梦里……朕与你,又做了什么?”他嗓音压得更低,带著鉤子。

“皇上……”她羞得蜷起脚趾,连脖颈都染上薄緋。

“昨夜,朕也梦见你了。”他信口胡诌,面不改色。

“当真?”她倏然回头,眸子亮得惊人。

他目光灼灼,字字篤定:“自然是真的——梦里你穿的,正是今早那件月白绣兰的寢衣……”

话未说完,手掌已顺著裙摆悄然滑入,熟稔一勾,素白褻裤已褪至膝弯。

沈雯卿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发颤:“陛下,咱们……还是回床上去吧!”

沈凡喉结滚动,呼吸灼热,断然摇头:“就在这儿!”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揽住她纤细腰肢,掌心一托,便將人稳稳托起……

若此刻有人撞见,定会瞧见——沈雯卿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双颊潮红,正骑坐在沈凡膝上,腰肢起伏……

一个时辰后,沈凡將软得像团湿绸的沈雯卿轻轻抱上床榻,顺手理了理衣襟袖口。

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確无半点凌乱痕跡,他这才抬步跨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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