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热血的老陆,尘封的过往!(2/2)

那时的陆伯言,底蕴实在不够,再加上骨子里的风雅散漫,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两人后,索性放弃了同去的想法。

毕竟在他看来,一个秀才功名,这辈子也够用了,不必去挤那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何必吭哧吭哧累个半死?

临別之时,三人痛饮一宿,酩酊大醉。

江子远难得笑了一回,说:等他高中,便带著二人一起飞。

陈景年醉意上涌,回了一句:谁带谁飞还不一定呢,你我现在不过在伯仲之间罢了。

陆伯言则骂骂咧咧,放话若二人敢忘了柏林书院的兄弟,届时就化身成为二人最大的小黑子,必要抖露他们丑闻,让他们身败名裂。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开怀大笑!

只是谁也没想到,那一夜的酒,竟是三人最后一次完整的相聚。

再次传来消息时,已是噩耗——江子远生死,死於山贼之手。

陈景年虽侥倖逃得一命,却在途中跌下山坡,落了个终身残疾,断了科举之路。

此后,书院里流言蜚语四起,版本各异。

有人说江子远得罪了权贵,遭人暗害。

有人说陈景年才不配位,遭了天谴。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主打一个墙倒眾人推。

但陆伯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流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要彻底搞臭二人的名声。

可他彼时不过是个小小的秀才,人微言轻,根本无力反驳。

后当有人笑著在他面前说起此事时,老陆也只是摇了摇头加入其中,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閒话,大家一起当小黑子!

但陆伯言清楚,二人的遭遇太过巧合,疑点重重。

江子远父亲之死,江子远遭遇山贼之事,陈景年池鱼之殃,桩桩件件,都像是有人在背后精心布下的局。

几经分析,他断定问题必定出在朝堂之上,且与江子远的父亲脱不了干係。

也是从那时起,陆伯言痛改前非,彻底告別了过去的风雅公子,决心专心科举,去官场闯一闯。

两位好友已然落得如此下场,他们三人中,总不能没有一个人出头。

故而自那之后,他日夜奋笔疾书,悬樑刺股,將毕生精力都扑在了书本上。

背负著挚友过往的他,想要走完他们未竟的路,揭开那些被深埋的真相,为那些被掩盖的公道,讲一讲道理。

一种名为热血的羈绊,悄然在他身上绽放。

似乎他陆伯言,命中就该有这样一遭,浪子回头金不换!

事后第三年,他毅然决然的加入了秋闈,惜败半子,未能上榜!

事后第六年,他再次奋起反击,只可惜棋差一招,未能上榜!

第九年……

事实证明,不行就是不行。

陆夫子连续参考了多年,青丝生华髮,人菜癮还大。

看来科考,光有热血和羈绊,还是不足够的,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认清现实。

即便他想为二人出头,可命里面就没有科举的命,任他再如何强求,考不上就是考不上。

最终,老陆认命了。

一转眼就变成了如今的蒜头鼻,矮冬瓜!

吴狄几人正听得津津有味呢,局势都发展到了这么一个场面,居然就这么草草收场了?

“不是,老陆,所以你到底热血了个啥?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有一堆猜测,而且目標还是朝堂这种地方,完全没个准確信息啊?”

“是啊,陆夫子,陈夫子遇到了这么大事,你俩就没书信沟通沟通,琢磨琢磨,这伙山贼的来歷?”

吴狄和张浩一人一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谜底。

“哼!你以为我没问过吗?死瘸子出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哪里还有当年的意气风发?”

提起这个老陆就生气,那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生气。

“不过,整件事情天衣无缝,以上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死瘸子那里的情况,和最终外界的传闻基本无差。

甚至这件事情,官府最后也是这么处理的。”

“反正就是这么一笔糊涂帐,不入官场,不见殿堂,你以为什么事情都能让普通人知道吗?”

【本来是没有这个剧情的,最开始的设计就是遇到普通的山贼。不过,看了评论后,书友们的猜测给了很多灵感,索性就借鑑一下。

不过这个事情一时间也很难有结果,大家就当个伏笔,真要设计这一段剧情,也得入朝堂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