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我唱一曲將进酒,请各位都给我跪著听!(1/2)

老陆捧著曲谱离开了,去跟角落团的那边乐师进行了一阵商谈。

原本起初接过曲谱时倒吸凉气的只有老陆一个,可隨著和乐师团那边的討论后,倒吸凉气的人变成了一群。

齐如松和淮之节就纳闷了,这上面写的究竟是啥,怎么一个个这么抽象?

於是按捺不住好奇,他俩人也凑了过去。

再然后嘛……

“嘶,恐怖如斯,这这这……这真的是这位少年郎写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每个声部的排布竟如此和谐,搭配的简直是鬼斧神工!

古箏为骨,笙簫为韵,笛音为魂,鼓点为脉,各乐器各司其职却又彼此呼应,高低错落间环环相扣,竟无半分冗余衝突之处,单看这曲谱便知,演奏出来必然是上乘音律!”

两人的惊呼传出,五星评论家这边也坐不住了。

一群各私立书院的老铁,也纷纷一个个凑著脑袋就过去了。

隨后惊嘆声又是一阵连连,这把其余在场的文人墨客,给整的心痒难耐。

吴狄究竟写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表情管理都失效了?

“喂,老陆,好了没?到底能不能奏乐?不能奏拿过来我再改改!”吴狄也等得有些著急。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了,终於能在古代唱k了,何止是一个著急了得?

“哦哦,没问题,没问题!千万別改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老陆连忙点头,他是生怕吴狄这小子再一个瞎改破坏了这份曲谱中的美妙。

隨后,在各部协商妥当后,一声琴音率先破晓,紧接著簫声如流云般漫入,笛声似清泉叮咚相和,低沉的鼓点也恰到好处地响起,如大地脉动般沉稳有力。

笙音裊裊,丝丝缕缕缠绕其间,与古箏的清越、簫笛的悠扬、鼓点的厚重交织在一起。

各乐器的声部分明却又浑然一体,高低错落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將它们串联,每一个音符的起落都精准契合,每一段旋律的衔接都天衣无缝,竟勾勒出一幅波澜壮阔又不失细腻婉转的音律画卷。

不多时,婉转悠扬的前奏缓缓升起,在场一眾看客,也纷纷入了神。

徐子进最先绷不住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曲子?竟然还是合奏谱?这这这……”

年轻的小徐不知掛逼的厉害,只是一个劲的疯狂摇头说不可能。

想要捂住耳朵装听不见,但奈何那音律之美妙,又让他恋恋不捨。

只能说年轻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艷的掛逼,更不能去挑衅这样的存在,否则轻则一生都活在对方的阴影下,此生难有寸劲。

重则……鸡蛋都得被摇散黄!

吴狄感觉正来呢,哪有空理会这个憨货?

对此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又一次提起笔,身形洒脱,挥起万丈毫墨。

而每写下一句诗,歌也缓缓唱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见床头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云暮成雪。”

(註:大乾就是个传统架空王朝,该有的山川地理皆有,唯一的区別就是没有唐诗宋词,自然也没有这两个朝代。总之:都架空了,就別在意那么多细节了!)

吴狄,前两句一出,当即变让在场文人墨客脑瓜子一嗡。

那是一种从脚底板直达天灵盖的衝击,仿佛天上有神雷,直劈他们的小脑仁!

诗词豪迈,唱腔悠扬,再搭配上吴狄这个麦霸,属实是给在场眾人来了一次心灵上的衝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吾徒有俊才,千金散尽还復来。”

待到音律跳到下一节,他又一次边唱边写,留下了震撼人心的诗篇。

“是,是乐府诗!是汉乐府《鼓吹曲辞·鐃歌》的旧题体例!”齐如松险些把鬍子都揪掉了,声音激动得发颤。

淮之节也是捏紧了拳头,嘴唇哆嗦著,半晌才迸出一句:“原来如此!他不是填词,是借古题之体,作今曲之诗!”

两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在场文人墨客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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