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社恐陆夫子???(2/2)
“哈哈……赵峰此子,不愧为此次府试第二,方才那一首七言,確有几分意境在其中。若日后稍加培养,必能成才。”齐如松捋著鬍鬚,眼中满是讚嘆。
而旁边的老友淮之节也频频点头:“嗯,学问確实扎实,不过我却更倾向於徐子进的那一首《林深不知处》。诗词歌赋中,乐器一道,此子灵气十足。
虽和功名利禄无关,但若在此道中钻研,將来未必不可成一方大家。”
听到两人的夸讚,身著宝蓝色锦袍,腰束玉带的赵峰,和同样锦绣著身,气质不凡的徐子进二人,脸上满是笑意。
甚至隱隱扫视过周围学子的目光,都带著几分不经意的傲慢。
那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也是他们的学识给予的底气。
“学问一道说到底还得是眼界、是家世。赵公子与徐公子,两人底蕴远超於我,有此等才学,在下自然是佩服的。”
“不错,这便是世家子弟与泥腿子的区別。一时胜败决定不了什么,靠这些巧思和小聪明取胜,终究运气还是占了大部分。”
赵峰和徐子进的几个老舔,一看他们两个受到了两位大儒的夸讚,二话不说,开始发表弹幕。
周围一眾学子听完后,对此也是频频点头。
寻常学子,出身寒微,能够接触到的,无非就是那几本书籍上的知识。
可有的东西,却是在书本之外的。
就比如琴棋书画,普通人连笔墨纸砚的消耗都够呛,又怎会有那个余力来玩弄这些?
风雅二字,处处透露著简洁,可又处处都是金钱啊。
“誒,话说咱们的府案首呢?那一日放榜可是出尽了风头,怎么后面就没什么音信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比赵、徐二位公子更出眾才是的吧?”
一个不明所以的路人问道。
结果立马就有老舔,发出了不屑的冷哼:
“这你都不知道吗?怕了唄!我可听说了,赵、徐二位公子多次向他发出拜帖邀请函,结果一一都被拒了。
没有礼貌不说,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这时间一长,可不就是害怕暴露自己底蕴不足吗?”
“不错,我听说这吴狄,出身不过是个泥腿子,要不是下得一手好棋,被棋圣雷先生看上了,恐怕这会还指不定在哪摸爬滚打呢。”
“他也就是运气好了些,真要比比四书五经之外的东西,说不定连我都不如!”
…………
好傢伙,吴狄这才刚进清雅居,结果周围的谣言就已经满天飞了。
是谁放的谣言他不想说,毕竟既得利益者嫌疑最大嘛。
但,网络不是法外之地,真当他吴狄没脾气了。
只见少年双手叉腰,刚想大喊一声老子在这时。
一旁的老陆却打了退堂鼓,刚进门就想走。
“不是,老陆,你该不会是社恐吧?平日里瞧著也不像啊?”吴狄不理解地询问。
陆伯言侧过脸,小声地开口:“走了走了,读书人当以自身学问为基础,这些书本之外的东西也就那样。你现在也不缺钱,有兴趣回头老夫教你。你看看这地界乌烟瘴气的,瞧著就不像什么好人呆的地方!”
老头子说著,弓著腰拽著吴狄就要往外走。
可谁知偏在这时,评委席上的齐如松却见到了这一幕。
“伯言?是伯言否?”
齐如松仅仅是瞧见了一个背影,便急匆匆地离开了高台,连忙来到了门口:
“还真是你啊伯言,这当初一別,咱们都多少年没见了,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遇到你。”
陆夫子:“什么伯言?你认错人了!”他撇著头,一个劲地躲避著目光。
奈何齐如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言语格外认真:“虽说多年未见,但你陆伯言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