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为啥不让你进门捏?(1/2)
黄庸现在这幅尊荣不能说道貌岸然吧,起码也能说一句狼狈至极。
在詔狱住了许久,又遭受了“拷问”,他的衣服现在破破烂烂,结痂的伤口看得分外狰狞,沾满了枯黄的稻草和泥污,这模样不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就直接上门吗?
別说是夏侯尚了,有人穿成这副尊容去见刘慈估计都要被打出来。
刘慈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黄庸为啥这么著急,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休息一下能有多难,虽然夏侯尚已经病入膏肓,但也硬挺了两年了好像不差这须臾。
“哎,刘兄啊,这些事情呢……嗯,其实衣服是身份的象徵,都穿的一样就没了底色,穿这些出去倒是更有说服力。
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呃……”这倒是把刘慈给问住了,他上下打量一番,艰难地道,“黄公子是镇南將军之子,平原王的心腹股肱……”
“不不不不。”黄庸摆了摆手,“时间拨回到正月初一,刘兄就当你我还不曾相识,我是什么身份?”
“这……”刘慈仔细思考片刻,小心翼翼地道,“是,是降將之子。”
“不错,我一个降將之子,带罪之身,现在又捲入大案,生怕牵连家父,那我是不是需要一个靠山?”
“对啊。”刘慈恍然大悟。
现在黄庸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个在狱中备受折磨的降將之子,出来之后极其惊慌,想要赶紧找个靠山也很合理。
但穿成这模样去见夏侯尚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了,寻找一个靠山难道不得穿的体面一点,恭恭敬敬地去求別人?
此刻牛车抵达了夏侯家附近的官道,此刻这附近已经满是牛车,来拜见夏侯尚的人排开长队,將这边堵的水泄不通,眾多达官显贵在早春的寒风中瑟瑟颤抖著,却连交谈都不敢,只是恭敬地垂手肃立,安静的像后世赶考的学子。
他们各个衣冠楚楚,身后的牛车、马车更是装满了各种礼物,仿佛就在此处堂而皇之地斗富一般摆了满满一堆,翘首看著远处的朱门,等待著其中主人的召见,而朱门边几个僕役模样的男子正堂而皇之地检点周围的车上的礼物,明明是一群僕役,可那些官吏却依旧点头哈腰,频频送上礼物,模样甚至谦恭。
黄庸看著他们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同行手艺不太行啊,怪不得你们堵车。
高明的掮客才不会带这些东西,连送礼都不会送,以后怎么进步啊。
“黄公子,我要不要准备点礼物?”刘慈看著这阵仗,有点畏惧。
黄庸摆了摆手,微笑道:
“给刘兄添麻烦了,你快回去忙你的,等我赚了钱,请兄弟们喝酒。”
刘慈虽然不知道黄庸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可听听他如此说,还是心中一暖。
“好好好,那某就不碍事,先回去了,等黄公子改日带兄弟们发財。”
“哎,这话说的。”黄庸故意装出几分严肃,“我的兄弟很强,不要用带这个字。”
话音刚落,刘慈还没来得及感动,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强压著的兴奋声音。
“兄弟!德和兄弟!这里这里!”
刘慈见有人冲黄庸打招呼,也赶紧点头告辞,闪身躲在一边,而那个年轻人完全无视打扮成车夫的刘慈,逕自走到黄庸身边,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在黄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哎哟,德和,还真是你啊,这么多年不见,真是想死我了。”
这个年轻人身材矮胖,一双狡黠的小眼,全身包裹在一件非常阔气的蜀锦深衣,贵气十足,一张油光可鑑的脸上满是傲慢之气,尤其是看到黄庸这副尊容,他更是开心地一个劲撇嘴。
“嘖嘖嘖,许久不见,我听闻德和在洛阳拜访名师求学好不自在,不曾想居然成了这副模样。
真叫为兄好生心痛,好生掛念啊。”
黄庸挠了挠脸,疑惑地道:
“足下是……”
那人的笑容顿时僵住,难以置信地道:
“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我是邓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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