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1/2)

“曹,曹,曹洪?”

第二天,黄庸约刘慈一起,乘牛车去见一个要紧人物,刘慈非常紧张,还以为这重要人物要么是平原王曹叡本人,要么是平原王的王傅高堂隆,可听到答案他嚇得差点翻白眼,不敢相信黄庸居然还有这样的交际。

不是,你怎么可能认识曹洪啊?

虽然刘慈是个畜生,但也没畜几年,跟畜了半辈子的曹洪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曹洪贪婪、吝嗇而且眼中完全没有法度的概念。

他仗著功劳和在曹氏宗族中的崇高地位横行无度欺凌百姓,还纠集了一大群的门客一起为非作歹,家里堪比恶人谷,令洛阳的百姓苦不堪言,破坏力远不是刘慈可以相提並论。

可就在前不久,横行半辈子的曹洪终於出事了。

大败归来的曹丕感觉自己时日无多,准备新仇旧恨一起算,趁著自己还有一口气再將曹洪这个老畜生弄死。

他以曹洪门客犯法为名派人將曹洪收押並定了死罪,誓要將他弄死詔狱中。

可曹洪在曹氏宗族中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眾人都纷纷哭喊著求曹丕高抬贵手,卞太后更是严令皇后郭氏也加入求情的队伍中,曹丕被逼无奈,也只能饶曹洪一条老命。

饶是如此,他还是將曹洪废为庶人,並且抄走了他全部的家当。

正月初二,大家都在欢庆,曹洪却只能另寻一处简陋的別院谨小慎微的度日,不敢跟任何人交往,这时候黄庸上门找他,这是嫌自己命长吗?

看著刘慈一脸胆怯的表情,黄庸淡定地掏了掏耳朵,顺便紧了紧身上的寒衣。

“都说了,我跟曹將军好兄弟硬邦邦。

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揣摩,跟著我就好了。”

好兄弟……

刘慈人都傻了。

曹洪在汴水边救下曹操的时候,黄庸的父亲黄权刚不和泥巴,他是宗室老臣,怎么可能跟黄庸是什么好兄弟。

要是黄庸跟曹洪真的这么铁,那黄庸……呃,这么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黄庸懒洋洋地斜倚在一边,看著脸上表情忽明忽暗的刘慈,轻声笑道:

“其实吧,本来计划没有这么快。

但我知道,刘兄回家之后睡一觉,定然会后悔答应我,觉得我这小儿定是满口胡言,先嘴上应付应付我,慢慢看看情况再说。”

黄庸的话正好说到了刘慈的心中,他浑身一震,嚇得差点从牛车上掉下去。

不错,他昨日回家之后越想越后悔,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暗恨自己不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黄庸。

毕竟是与郭皇后为难,万一出了什么闪失,岂不是要立刻被乱刀砍死?

不过,黄庸展现出来的威压太恐怖,刘慈也不敢明確拒绝,於是决定先拖著再说。

他自以为隱藏的很好,这个囂张的小儿郎应该看不出来,可万万没想到今天瞬间就被黄庸揭破。

“这,这从何说起,黄公子,我……”

“哎,刘兄也莫要急著辩解,这都是人之常情,毕竟咱们昨日才相识,要是刘兄全无防备,倒要让在下失望了。“

黄庸依旧神色如常,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作为一个优秀的掮客,他见过太多睡一觉就后悔的事情。

他越是虚张声势,越要不断展现自己的“实力”,將刘慈所有的怀疑扼杀在萌芽中,不然稍有闪失,他都可能担上不可接受的后果。

“咱们以后合作的日子还很长,一开始有点猜疑是很正常的,何况我昨日只是嘴上说。

今日见了曹將军,刘兄自去询问,这样也能减少咱们兄弟间的猜疑。

嗯,我知道刘兄是个明白道理的人,但我还要多说一句——

耽误我的时间不要紧,可若是耽误了元仲的买卖,那可不太好做了。

这几日元仲府上走动的人多,我还不能將刘兄的事情说出去,刘兄要是后悔倒是也来得及。

反正……嘿,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想给元仲效力的人多如过江之鯽,我再寻別人便是。”

“不后悔不后悔!”刘慈知道自己里里外外被黄庸看破,再也不敢辩解,也对黄庸更加敬畏。

这少年郎居然有如此心性,怪不得平原王会选用此人。

他要是真的能跟曹洪称兄道弟,那背后定有惊天谋划,我再猜疑那真是平白送死。

想到这,刘慈又战战兢兢地道:

“还,还有一件事,小的还要给黄公子说明白。”

“嗯,说吧。”

“见,见了曹將军,烦请,烦请黄公子帮小的周旋,小的,小的不敢跟曹將军搭话啊!”

黄庸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装出惊讶,眉毛轻挑,不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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