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慾壑难填(2/2)

电话那头说:“天天都在亏钱,怎么干得下去?你別问了,就当帮姐一个忙,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不是,我刚把项目包过去,现在你不干了,我怎么跟公司交代?还从我公司调法务,你他妈的,越说越气,老子没你这么个姐!”

蒯良才掛断电话,心里窝火。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谁受得了一直闹么蛾子?家里有点閒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大姐又打电话过来,蒯良才没接,他还要招待客户,乾脆利落把家里人都拉黑,免得中途又要出来接电话。

他洗了把脸,调整好情绪,快步走回包厢,推门而入时堆起笑容:

“张总,不好意思,久等了,来来来,我自罚一杯……”

酒过三巡,蒯良才接待好客户,摇摇晃晃把人送上车,凌晨一点才到家。

客厅里空荡荡的。

前两年他离婚了,孩子抚养权没爭到,因为他是过错方,出轨包养了俩女大学生,打离婚官司期间还试图转移財產。

如今他时运不济,项目不好干,赚的钱缩水,包不起外围,消费也不如以往宽裕。他心里压抑得紧,总想著找个机会发泄。

蒯良才躺在沙发上,用微信公眾號搜索上门按摩,点了个技师,打算久违地放鬆一下。

他洗了个澡,点了根烟,听到敲门声,起身把技师迎进门。来者三十多岁,眼角有鱼尾纹,身材也很乾瘪,他一下倒了胃口。

算了,关了灯都一样。

蒯良才躺在沙发上,让技师按一会肩膀,他觉得轻鬆不少,於是伸手去摸技师的腿。

“那什么,我不接酒客的。”技师说。

“加钱总行了吧?”蒯良才不耐烦。

“加多少?”技师问。

一谈到钱,蒯良才就没了兴致。他在线上结帐,让技师滚蛋。

等技师一走,他又后悔了,想再叫一个,又心疼钱。他半倚在沙发上翻找技师照片,对比价格,酒劲忽然上头,一下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翌日,蒯良才被苹果心跳起搏铃给闹醒,只觉得喉咙像火烧,脑袋疼得要裂开。

他洗了把脸,抹上髮蜡,捯飭好衣服手錶,开车去公司办公室,让庞浩然下楼买早餐。

新的一天,新的气象,他只觉得更加压抑,好像心臟都不跳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进。”蒯良才抿了口茶。

羊如云推开门,畏畏缩缩的,小声匯报外包的事情,说是设计公司从昨天起就不回消息了。

啊,这事啊……

蒯良才看著她姣好的脸,皮肤白皙柔嫩,眼睛灵动有光泽,唇瓣启合好似樱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进去蹂躪。

“那家设计公司拒单了,说是受不了你態度恶劣。”蒯良才说。

他盯著羊如云的修长脖颈,眼睛像是想往羊如云的领口里钻。

“啊?这、这是违约的吧?”羊如云慌了。

“別人都申请破產了,违约又能怎样?!”蒯良才猛地一拍桌,提高了音量:“听说外包项目是你在做?你怎么审核的!知不知道让公司损失了多少钱?!”

羊如云嚇得一哆嗦,脑袋耷拉下来,身子缩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