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细胞再生（2/2）
看到纲手痛苦的表情，三代火影迟疑了片刻，才开口说话，声音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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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蛇丸赶到火影大楼时，看到纲手跪倒在地，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大蛇丸的目光从纲手移到地上摆放的六七具裹尸袋中的尸体上。
尸袋的拉链半开著，露出死者的面容。
大蛇丸眯起眼睛，立刻认出了他们。
“千手一族？”
七具尸体中，有四名是千手一族的成员。
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其中两人是纲手的父母。
这一认识对他的衝击比预想的要大，也让他的思绪飞速运转，生出许多想法。
大蛇丸早就知道二代火影去世后，千手一族一直在稳步衰落。
但这次……这次不同。
此事之后，只剩下纲手、她的弟弟绳树，以及初代火影的遗孀漩涡水户了。
他一直对近年来千手成员神秘减少感到疑惑。
在猿飞日斩执政初期，千手一族还相对兴旺，纲手的父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现在？千手一族似乎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为什么会这样？
大蛇丸曾考虑过三代火影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
统治者清除可能威胁其地位的强大家族並非没有先例。
毕竟，当初火影之位传给外姓人时，千手族內有许多人不满。
但是，大蛇丸了解他的老师。
日斩虽然务实，但不像会冷酷地剷除像千手这样强大家族的人，尤其是考虑到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曾是他的老师。
更不用说，这样做的风险太高了。
即使日斩想清除千手一族，他也会面临村內忠於千手遗產的暗部、上忍和其他有影响力人物的强烈反对。
此外，团藏虽然冷酷，也不会冒这个险。
二代火影既是日斩的老师，也是团藏的老师，再大的野心也不会让他们通过灭族来玷污老师的名誉。
然而，疑问依然存在：如果不是三代火影或团藏，那么千手一族缓慢消亡的背后黑手是谁或是什么？
就在大蛇丸继续在脑中拼凑线索时，站在附近的三代火影对聚集在尸体周围的木叶上忍们发话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日斩问道，声音带著悲痛和威严。
“还不知道，”一名上忍回答。“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经……遇害了。没有倖存者。”
三代火影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明白。”上忍们恭敬地行礼后离去。
嗖！
几名暗部出现在三代火影身后，如同影子般寂静。
“调查清楚。”日斩命令道，声音比平时更冷。
“明白！”暗部齐声应答，隨即如同出现时一样迅速地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大蛇丸暗自再次確认了他最初的怀疑——日斩並非主谋。
三代火影脸上的震惊和悲伤太过真实，不可能是演戏。
暗部离开后，日斩將目光转向他悲痛欲绝的弟子。
“纲手……”他开口，语气中带著悲伤。“我们……是忍者。”
他的话意在提醒，是所有忍者都必须面对的苦涩真相。
从他们选择这条路的那一刻起，就必须接受死亡常伴左右。
但再多的训练也无法让人真正准备好面对亲人的死亡。
儘管日斩的本意是以自己的方式安慰她，但纲手沉浸在悲痛中无法听进去。
她继续哭泣，双手掩面，因父母的突然离世而世界崩塌。
三天后，木叶墓园笼罩在肃穆的气氛中。
两座新墓碑矗立在墓碑的海洋中，上面刻著纲手父母的名字。
纲手跪在墓前，泪流满面，为她被夺走的至亲哭泣。
大蛇丸和自来也默默地站在她身边，没有出言安慰。
在忍者的世界里，死亡太过平常，在这种情况下，言语往往显得空洞。
“大蛇丸……”纲手终於开口，声音脆弱，几乎微不可闻。
“嗯？”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大蛇丸没有犹豫。“当然。”他轻声说。
他瞥了一眼自来也，自来也会意地点点头。
两人一起离开了，留下纲手独自面对她的悲伤，给她需要的空间以自己的方式处理失去亲人的痛苦。
走远后，自来也忍不住问：“大蛇丸，你真的不留下安慰她吗？”
大蛇丸目光依然直视前方。“安慰她？我能说什么来安慰她呢？这事没发生在我身上。我没有资格去尝试安慰。”
自来也眨了眨眼，被这逻辑弄得有些错愕。“呃……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就在这时，一名暗部出现在他们面前，恭敬地鞠躬。“大蛇丸，火影大人找您。”
“明白。”大蛇丸毫不犹豫地回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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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叶的秘密实验室里，大蛇丸站在三代火影面前，后者显然仍因最近的死亡事件而忧心忡忡。
“大蛇丸，纲手情况怎么样？”日斩问道，声音中带著真切的关心。
大蛇丸缓缓回答：“她很伤心，这是自然的。失去双亲需要时间恢復。”
三代火影嘆了口气，脸上写满悲伤。“让她慢慢来吧。时机合適时，我会和她谈谈。”
他停顿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我叫你来是想討论恢復药剂的问题。解决无法连续使用的问题，有什么进展吗？”
大蛇丸表情不变。“没有简单的解决办法。药剂確实能刺激细胞再生，但效果微弱。”
“人体细胞遵循自然的更替周期，在那个周期完成之前，身体无法承受药剂的再次作用。”
日斩点了点头，脸上掠过失望之色。“我明白了……那么，目前来看，它的使用还是会受到限制。”
“没错。”大蛇丸確认道。“我们已经达到了药剂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但我会继续探索其他可能性。”
三代火影重重地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谢谢你，大蛇丸。目前我们就先用现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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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斩微微点头，回忆起导致此刻的一系列事件。
一年前，大蛇丸开发的恢復药剂显现出一个特殊的限制——虽然效果显著，但一年內只能使用两次。
第二次使用后，任何后续剂量的效果都会急剧下降。
这算不上“缺陷”，但確实是个限制。
日斩曾希望大蛇丸最终能克服它，但当时大蛇丸提到他正在研究更强大的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