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处理乾净(1/2)

“啊啊啊……”

青年疼的面容扭曲,在地上不断抽搐著,刚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嘴上,让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我这磕的,还满意吗?”

吕慈舔了舔牙齦,森然一笑,用鞋底来回碾著青年的嘴。

“县太爷的种?还他妈挺唬人!”

他凶戾的目光来回扫视著地上如死狗般抽搐的青年,带著血腥味的冰冷杀意肆意喷薄,哪还有半分刚才要磕头的虚假温顺?

而这时,先前一直抱著头缩在角落里的老板,突然连滚爬地扑了过来。看著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血沫的县太爷公子,一脸惶恐地尖叫道:

“完了!完了!你居然把县太爷的公子打残了!”

“你怎么敢的呀……都得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一脸的惊恐绝望,仿佛天塌了下来。

“嗯?”

吕慈的凶光瞬间盯上了他:“瞧你这孬种的样子!你老婆死了,都没见你这么急!”

老板被他看得浑身一颤,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当著你的面,凌辱並逼死了你的妻子,你要还是个胯下有卵子的男人,你就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吕慈说著,一脚把在地上痛苦的扭曲如蛆的县太爷儿子踢到了老板的面前。

“不……不……我不敢……我不敢……”

老板被嚇得往后缩了几步,然后连滚带爬的朝房间外跑去。

“杀人了,杀人了……”

“懦弱之举!”吕慈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噗嗤!”

这老板的半个脑袋都被吕慈一巴掌硬生生拍得炸开,脸骨全碎,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只是片刻的工夫,整个饭店,就只剩下县太爷的公子还吊著一口气了。

当然,说是还活著,其实也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吕慈刚才那一“磕”,不仅磕断了他的腰椎,让他下半身彻底瘫痪,还震碎了他的部分內臟。

此刻他的体內正在大出血,大口大口带著血沫的泡泡从他的口鼻间涌出。

这种伤势,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回来了。

但他心底的恐惧,以及强烈的求生本能,狂涌的肾上腺素,依旧驱使著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鲶鱼一样,在地上徒劳地摩擦著,朝外面爬去,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吕慈没有上去补刀,他面无表情的看著青年在地上爬,思考著如何善后。

“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街边有没有人注意到?”

“还有就是如意劲的特性太明显了,楼道里那些尸体,只要是圈里人仔细查看,立刻就能知道是吕家人动的手。”

“必须毁尸灭跡……”

思索只是一瞬间,吕慈不再多想,不管怎样,先毁尸灭跡再说。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厨房里用来装水的大铁桶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一撑栏杆,从二楼翻身跃下,来到厨房,拖著那装了半桶水,足有一人粗的大铁桶,朝著楼道走去。

他的脚步声,夹杂著铁桶在地上划动的声音,节奏分明,如同死神的鼓点。

正在挣扎爬行的青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当他看到吕慈举起了那装了半桶水、足有百十斤重的大铁桶时,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压过了痛苦。

他忽然疯狂地摩擦起地面,扭头朝吕慈的反方向拼命扭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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