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兵援襄阳 天幕神力(1/2)
光华散尽,来自华山观影时空的侠客们,已然置身於战火滔天的襄阳城外。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硝烟与焦土气味,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刃撞击声、垂死哀嚎声瞬间將眾人吞没。
眼前是如潮水般涌来的蒙古铁骑,以及城墙上正在浴血奋战的、已显疲態的宋军身影,其中最为醒目的,正是那对在城楼旗帜下並肩死战、浑身浴血却寸步不退的年老夫妇——郭靖与黄蓉。
“杀——!” 无需任何动员,目睹此景的眾人双眼瞬间赤红。积蓄已久的悲愤、对蒙古暴行的怒火、以及对郭靖夫妇结局的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
“降龙十八掌!”
“弹指神通!”
“一阳指!”
“打狗棒法!”
“玉女素心剑法!”
“独孤九剑!!”
平日里或许还需保留的绝学杀招,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洪七公掌风如龙,横扫一片;黄药师指尖连弹,远处蒙古將领应声落马;一灯大师指力纵横,专点重甲兵士关节要害;周伯通空明拳左右互搏,嬉笑怒骂间敌人成片倒下;杨过隨手拿了一把剑大开大合,小龙女双剑合璧如穿花蝴蝶,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独孤求败和郭襄两人同使独孤九剑,所过之处皆是片甲不留
这群生力军的加入,尤其是其中多位绝顶高手的全力施为,瞬间在蒙古军的进攻浪潮中撕开了数道口子,打乱了其攻城节奏。
蒙古军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群武功高强、打法悍不畏死的“奇兵”,一时间阵脚微乱,攻势为之一挫。
郭靖、黄蓉、杨康三人目標明確,合力朝著城楼方向年老的郭靖黄蓉所在之处猛衝。
郭靖降龙掌力刚猛无儔,在前开路;黄蓉打狗棒法精妙,牵制左右;杨康虽武功稍逊,但此刻心系兄长,也是拼尽全力,武功狠辣刁钻,专攻敌必救之处。
三人配合,很快杀透重围,衝到了城楼之下。
年轻的郭靖和黄蓉一把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年老自己。
四目相对,时空仿佛在此刻错乱。年老的郭靖与黄蓉看著眼前青春正盛、面容熟悉的自己,眼中闪过剎那的恍惚与深切的追忆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数十载烽火岁月,看到了那个同样决心守城、却尚未被时光和重担压弯脊樑的自己。
而当老年郭靖的目光落到紧跟著衝上来、一脸焦急的杨康脸上时,他疲惫黯淡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脱口而出:“过儿!你来了……好,好……”
他声音沙哑,带著將死之人见到亲人的欣慰与激动。
“靖哥哥,你看清楚,他不是过儿,他是……杨康” 老年黄蓉在一旁,轻声却清晰地提醒,她看著杨康完好无损的右臂和与杨过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文秀的容貌,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老年郭靖闻言,定睛细看,果然不是杨过。但他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浑身一震,猛地伸出手,一把將杨康紧紧搂住,力道之大,让杨康都感到窒息。
“康弟……康弟!真的是你?我……我这是在做梦吧?我要死了……所以上天开眼,让我临死前……再见你一面……” 他声音哽咽,混杂著血污的脸上,泪水奔涌而出。
这个拥抱,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对义弟的思念,对过往遗憾的追悔,以及在生命尽头见到“失而復得”亲人的巨大衝击。
杨康被这炽热而悲愴的拥抱衝击得心神剧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苍老身躯的颤抖、疲惫、以及那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垮却依旧挺直的倔强。
他鼻子一酸,也用力回抱住老年郭靖,喉头哽咽:“大哥……是我,是我啊……” 片刻的相拥,胜过千言万语。
然而,战场瞬息万变,不容更多温情。老年郭靖猛地推开杨康,焦急地看向年轻眾人,嘶声大喊:“快!快带大家走!这次蒙古人太多了!这城守不住了!能跑……就跑吧!別管我们!快走啊!”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推开搀扶他的年轻郭靖,想要继续扑向敌阵。
另一边,年轻的黄蓉紧紧握住老年黄蓉布满老茧和血污的手。
老年黄蓉看著她,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却温柔的微笑:“让你失望了吧?瞧瞧我,都老成这个样子了,又丑又没用……”
“不会!” 年轻黄蓉立刻打断,眼泪夺眶而出,用力摇头,“你最好看!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她凝视著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却沉淀了太多智慧与沧桑的眼眸,压低了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心头已久的问题:“你……后悔吗?”
老年黄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越过纷飞的战火,望向身旁正嘶吼著指挥残部、试图再次组织防线的老年郭靖,轻声却清晰地回答
“只要跟著靖哥哥,去哪里,做什么,我都不后悔。”
而战场中心处.....
与此同时,杨过与小龙女虽剑法精妙,配合无间,所向披靡,每一秒都有蒙古兵士倒下,但人力终有尽时。
蒙古军数量实在太多,杀之不尽,且阵型变换,配合默契,弓弩流矢如雨点般落下。
更让人揪心的是,那些跟隨他们一同进入“剧情创设”的江湖豪杰们,虽然勇猛,但毕竟武功参差不齐,在如此高强度的惨烈绞杀中,开始不断有人受伤、力竭,最终被蒙古兵刃淹没。
他们的身影化作点点光芒消散——按照规则,“战死”即退出创设空间,返回华山观影区。
杨过眼见此景,心中焦急更甚。他深知这样硬拼下去,最终所有人都要“死”回去,於事无补。
他心念电转,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天幕规则说『不可改变结局』,但並未说不能改变过程,甚至……未说不能对结局进行『替代性解释』?”
“龙儿,我们去郭伯伯那边!” 他当机立断,拉住小龙女,双剑合璧,硬生生从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向城楼方向靠拢。
来到近前,看到两位郭靖、两位黄蓉以及杨康,杨过来不及细说,直接对年轻的黄蓉快速道
“郭伯母!我们来时,天幕提示『不可改变核心结局』。结局便是此刻的郭伯伯、郭伯母战死襄阳,以身殉国,对吗?”
年轻黄蓉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杨过的弦外之音,眉头紧蹙,飞速思考:“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设法助他们安全撤离,寻一无人知晓之处隱姓埋名,从此在世人心目中『已死』,”
“而实际的生死状態与『战死殉国』这一结局在歷史记载和眾人认知上……达成某种『等效』?”
“正是此意!” 杨过点头,目光灼灼,“此法或许能钻一钻那天幕规则的空子!只要世人皆以为他们已死,蒙古人確认他们已『殉城』,歷史记载如此,那么『结局』在某种意义上已然成立。而他们本人,却能活下来!”
旁边的杨康早已听得不耐烦,眼见蒙古军攻势又起,忽必烈所在的高台已发出全面总攻的號令,黑压压的敌军如潮水般再次涌来,城墙多处已出现缺口,守军节节败退。
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吼道:“还商量什么!管他什么规则不规则!大哥!黄蓉!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活著!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走!必须走!”
老年郭靖听著他们的对话,看著城外无边无际的敌军,又看看身边所剩无几、人人带伤的將士,以及城內隱约传来的百姓哭喊,脸上肌肉抽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让他放弃並肩作战到最后的同袍,放弃城中期盼的百姓,独自逃生?他……做不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我……我不能走。” 他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儘管那坚定中带著无尽的悲凉,“靖,唯有死战,以报国恩!”
“报你个头的国恩!傻小子!” 一声怒喝传来,只见黄药师、周伯通、洪七公、一灯大师等人也浑身浴血地衝杀到了这边,显然也听到了方才的爭论。
黄药师二话不说,抬手就对著老年郭靖的后脑勺重重拍了一巴掌(当然控制了力道),气得鬍子直翘
“你不走是吧?好!我带著蓉儿走!带著芙儿、破虏他们走!你就一个人留在这里当你的忠臣烈士!看看没有你,他们会不会过得更好!”
周伯通也急得抓耳挠腮,上前扯住老年郭靖的袖子,像小孩耍赖般哀求:“郭靖傻小子,走吧!这破城我们不守了!求求你了,快跟我走!外面世界多好玩,我们一起去玩啊!別死在这里!”
洪七公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血还是汗的污渍,看著这个自己最欣赏的傻徒儿,长嘆一声,声音充满了疲惫与苍凉
“靖儿,你该明白。我们这些人,是借了那天幕的神秘力量,才能来到这『未来』的战场。我们……已经提前知道了结局。”
“天意……或许真的不可违。走吧,留得青山在。你活著,大宋未必没有希望,百姓未必没有依靠。”
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老年郭靖身上,等待他最后的决断。
压力如山,老年郭靖嘴唇翕动,眼神剧烈挣扎,看著身边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有年轻的自己,有蓉儿,有康弟,有过儿,有诸位师长前辈……
让他拋下这一切“独自”赴死,何其艰难;但让他背弃坚守一生的信念,又何其痛苦。
就在他天人交战、犹豫不决的剎那,一道白影鬼魅般闪至他身后。
“砰!” 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老年郭靖脖颈侧面的穴位上。
老年郭靖身体一僵,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迅速涣散,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下去,被眼疾手快的年轻郭靖一把扶住。
出手的,竟是欧阳锋。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耐:“跟这么一个死脑筋的蠢货废什么话?直接打晕带走便是。本座最烦这等婆婆妈妈、优柔寡断之事。”
他目光扫过面露惊愕的眾人,隨即移开。
老年黄蓉看著昏迷的郭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缓缓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这粗暴却有效的方式。
她何尝不知靖哥哥的执念,但正如洪七公所言,天意既已预示,强留无益,能活下来,或许才是对更多人、对未尽事业更好的交代。
强敌环伺,危城將倾。人虽然决定带走了,可怎么离开这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绝地?
“有了!” 一直关注著战场局势、同时也在苦思出路的郭襄,忽然灵光一闪,急声道:“天幕商城!我记得里面有一种『定向传送符』,可以指定小范围人员传送至安全坐標,只是……需要10点积分!”
他们这些“参与者”,在进入创设空间时,似乎被默认赋予了极少的初始积分,或许就是为了应对此类突发状况。
“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眾人一拍额头,懊恼不已。光顾著拼杀和悲伤了,竟忘了这“天幕”自带的特殊功能。
然而,年轻的黄蓉目光扫过城內隱约可见的、惊慌失措的百姓身影,又看向城外无边无际的敌军,以及身边这些来自不同时空的侠士,眉头並未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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