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睹倾心 严父慈心(2/2)
耶律齐说郭襄还是个孩子,郭靖说就是因为年纪尚小才得多加教育,说完看了郭芙一样]
华山观影区內,看著天幕上郭靖对郭襄那罕见的严厉態度,眾人反应顿时各异,议论纷纷。
“嘿!这……郭大侠这是偏心吧?对大女儿当年那么……宽容,对小女儿就这么凶?” 一个年轻弟子有些不满地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懂什么!郭大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杨少侠断臂的事,怕是他心里永远的痛和教训,当然怕小女儿再出什么岔子。”
“可这也不是郭二小姐的错啊!凭什么这么对她?” 另一个为郭襄抱不平的声音响起,“郭二小姐明明又懂事又机灵!”
听著这些议论,再看到天幕上女儿低头被带走的模样,黄蓉心里莫名一揪,下意识地伸出手,將身边正扁著嘴、有点委屈的小郭襄轻轻搂进了怀里
低声道:“襄儿……爹娘让你受委屈了..” 语气里带著少见的歉疚和温柔。
郭靖看著“未来的自己”那般严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张了张嘴,想辩解“我不是那样的人”
却又觉得画面里的处理似乎……也有道理?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浓眉紧锁。
“襄儿,” 黄药师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看向外孙女,眼神锐利
“你跟外公说实话,你爹娘……是不是平日对你不好,有所亏待?若有,外公替你做主。”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维护。
洪七公也吹鬍子瞪眼,作势捲袖子:“就是!郭靖小子敢欺负小襄儿?看老叫花不用降龙十八掌把他拍墙上!襄儿別怕!”
张三丰静静看著被母亲搂住的郭襄,少女脸上那点小委屈和小倔强,让他心中怜惜之意更甚,目光比平时更为柔和。
郭襄却从母亲怀里抬起头,先是对著维护她的外公和洪七公感激地笑了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清晰地说
“外公,七公爷爷,你们別怪爹爹娘亲。他们……他们对我其实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管得严了点,怕我学坏,怕我出事。” 她顿了顿,小声道,“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
这话说得懂事,却也让听者更觉心疼。
周伯通可不管这些,他跳过来,拍著胸脯对郭襄保证:“小襄儿你別怕!郭靖那小子要是真敢打你骂你,你就告诉老顽童!老顽童帮你揍他!保管他不敢再凶你!”
郭襄被他的样子逗得破涕为笑,点了点头:“嗯!谢谢周老爷子!”
一直冷眼旁观的欧阳锋,此时却难得地开了口,语气带著惯有的讥誚:“哼,郭靖侠义心肠,黄蓉聪明机变!可惜,在教导子女这一道上.....” 话未说完,却言简意賅
一直沉默的独孤求败,此刻也淡淡开口,是对郭襄说的,声音平静却带著剑客特有的决断
“你若真不喜约束,便练好我传你的剑法。待你剑术有成,名动江湖之日,自然海阔天空,无人再能以寻常闺阁规矩拘你。”
郭襄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对著独孤求败展顏一笑,带著几分狡黠和自信:“嘻嘻,还是师父最了解我!”
[天幕之上,郭襄正待在房间內生闷气,只期待她的生辰快些到来
鲁有脚带著酒菜来看她,房间內顿时一阵温馨]
这时,画面停止,天幕黯淡下去,威严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休息片刻,稍后归来,请勿打斗!”
华山观影区內,天幕上那小小的、充满温馨慰藉的一幕,让许多人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鲁帮主对郭二姑娘,真是没话说!” 一个年轻弟子感慨道,眼中满是羡慕,“这时候还惦记著给她送吃的,陪她说话。”
旁边一位女弟子更是连连点头,语气柔和:“看鲁帮主那关切的样子,倒真像是个心疼女儿的父亲……这般细致呵护,实在难得。”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在郭靖因担忧和过往教训而显严厉的对比下,鲁有脚这份带著烟火气的关怀,显得格外温暖人心。
洪七公看著这一幕,捋著鬍子点头笑道:“鲁有脚这小子,功夫是稀鬆平常了些,可人品却是不错,倒是没给老叫花丟脸。不错,不错。”
郭靖望著天幕上鲁有脚与女儿对坐饮食、轻声交谈的画面,心中那股因“未来自己”严厉管教而產生的滯闷感,竟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渴望。
他从小失去父亲,在草原长大,內心深处最朴素的愿望,或许就是一家人能围坐在一起,安心吃一顿热饭,说几句家常。
此刻天幕上的场景,虽然主角不是他,却意外地触动了他心底这块最柔软的地方,他默默地看著,眼神有些发直。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郭靖情绪的细微变化,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靖哥哥,鲁长老有心了。这样也好,襄儿有人陪著说说话,总比她一个人生闷气强。”
她心里也確实鬆了口气,感谢鲁有脚这份及时的关怀。
而被母亲搂在怀里的小郭襄,看著天幕上鲁叔叔提著食盒推门而入、笑著招呼自己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徵兆地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怎么止也止不住。
一直留意著她的张三丰见状,下意识地就想从袖中取出手帕,可手伸到一半才猛然想起,自己哪里会隨身带著这种东西?
他动作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无措。
幸好,一旁的冯蘅心思细腻,早已拿出自己的丝帕,温柔地替郭襄擦拭著脸上的泪珠,轻声问道:“襄儿,怎么哭啦?”
郭襄抽噎著,用力点头,可又摇了摇头,小嘴张了张,那句“鲁叔叔后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是將脸埋进冯蘅带著淡淡馨香的怀里,带著浓重鼻音,闷闷地、无比认真地说:“鲁叔叔……是对襄儿最好的人...”
眾人只当她是被眼前这温馨画面感动得哭了,纷纷投来善意的、理解的目光,还有人笑著调侃两句“郭二小姐真是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