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聆听你我(1/2)
观影区內,眾人望著天幕中仍在情花丛中相偎的杨过与小龙女,个个神情复杂,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情花之毒当真歹毒,竟要让人痛上三十六日..."一位丐帮的长老摇头嘆息,"更可怕的是,十二个时辰每过一个时辰,痛苦还要加深一分。"
他身旁的年轻弟子愤愤道:"公孙止这手段,比直接杀人还要狠毒!"
另一边的全真教弟子们也在热议:
"杨少侠中了这等剧毒,龙姑娘该有多心疼啊!"
"你们看,龙姑娘想都不想就跳进去了,这才是真心相爱!"
"要我说,这绝情谷乾脆改名叫绝情绝义谷算了!"
洪七公重重一拍桌子:"他奶奶的!等老叫花找到绝情谷,非把那些情花连根拔了不可!"
黄蓉靠在郭靖肩头,轻声道:"靖哥哥,我现在只盼著这天幕能让我们看到他们苦尽甘来的那一日。"
郭靖紧握黄蓉的手,神色坚定:"一定会的。过儿和龙姑娘这般深情,上天必不会辜负。"
周伯通在瑛姑怀里扭来扭去:"老顽童看不下去了!这对小娃娃太可怜了!"
瑛姑难得柔声安抚:"伯通,且看天意如何。"
【检测到特殊情感共鸣,今日暂不开启比武场。即將进行歌曲鑑赏——《你我》。】
观影区內,柔和的流光在天幕上交织,映照在眾人神色各异的脸上。
那对在情花丛中相拥的恋人身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水波般荡漾的光晕
[前奏响起,簫声呜咽
天幕上浮现出终南山麓的云雾,古墓石门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少年杨过提著食盒,小心翼翼地走在山道上。]
"这前奏..."黄药师轻抚玉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后排一个精通音律的年轻弟子小声对同伴说:"你听这转音,看似隨意,实则暗合宫商角徵羽的变化,妙啊!"
他身旁的同伴却皱眉:"我怎么觉得这调子太过哀婉了?"
周伯通却兴奋地手舞足蹈:"好听好听!老顽童最喜欢这种调调!"
几个年轻弟子见状忍不住偷笑:"周前辈还是这么有趣。"
[(女)花开花落 无限寂寞 思念太辽阔
天幕上,小龙女独自坐在古墓深处的寒玉床上,指尖轻抚过石壁上杨过幼时刻下的划痕。
镜头缓缓推进,映出她眼中难以化开的思念。]
一个身著粉衣的女弟子轻声对身旁的师姐说:"师姐,你看龙姑娘的眼神,让我想起我娘。我爹外出经商时,我娘也是这般望著远方。"
师姐嘆了口气:"是啊,这世上最苦的,莫过於相思之苦。"
另一群弟子中,一个圆脸少年挠头道:"我要是想谁了,直接去找她不就完了?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他身旁的高个弟子拍了他一下:"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这可是绝情谷,能隨便进出吗?"
"让我想起年轻时在草原上的日子。"华箏公主轻声对郭靖说,手中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每到夜深人静,我就骑著马儿在月光下漫步,总觉得这样就能离你近一些。"
郭靖温和地拍拍她的手:"华箏,那些年...苦了你了,但...对不住了,蓉儿才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
另一角,林朝英端起茶盏,对王重阳淡淡道:"这让我想起当年在活死人墓外,你我在那株百年桃树下论剑的时光。
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转眼已是数十年光阴。"
王重阳轻抚长须,目光悠远:"那时你总爱念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林朝英接完,茶盏在指尖轻轻转动,"可惜啊,有些人偏偏要等到花谢了才后悔莫及。"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儘是岁月沉淀的沧桑。
[(女)谁对谁错 都只是经过 不必执著 別怕蹉跎 好好跟著我
画面转到绝情谷大殿,杨过在眾目睽睽之下坦然示爱。镜头特写他紧握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却坚定如磐石。]
几个年轻女弟子看得两眼放光:"杨少侠太帅了!要是有男子肯为我这般,我死也甘心!"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弟子笑道:"你们这些丫头,就知道做梦。真遇到这种事,怕是要嚇得躲起来。"
"才不会呢!"几个少女异口同声地反驳。
男弟子们则在另一头议论:
"要我说,杨少侠这也太衝动了。"
"你懂什么,这才是真性情!"
"可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怕什么!敢作敢当才是大丈夫!"
洪七公灌了口酒,对欧阳锋感慨:"老毒物,说起来,咱们斗了一辈子,爭了一辈子,谁对谁错?"
欧阳锋拄著蛇杖,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恍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江湖中哪来的对错。"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你呀..."洪七公摇头嘆息,"还是这么执迷不悟。要老叫花说,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问心无愧。"
周伯通突然从瑛姑怀里探出头来:"要我说,对错有什么要紧!老顽童这辈子从不管对错,只要开心就好!就像我和瑛姑现在这样..."
瑛姑轻轻掐了他一下,脸上飞起红霞:"你这老不羞,在大家面前胡说些什么!"
[(女)就算焚身於火 也决不软弱
小龙女一把掀开大红盖头,珠翠散落一地。她步履坚定地走向杨过,红妆素手在喜服映衬下更显白皙。]
女弟子们顿时沸腾了:
"龙姑娘太勇敢了!"
"要是我可不敢..."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一个胆小的女弟子小声说:"可是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公孙谷主?"
她身旁的师姐昂首道:"为了真爱,得罪就得罪了!"
男弟子们也在热议:
"这龙姑娘当真了得!"
"难怪杨少侠对她死心塌地。"
"要是有女子肯为我这般,我定不负她!"
"这让我想起当年在牛家村,"穆念慈依偎著杨康,声音轻柔,"我明知你是金国小王爷,身份悬殊,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你走了。"
杨康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似水:"那时候我就发誓,此生绝不负你。纵然千夫所指,我杨康也认了。"
另一边,黄蓉悄悄扯了扯郭靖的衣袖:"靖哥哥,若是我爹执意不允我们的婚事,你会怎么做?"
郭靖毫不犹豫:"那我就跪在桃花岛外,跪到他同意为止。一天不行就跪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跪一年。"
"傻哥哥..."黄蓉笑著戳他的额头,眼中却闪著泪光,"还好爹爹想通了,不然你这傻子怕是要把桃花岛外的沙滩跪出两个坑来。"
[间奏:古琴錚錚,如泣如诉
天幕上闪过一个个零碎的画面:绝情谷的月色,情花丛中的毒刺,小龙女指尖渗出的血珠,杨过强忍痛苦时咬破的嘴唇。]
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
"这情花也太可怕了!"
"杨少侠该有多疼啊..."
"龙姑娘的手都流血了!"
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嚇得捂住眼睛:"我不敢看了..."
他师兄拍拍他的肩:"师弟,这就是真爱的代价。"
黄药师静立在一旁,从衣袖里重新拿了一支玉簫横在唇边。他並未吹奏,只是以指尖轻抚簫孔,目光深远地望著天幕上那些零碎的画面。
"这编曲..."他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讚赏,"以古琴为主,辅以簫声若隱若现,倒是巧妙。琴声錚錚,如诉其痛;簫声呜咽,如泣其情。"
一个精通音律的弟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这段间奏格外动人!"
黄药师微微頷首:"音律之道,贵在传情。这编曲之人,倒是深諳此理。"他的目光追隨著天幕上杨过强忍痛苦的神情,语气中难得带著几分感慨
“情花之毒,痛在身;相思之苦,痛在心。这琴簫相和,正是將这两种痛楚都道尽了。"
另一个弟子小声对同伴说:"没想到黄岛主对音律这般精通。"
同伴回道:"你忘了?黄岛主外號东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音律自然不在话下。"
黄药师仿佛没有听到弟子们的议论,继续淡淡道:"世间万物,皆可为音。痛苦是音,欢笑是音,就连这情花刺入血肉的声音,又何尝不是一种音律?"他轻轻摇头,"只是这音律太过惨烈,寻常人不敢聆听罢了。"
说著,他举起玉簫,隨著间奏的旋律轻轻应和。簫声並不高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將画面中那些难以言说的痛楚都化作音符,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几个女弟子听得眼圈发红:"黄岛主这簫声...让人听著就想哭。"
"可是又觉得很美..."另一个女弟子擦拭著眼角,"就像...就像把痛苦都化作了艺术。"
黄药师的簫声渐止,他望著天幕上相拥的二人,轻声道:"能经得起这般磨难的爱情,才配得上最美的乐章。"
[(男)眼里的我 心里的我 遇见你的我
特写杨过与小龙女深情对望的双眼,瞳孔中映出彼此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再无他物。]
女弟子们看得如痴如醉:
"你们看他们的眼神..."
"这才是真正的我的眼里只有你啊!"
"要是有男子这样看我,我立马嫁了!"
男弟子们则是一脸羡慕:
"杨师兄真是好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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