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毛遂自荐的南美人(1/2)
对於jose·a·santos/山度士而言,这几年在美国的骑手生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逐渐下行的坡道上。
十八年前,他追隨父亲与三位兄长的足跡,像许多怀揣梦想的南美骑手一样,离开了故乡智利。
他先是在哥伦比亚短暂停留,最终翻山越岭,將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了美利坚的赛场。
初来时的意气风发犹在眼前——从1986年到1989年,他席捲各大赛场,连续四年蝉联美国骑手奖金榜榜首。
1999年,他策骑那匹名为“lemon drop kid/柠檬小子”的赛驹,在万眾瞩目的贝蒙锦標中率先撞线,那一刻,他仿佛触摸到了职业生涯的顶点。
然而近两年来,山度士再未能执鞭任何一匹有实力问鼎g1的赛驹,g1冠军的桂冠也与他彻底绝缘。
儘管凭藉过往的声名,山度士的骑乘委託並未锐减,收入甚至因通货膨胀和水涨船高的奖金与策骑费而显得更为可观,但他心底那片名为“寂寞”的荒野却在不断扩大,挫败感如同藤蔓,在寂静的深夜悄然缠绕在心头越收越紧。
这次,山度士承蒙一位相熟训练师的邀请,来到了萨拉托加准备参与这里的夏季赛期。
他期盼著能在这里与g1优胜的感觉重逢,点燃內心几近熄灭的火焰。
理论上,山度士不需要在清晨亲自策骑搭档外出进行训练,所以他可以奢侈地享受懒觉。
但天光未亮,山度士便已在酒店的床上辗转反侧。最终,他放弃了与梦乡的爭斗,索性起床,打算趁著晨雾未散,去马厩熟悉一下接下来几天需要他驾驭的新搭档。
清晨的萨拉托加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
山度士骑著nothing flat/立刻行动——一匹在前天的g2德怀尔锦標赛中屈居亚军的三岁牡马,不紧不慢地朝著训练场走去。
马蹄踏在鬆软的道路上,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噠噠”声,一如他此刻的心跳。
就在山度士即將转入训练场入口时,视线里闯入了一个身影。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正骑著一匹体格匀称、毛色光亮的马,走在前面。
“喔……”山度士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在美国西海岸的赛马业里,黄种人虽然少见,但也算不上稀罕。他记得加利福尼亚那边甚至有过亚洲人考取了训练师执照,虽然后来不知为何又放弃了。
但在萨拉托加,东海岸赛马业內,亚洲面孔的工作人员確实这还是第一次见。
一丝好奇驱散了清晨的睏倦。他轻轻夹紧马腹,催动立刻行动加快了些脚步,追上了前面的亚洲骑手。
“hello young man. you look unfamiliar.你好啊,小伙子,看著有点面生。”山度士用他带著西班牙语腔调的英语友善地打招呼。
听到声音,前面的年轻人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指了指自己,脸上浮现出困惑和些许窘迫,然后磕磕绊绊地挤出了几个单词:“sorry……my english is bad.”
“啊……”山度士顿时感到有些尷尬,但同时也確认了对方的“外来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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