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会好起来的(2/2)
“不用担心。”魏子羡的手指抚过陶偶头顶那道裂痕,“会好起来的。”
边枝枝抬起头,看向他。
他额前的碎髮长了,他的眼睛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边枝枝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这是一种宽慰吗?还是……
边枝枝不敢细想,如果这件事出自魏子羡的手笔呢?
她不敢问,不敢求证,只能假装一切正常。
而魏子羡,似乎也恢復了之前的“安静”。
总的来说,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是好事。
至少,没有人再来打扰她。
边枝枝的心里,鬆了一口气,也开心了不少。
又一个周四下午,疗愈时间结束得比平时早。
因为魏子羡今天的状態很好,顺利完成了所有的疗愈项目。
她突然想,用阅读来填补这段空白的时间。
活动室的书架上,有很多书。
从古典名著到现代文学,从哲学理论到诗歌散文,应有尽有。
边枝枝在书架前徘徊了片刻,最终,抽出了一本诗集。
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是西班牙语的原文版本,旁边附有中文注释。
她抱著书,在沙发上坐下。
魏子羡坐在她的旁边,手里拿著一本名著,安静地看著。
边枝枝翻开书,开始读。
她的西班牙语不算流利,但发音標准,声音轻柔。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今夜我可以写下最哀伤的诗句。)
她读得很慢,遇到生僻的单词,会停顿一下,低头看一眼旁边的中文注释。
魏子羡安静地听著,目光落在书页上。
读到第五首时,她感觉到肩膀一沉。
魏子羡的头靠了过来。
边枝枝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第一反应是移开。
魏子羡並没有出手阻拦,而是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確认她此刻的態度。
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算是给她一个警告。
边枝枝继续读诗。
声音有些发颤,但勉强维持著平稳。
“o ausente...”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她读到这一句时,边枝枝实在是受不了他靠的太近和呼吸的温度,她往旁边移了移,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可她刚一动,魏子羡就忽然动了。
他更紧地靠向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书从边枝枝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少爷——”她惊呼。
但魏子羡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翻身,將她压在沙发上。
动作不算粗暴,但带著不小的力道。
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双手撑在她耳旁,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边枝枝被他困在身下,呼吸急促,眼睛瞪大。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危险到让她想起那天在钢琴旁,他吻她时的眼神,那种要將人吞噬的眼神。
魏子羡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游移。
“两个选择。”他开口,声音低哑,“第一,继续读,像刚才那样,让我靠著。”
他停顿,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第二,”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就用这个姿势,给我念完剩下的诗。”
边枝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在心里快速计算。
靠在肩上,不妥当,但至少是“相对正常”的肢体接触。
压在身下,这已经越界到荒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