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能……能让我摸摸枪不?(1/2)
何雨柱拉开门。
门外站著去而復返的王大牛。
脸膛还红扑扑的,带著刚才镇住场子的兴奋劲儿,可那眼神里头,却夹著点別彆扭扭,跟他这身板正的警服有点不搭调。
何雨柱心里“哟呵”一声。
看这架势,不是案子有紕漏,“这是回锅肉没炒透,回来找老汤了。”
“铁牛?案子还有紕紕漏?”何雨柱身子一让,放他进来,顺手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
这烟可是他拿系统细粮悄悄换的“硬通货”,专门用来撑场面。
王大牛接过烟,没有点:“柱子兄弟!你那个法子……神了!真神了!”
他比划著名:“那帮刺头儿,现在老实得跟过了油的土豆块似的,外皮焦脆,里头……里头怂透了!
让往东不敢瞟西!可……可就是太服帖了,我这心里头直打鼓,老觉著他们憋著坏呢!
像一群饿瘪了的野狗,不声不响蹲灶台边儿,就等著你转身叼肉骨头!这静得……瘮人!”
何雨柱一听,心里门儿清。
脑子里像有个小炒勺在飞快掂量,各种“料”的比例和火候瞬间清晰。
“好傢伙,火候过了?猛火煸炒是去腥了,可没及时添汤,肉皮收紧,滋味反而进不去了。
这帮小子,是面服心不服,憋著劲儿等反扑呢。”
他心里转著炊事员的念头,脸上却乐了,故意拿话点他:
“王大哥,你这叫酥烂过火,反失其形啊!光拿棒子砸,让人怕,顶屁用?
那叫慑服,不叫心服。得让他们服火!觉得跟你这口大灶混,有肉吃,有热汤喝,有奔头!”
王大牛眼睛一亮,一把拉住何雨柱就往屋里拽:
“柱子!我就知道你有主意!快给我说道说道,这火咋烧?”
屋里,何雨柱翻出小半瓶散装白酒,又摸出一小碟撒了盐的花生米。
王大牛灌了口酒,又开始倒苦水,说那帮兵油子如何如何滑不溜手。
何雨柱捏了颗花生米丟进嘴里,慢悠悠道:
“带队伍,跟咱灶上调汤一个理儿。”
他瞥了眼王大牛:“光靠咸盐死命砸,齁齁死人,汤还浑得没法看。得会弔汤!得下老母鸡、棒骨、火腿尖儿,文火慢燉,那鲜味儿自个儿就出来了,汤还清亮见底,油星儿都飘得好看。
你啊,不能老当那咸盐疙瘩,得学著当那锅老汤底子,让他们闻著味儿就踏实,跟著你混,嘴里有嚼头,心里有盼头!”
王大牛听得眼都直了,巴掌拍得大腿砰砰响:
“绝了!柱子!你这脑子不穿这身官衣儿真他娘屈才了!比我们指导员上大课还透亮!可这……这老汤具体咋吊?”
何雨柱一看火候到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像是分享啥秘密似的:
“王大哥,你看啊,你们所,是猛火灶,火力旺,规矩硬。
我们厂里这帮小年轻,是乾柴火,精力旺,缺引导。眼下就缺个由头,把柴火塞灶膛里。”
他语气平常:“搞个军民联防学习小组咋样?名头就叫『提高警惕,保卫生產,共建新大院』!
你们派教员,教点队列、防特常识、抓个小毛贼,我们厂出人出力,还能让我们食堂骨干,去跟你们炊事班交流交流大锅菜手艺!这叫啥?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这话可算捅到王大牛心窝子里去了!这词儿正!挑不出半点毛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