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还真是波折不断!(1/2)

说著把手里的牛皮纸包递过去,何雨水接过,姐弟俩一道进了屋。

秦淮茹被晾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

不行,决不能让傻柱脱开她的掌控。

听刚才的话,他是真去给人做饭了,没去找秦京茹,倒也算鬆了口气。

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彻底断了秦京茹往四九城跑的念头。

不如……来个美人计?找个机会,在院子里把事儿做实了,到时候木已成舟,傻柱再想赖也赖不掉。

这事还得跟她婆婆贾张氏商量,让她出面闹一场,动静越大越好。

当晚,傻柱翻来覆去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就能去领证,终於要娶上媳妇了,心里激动得像揣了只兔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眼下掛著两个黑圈,脸色憔悴。

他早早做了两份早餐,仔细装进饭盒,刚要出门去招待所,偏偏又撞上了秦淮茹。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真是扫把星上门。

“傻柱,上班呀?一起走唄。”秦淮茹笑盈盈地凑上来。

“不用,你先走吧。”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回屋。

“柱子,姐哪儿得罪你了?你为啥总躲著我?”秦淮茹眼眶又湿了,眼泪说掉就掉,熟练得很。

傻柱烦得不行:“你先把那花柳病治好了再说別的行不行?”

“柱子!你怎么也信那些閒话?我根本就没得那种病!你在心里就这么看不起我?”她声音发颤,满脸无辜,可心底早已怒火翻腾。

原来癥结在这儿。

都怪那天婆婆贾张氏,啥都没问清,张嘴就说她得了脏病。

其实这事儿原本没人知道,可贾张氏一口咬定是她传染给易忠海的。

虽说是歪打正著——病確实有,但她是被冤枉的名义给冤对了——可这猪队友一张嘴,直接把傻柱这个曾经围著她转的“贴心人”,嚇得见她就跟见瘟疫似的。

“你有没有病,跟我没关係。”傻柱冷冷道,“只求你別再来招我,成吗?”

“姐真的不是那种人……你要信我啊……”秦淮茹还在哀求。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何雨水房门推开。

她倚在门口,冷笑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说你没得病?要不要我现在就跑趟中医院,问问大夫?看你掛號没?”

秦淮茹去中医院治性病的事,陈峰是从自家娘亲那儿听说的,確有其事。

而何雨水,也是陈峰私下告诉他的。

再说陈峰医术高明,江湖罕见,只消一眼便能断定——秦淮茹那病根还没除净,至少还得吃上好几个月的药才压得住。

这名字一提“中医院”,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发虚。

但她面上不露,反倒是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盯著何雨水:“雨水啊,姐哪点对不住你了?你非得这么往死里踩我?”

何雨水压根懒得搭理她,转头冲傻柱道:“哥,別听她装可怜,我有个同学正在中医院实习,亲眼见她隔三差五去门诊拿药,主治大夫都认得她了。”

四合院左邻右舍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指指点点全落在秦淮茹身上。

这事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就跟板上钉钉一样了。

屋內,易忠海从窗缝里瞧著外头闹腾的场面,脸色铁青。

他自己也染上了那病,正是被秦淮茹传上的。

虽如今快痊癒了,可名声却早就烂透了。

他心里怎能不恨秦淮茹?

可更让他咬牙切齿的是陈峰,现在连带傻柱也一块记恨上了。

这笔帐,绝不能就这么翻篇。

秦淮茹此刻恨不得將何雨水撕成碎片,可现实是她只能忍气吞声。

最后索性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家跑。

傻柱看著她背影,心头掠过一丝不忍,但想到今天还要和秦京茹去领结婚证,这点软弱立刻烟消云散。

拎起饭盒,抬腿就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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