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股压抑的敌意!(1/2)
这几日,陈峰在秘境中种下的粮食蔬菜陆续成熟,葡萄、西瓜都收了一茬,苹果树也抽了新芽,虽还未开花结果,但长势喜人。
他用收穫的黄豆做了些豆腐,又自製了一批豆奶粉,每天清晨给母亲和弟妹衝上一杯。
这年头牛奶金贵难寻,豆奶倒成了顶好的替代品。
再加上家里如今顿顿有肉,营养跟上了,一家人气色都红润了不少。
陈峰对外只说是靠钓鱼换钱贴补家用,母亲知道儿子本分老实,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也就不再多问。
只是家里愈发低调,生怕惹人注意。
距离全家服用易经洗髓丹已过去整整一个月,药效早已完全吸收。
陈峰本打算再给他们每人来一颗巩固体质,转念一想还是作罢——如今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若再频繁服药,太过显眼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况且第二次服用同种丹药,效果会大打折扣。
於是他自己吞下了一颗,剩下五颗妥善收好,以备將来急用。
陈芸和陈露每日跟著陈峰习武,基本功已打得极为扎实。
最近,陈峰开始教陈芸形意拳。
她有太极十三式的底子,入门极快,动作要领一点就通,五行拳与十二形练得標准有力,进步惊人。
常浩休假时清晨来景山公园晨练,偶然看到陈芸打拳,顿时愣住——这身法、这气势,哪像个初学者?他忍不住暗想:这家三兄妹,莫非天生就是练武的料?陈峰厉害也就罢了,连陈芸都这么出眾,实在不可思议。
至於小女儿陈露,陈峰並不急於让她学太多,太极十三式足够她打磨几年。
这段时间,四合院表面平静,实则暗潮翻涌。
傻柱、刘海中、閆埠贵先后归来,紧接著易忠海也回来了。
原本的寧静被打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敌意。
无论是傻柱、贾东旭,还是易忠海,看陈峰的眼神都像是要喷出火来。
就连刘海中和閆埠贵,也因被单位通报批评而对他恨得牙痒痒——派出所把他们参与特务案的事上报到了轧钢厂,几人在厂里抬不起头,工作都受影响。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这回易忠海连掉两级,原本是七级钳工,一下子滑到了五级;刘海中也跟著挨了一刀,从六级降成了五级。
閆埠贵同样没躲过去,工资从四十二块五直降到三十三块,这一下可真是剜心割肉,疼得他晚上都睡不安稳。
傻柱原先拿三十二块,如今只剩二十七块五。
倒是贾东旭运气好,之前易忠海替他说了话请了假,这次风头没刮到他头上,还稳稳噹噹掛著二级钳工的名头,拿三十五块的薪水。
傻柱虽说是手腕之前被陈峰卸了关节,虽说已经接上,但眼下顛勺还使不上劲儿,降级也是情理之中。
他嘴上不说,心里反倒落得轻鬆,正好歇一阵子。
可这口气却一直憋在胸口,总盘算著怎么收拾陈峰出这口恶气。
当晚,易忠海家里。
三人围桌而坐,就著几样家常小菜,喝著散装白酒。
菜是傻柱做的,味道不差,酒过三巡,话头慢慢就转到了陈峰身上。
“师傅,这回真不能轻饶那小子!”贾东旭咬牙切齿,“咱们一个个都被压了待遇,全是他惹出来的祸,必须让他尝点苦头。”
“那傢伙不知道跟谁学的一身狠招,不好惹啊。”易忠海嘬了口烟,眯著眼,“而且那小子精得很,动不动就嚷嚷要报警,咱们得小心些。”
“怕啥?”傻柱一拍桌子,“咱几个等他晚上回家,堵在胡同口,套个麻袋往死里打一顿,不就完了?”
“乾脆废了他。”贾东旭冷笑一声,眼神阴沉。
易忠海点点头:“套麻袋可以,但绝不能咱们自己动手。
万一出了事,那小子肯定去告状,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係。”
贾东旭挠挠头:“可我也不认识外人啊,找谁去办这事?”
“你去大槐树那边的鬼市,找一个叫刘三的。”易忠海压低声音,“那儿只认钱不认人,一条胳膊一百块,穿得严实点,没人知道是谁指使的。”
说话时,他眼中掠过一丝狠意。
这个刘三是聋老太早年提过的,易忠海自己也恨不得除掉陈峰,但他不愿亲自动手。
既然贾东旭主动跳出来要报仇,那就让他去张罗最合適不过。
一听要断人胳膊,傻柱反倒犹豫了:“打一顿就算了吧?真砍人胳膊……要是闹大了,咱们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没想到,易忠海居然这么狠。
“那边规矩就这样,要么废胳膊,要么废腿。”易忠海语气平静,“你要不找他们,我也想不到別的路子,这是听別人说的。”
“师傅,废条腿多少钱?”贾东旭追问。
“贵些,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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