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没得罪自己,犯不著伤及无辜!(1/2)

老头一边称药一边狐疑地瞅他,终究没再多问。

“这玩意儿劲大,一次磨一小粒就够,吃多了可要出人命!”老头叮嘱。

“明白,谢谢您了。”陈峰连连点头。

付了钱,拎著巴豆刚要走,忽然又转身问:“对了老板,您这儿有新鲜人参吗?”

“有人参,野山参,不过不便宜,一两八块。”

“那给我挑一根普通的吧。”陈峰说。

他要人参,自然是为了带进秘境栽种。

前世他在学校学过组织培养——只要带活体组织进去,就能培育出整株植物。

与其费劲找人参种子,不如直接带根新鲜的进去更稳妥。

四九城虽不適合种参,但市面上还是能买到野生的新参。

老头取出几支小参,都只一二两重。

陈峰选了支品相最好的,刚好一两五,十二块钱成交。

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到胡同口,恢復原貌后,陈峰悄然回家。

如今易忠海还在住院,贾张氏不敢闹得太凶,嘴上却依旧刻薄不堪。

那一斤巴豆,就是专门给贾家预备的。

回屋后,陈峰立刻进入秘境,將整斤巴豆细细研磨成粉。

此时中院正在做饭,秦淮茹正揉著玉米面做窝头。

陈峰原本想把巴豆粉掺进麵团里,转念一想又作罢——秦淮茹怀著孩子,万一误食出事,岂不是造孽?她本人也没得罪自己,犯不著伤及无辜。

先收拾贾张氏这恶婆娘便是。

这边,母亲也做好了饭。

虽说手艺不算顶尖,但食材新鲜,尤其是灶台旁的大水缸常年存著灵泉水,燉出来的红烧兔肉香气扑鼻,油光发亮。

门窗紧闭,香味仍钻出院子,在巷子里瀰漫开来。

中院的贾张氏闻见肉香,嘴里又开始咒天骂地,还想叫秦淮茹去討吃的。

这回秦淮茹乾脆不理,任她数落,自顾自吃饭。

贾张氏气得咬牙,只能抓起冷窝头啃。

陈峰心念微动,用精神力將一把巴豆粉悄无声息地洒进她的碗里。

贾张氏端起棒子麵糊呼嚕呼嚕喝了个底朝天,觉得不够饱,又抓了两个窝头往嘴里塞。

边嚼边骂:“陈家那短命鬼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懂得接济邻居,早晚遭报应!那小崽子出门准被车碾死!”

陈峰听得怒火中烧,暗中又加了一把巴豆粉。

贾张氏再喝下一碗糊糊,刚躺上炕,肚子猛地一阵翻搅,疼得蜷成一团,哎哟一声滚下地来。

“噗——”还没站稳,裤子就湿了一片,臭气衝天。

她慌忙往外跑,可刚迈出两步,“噗噗噗”接连几声,已控制不住,一路狼狈不堪地奔向茅房……

一路狂奔,贾张氏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根本撑不住。

刚衝进茅房,就控制不住地泻了起来,越拉越是剧痛钻心,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给扯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前院和中院的人被这股恶臭熏得直捂鼻子,一个个皱著眉头骂娘。

偏偏这风还往那边吹,臭气扑面而来,连晾在外面的衣服都不敢收了。

后院倒是清净,地势高又顺风,加上陈家门窗紧闭,半点都没沾上那股秽气。

陈峰站在窗边冷笑,心道:老货,我看你能扛到几时,活该遭这份罪。

前头和中间两院的街坊们早就炸了锅,尤其閆埠贵一家,嘴里没一句好话,把贾张氏祖宗八代都数落了个遍。

等她终於泻完,两条腿已经软得打颤。

扶著墙刚走出厕所,心里窝火,想著回去找秦淮茹算帐——肯定是那女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

可才走到院门口,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只得咬牙转身,再奔回去蹲下。

就这么来回折腾三四趟,贾张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虚汗直流,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咚”的一声,脚下打滑,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栽进了粪坑,溅起一片污浊。

“救命!快来人啊!”

悽厉的呼救声夹杂著阵阵腐臭,在院子里传开。

很快有人发现情况不对,这回易忠海不在家,贾东旭一听他妈又掉茅坑了,急得团团转,赶紧又要叫傻柱来救人。

……

傻柱一听又是贾张氏掉粪池,还得他亲自下水捞人,顿时火冒三丈。

“谁爱管谁管去,別找我!”他甩手就拒绝。

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平日里贾张氏一张嘴就没个好听的,不是骂他“绝户头”就是“断子绝孙”,早就在心里把她恨透了。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贾东旭照搬易忠海那一套话术,可惜威信不够,听著就像耍赖。

傻柱心里其实巴不得贾东旭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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