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惊魂礼!(1/2)
晚饭时,陈峰熬了碗玉米面粥,又做了一道松鼠鱖鱼。
这道菜是他参考真武秘境杂学区一本古旧食谱琢磨出来的,虽然步骤繁琐,但成品色泽金黄、酸甜適口,香气扑鼻。
两个孩子围著灶台转了半天,眼睛亮晶晶的,口水差点没掉下来。
他又炒了个西红柿炒蛋,配上一碟白菜燉豆腐。
在这个物资紧巴巴的年月,这一桌饭菜称得上是难得的丰盛了。
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一听那节奏,陈峰就知道——是妈回来了。
陈芸赶紧跑去开门。
“妈,你回来啦!大哥刚做好饭,就等你一起吃了。”她笑嘻嘻地说。
“妈妈妈妈,今天锅锅钓了好多鱼哦,晚上我们吃鱼肉!”小丫头蹦蹦跳跳地扑过去,一脸骄傲。
母亲一把將她抱起来,笑著问:“今天有没有听话呀?”
“可乖啦!我还跟锅锅练拳脚呢,他给我买了糖葫芦,我偷偷给你留了三颗!”小姑娘得意地仰著小脑袋。
“我家露露最懂事了,糖葫芦妈妈不爱吃,你自己留著慢慢吃。”母亲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髮丝。
这时,陈峰也已把饭菜摆上了桌。
陈芸顺手把门关严实了,生怕哪个多事的又突然闯进来。
她不用看也知道,外头那些人眼馋得紧。
周凤经过中院时,听见贾张氏又在那儿嘟囔咒骂,但她只是低头走过,懒得搭理。
中院·贾家
桌上摆著两碗稀粥、几个窝头,还有一碟咸菜疙瘩。
贾张氏盯著这些粗粮,眼里全是怨恨。
“天天就吃这些破烂,我那宝贝重孙正长身体呢!秦淮茹,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后院陈家,让那个小崽子把鱼端一碗过来!”她声音尖利地催促。
“妈,您就別添乱了……人家凭什么给我们送鱼?我又不是没去过,上次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丟人都丟到家了。”秦淮茹低声抗拒。
她清楚得很,陈峰那孩子根本不吃她那套示弱卖惨的伎俩,美人计更是一点用没有。
就连傻柱今天身子不舒服,下午都没去食堂上班,连个剩菜汤都捞不著。
“东旭!你倒是管管你媳妇啊,现在连婆婆的话都敢不听了?”贾张氏转头冲儿子嚷嚷。
“妈,您能不能消停会儿?还不够丟人的吗?”贾东旭烦得直皱眉。
“我草人?你说我草人?你看看人家陈家,顿顿鸡鸭鱼肉,咱们吃的是猪都不碰的玩意儿!这世道还有没有公道?”
“我要吃鱼!我要吃鱼!”小屁孩棒梗又开始嚷嚷起来,声音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闭嘴,烦死了!”贾东旭听得心头火起,猛地一声吼。
棒梗立马缩了缩脖子,眼眶都快红了,一脸委屈地低下头。
“你冲孩子吼什么?”贾张氏立刻护崽似的把棒梗拉到身边,转头就朝秦淮茹发难,“秦淮茹,东旭每个月给你那么多生活费,你就让我们吃这个?连点荤腥都没有?”
“妈,您可別冤枉我。”秦淮茹一脸无奈,声音都有些发颤,“东旭每月只给我十块钱,家里口粮早就不够了,我能变出米来吗?”
如今粮食统购统销,每家每户都靠粮本过日子。
可这待遇只属於城镇户口。
整个贾家,只有贾东旭进了工厂当了正式工,才落下了城市户籍。
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都是乡下户口。
其实街道早就通知她们去办转户手续,可贾张氏和秦淮茹动了私心——觉得留著农村户口还能分地,托亲戚种点庄稼,年年多少能收些粮食贴补家用。
可这几年农村也不太平,收成一年不如一年,亲戚那边能给的越来越少,贾家的日子自然越混越紧巴。
不过再穷,这三个人手里也都有些私房钱没往外掏。
就说贾张氏,老贾留下的抚恤金加上贾东旭每月五块的“孝敬”,这些年攒下来的数目恐怕不容小覷。
秦淮茹更不必提,傻柱一发工资,她总能找理由借走大半;至於易忠海私下塞给她多少,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贾东旭是二级钳工,月入三十五元,其中十块给秦淮茹作生活开销,五块交给母亲,自己留下二十。
至於他那二十块花在哪、有没有额外进项,谁也说不清。
“行了妈,等会儿我跟师傅借点钱就是。”贾东旭不耐烦地摆摆手。
“哼,易忠海那个断子绝孙的货,每次就拿几斤玉米面打发人,家里攒那么多钱给谁留著?活该他绝后!”贾张氏嘴里骂得毫不留情。
而在后院陈家这边——
刚吃完晚饭,陈峰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母亲:“妈,这是我今天钓鱼卖的钱,给您五十,剩下的我留著零用。”
周凤愣住了。
刚才听儿子说钓了十几条大鱼,卖了八十多块,她还不太敢信,直到陈芸和小丫头七嘴八舌地补充细节,绘声绘色讲了一遍,她这才確信是真的。
“钱你自个儿收好就行,別乱花。
妈平时开销不大,你明年就要上初三了,以后考高中,攒点钱买辆自行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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