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陈浩南的五条大罪(2/2)

陈耀会意,大声道:“诸位话事人以及兄弟,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来这里,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咳嗽一声,严肃道:“铜锣湾的话事人位置已经空置很久了,由於最近发生了很多变化,也是时候提前决定这个位置的归属了。”

此话一出,马上有话事人摆手道:“这样不合规矩,当时说的是一个月,现在期限没到,对候选人来说不公平。”

新近上位的话事人们基本都支持这个意见。

不同於那些死去的老话事人,新话事人代表著社团的新生代力量,不会太给蒋天生面子。

而那些老话事人们也不甘示弱,反驳道:“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非常时期当然要有非常的办法了!我觉得提前確定,很有必要!”

“对啊!你们这些刚刚上任的,哪里懂我们的良苦用心,少说多看,好好学著点!”

“…………”

各大堂口的话事人,很快分成了两排,各自吵得不可开交。

陈耀见局势这么热烈,依照蒋天生先前的安排给他们又添了一把火。

“大家稍安勿躁,我说说我的看法。”

陈耀起身,等眾人安静下来之后接著道:“双方说的都有道理,提前决定確实不合规矩,但是洪兴社这段时间面临的问题很多,我们不能再因为这件事情,影响社团的稳定。”

陈耀大义凛然,已经站在了道义的高地上,那些反对的话事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蒋天生知道眾人不服气,也带头表態道:“无论大家的意见是什么,都是为了社团的未来发展的更好。现在各个堂口都有了稳定的话事人在管事,就只剩下最早失去话事人的铜锣湾,还没有稳定下来。”

他这样说,等於是支持陈耀的说法,表態同意提前决定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

见有人仍然不服气,蒋天生又道:“之前跟三联帮发生的衝突中,如果不是陈浩南奋不顾身,勇闯虎穴,抓出了三联帮中的內奸。难以想像,两大社团要拼到什么程度才能握手言和。”

蒋天生这番话,相当於为陈浩南站台。

甚至有些张冠李戴,將雷攻的死也归功於陈浩南,虽然他的確想这么做。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陈浩南確实在这次衝突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不少在场不熟悉內情的小弟都被这番话蒙蔽,认为该支持陈浩南当选。

一时之间,支持陈浩南当选的呼声愈演愈烈。

那些反对的声音都被淹没在人群中,显得无比弱小。

这时候,大飞猛地振臂高呼,像疯子一样跳上长桌,居高临下大吼道:“我反对!”

蒋天生皱眉道:“大飞!你胡闹什么?快下来!”

陈耀等人也纷纷附和,让大飞下来。

大飞这才一跃而下,趁著眾人安静下来的空隙大声道:“我虽然宣布退出竞选了,不代表我怕了陈浩南,我永远反对陈浩南成为铜锣湾老大!”

他指著陈浩南,丝毫不客气。

在场话事人议论纷纷,越闹下去,越不好收场。

陈浩南站起身怒道:“大飞!如果不是我在奥门保你,你就早被三联帮当成双面间谍,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

大飞满不在乎道:“我大飞义字当头,你说我跟三联帮有牵扯,没资格竞选话事人,我寧愿退出竞选也不会出卖兄弟,三联帮为什么会对我动手?”

陈浩南指责道:“那你倒是说说,三联帮之前连著袭击了我们好几个堂口的话事人,为什么偏偏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这样说,是想把勾结外敌的脏水泼到大飞身上。

大飞冷哼道:“陈浩南,別忘了,你也没被袭击过,难道你跟三联帮关係比我都要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道:“三联帮那时候可是认为陈浩南把雷攻杀了,为什么不把矛头对准陈浩南,反而对其他堂口的话事人下手?”

大飞看似鲁钝,实则三言两语,就將所有怀疑的矛头指向了陈浩南。

关键是,他所说的还是实情。

陈浩南不仅没有遭受袭击,暗地里还曾经跟雷攻有过约定。

只不过,这一切隨著雷攻的死戛然而止。

在座的新话事人,都是在老话事人死后才上位的。

为前辈报仇,是他们本来就应该承担的责任。

听大飞这么说,纷纷將目光看向陈浩南,等他解释。

这件事情稍微有那么一点处理不妥当,洪兴社可能就要四分五裂,內訌不断。

蒋天生这时候出来说道:“好了!难不成我们洪兴社只会內訌不成?”

“对!蒋先生说得对!”

角落里,阿禄不阴不阳的应道。

蒋天生脸色一变,见又是这个傢伙出来捣乱,心中不悦。

上一次,就是他巧舌如簧,硬生生搅合了陈浩南的上位。

这一次,他又蹦了出来。

如果说后面没有天养生的指使,谁都不会信。

在场的话事人显然也想起了上一回的事情,知道这小子口舌伶俐,稍不小心就会中套,都没有出言斥责。

基哥不屑的冷哼一声,对阿禄极为不满。

“喂!基哥,你身上的绷带还没拆,伤还没好,怎么就急著替陈浩南说话了?要不是陈浩南好大喜功,怎么会中了三联帮的圈套,背上杀害雷攻的罪名?”

阿禄挺身上前,直面基哥道。

基哥默默不说话,总之是不跟阿禄搭茬。

阿禄接著道:“陈浩南不被人陷害,又怎么会被人利用,成为引起两大社团火拼的原因呢?”

阿禄的话的確有几分道理,也最接近事实。

陈浩南之前的每一步,都走在丁瑶算计好的格子里。

他如果不想杀雷攻,丁瑶也没有藉口让他背锅。

陈浩南身后,山鸡变了脸色。

如果让阿禄的话坐实,岂不是自己也很难在这里立足。

他想到陈浩南上位之后,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就为其出头。

“喂!你小子!乱讲什么?奥门的事情,你压根就不清楚,別在这里误导他人,欺骗各位话事人!”

山鸡大声道。

“呵呵!这里是洪兴社的集会,你身为三联帮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阿禄虽然武力值一般般,但是这张嘴的锋利程度和发挥的作用,也不亚於秦天狼手下任何一个打手。

陈浩南也为山鸡出头道:“山鸡自始至终就是洪兴社的人,他在三联帮,不过是权宜之计。”

山鸡点头道:“没错!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小子!”

阿禄不屑笑笑,反驳道:“好一个权宜之计,这种鬼话骗骗凯子就罢了,真把在座的大佬当傻子?”

在场话事人脸色都有些变化,就连原来支持陈浩南的,神情也不太自然。

陈浩南这番话,压根没有什么说服力。

在没有退出原社团之前,过档另一个社团,是江湖大忌。

蒋天生再次出面道:“我们这次开会,难道是要决定山鸡接任铜锣湾话事人吗?这种陈芝麻烂穀子的小事,以后再说!”

眾人这才安静下来,阿禄也摆摆手,没说什么。

“好了!由於大飞弃权,我们只统计了这段时间,陈浩南和天养生两个候选人名下几个场子的收入。阿耀,你来公布结果。”

陈耀起身道:“按照公司的统计,陈浩南名下的场子收入更高,他胜出这场竞选。”

蒋天生点头道:“那么,铜锣湾话事人的位置,就交给陈浩南来做,大家有什么意见?”

阿禄头一个站出来大声道:“我反对!”

“你凭什么反对?”

山鸡指著阿禄道。

“陈浩南出来混,就靠出卖兄弟,背信弃义,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坐这个位子?”

阿禄冷哼一声接著道:“如果他能坐,那我也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