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这还不算完(2/2)

说完,就故意撞了大飞肩膀一下,向里面的赌厅走去。

陈浩南来到大飞面前,將嘴里嚼著的口香糖吐在大飞身上。

大飞眼神一凛,摘掉墨镜怒视陈浩南。

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动手,大飞早就一拳砸在陈浩南脸上了。

丁瑶来到巴罗斯先生面前邀请道:“巴罗斯先生,我们去剪彩。”

巴罗斯先生摆摆手道:“丁小姐,请等一等,今天我们来只是给你面子,我们不想看到有任何帮会的衝突。不然,我们警方就不客气了。”

“那当然。”

丁瑶点头道。

“那就好。”

巴罗斯先生道。

两人正在交谈,陈浩南的两名手下举著一个掛有雷攻头像的花圈走上前来。

輓联上写道:“雷攻先生浩气长存,凶手无良不得好死。”

大飞快步上前,几把將花圈撕得粉碎。

“哪个混蛋送来的?”

大飞將花圈举起摔在地上,指著四周道。

“我!”

山鸡背著手上前,表情狰狞。

“山鸡,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丁瑶沉声道。

自从花圈出现的那一刻,丁瑶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了。

“话怎么能这么讲?山鸡以前跟过雷攻,这个场子是他的,他现在不在了,来玩玩都不行吗?”

陈浩南也上前帮山鸡说话。

“好,喜欢赌嘛,请自便!”

丁瑶丟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剪彩完,赌场正式营业。

各个赌桌上,都聚集了不少赌客。

虽说没有达到预期的规模,不过能有这么多人来,也算不错了。

包皮提著麻袋,来到一张赌桌面前道:“等等!我也要下注!”

他说著,將麻袋抖开,將里面的十几条蛇丟在赌桌上。

赌桌周围的人顿时四散尖叫跑开。

另一张赌桌,巢皮也从袋子里倒出一堆臭虫。

赌客们一边赶著爬到身上的臭虫,一边捂著鼻子离开。

大飞看著乱象,冲向山鸡道:“山鸡!你出来跟我单挑!”

“凭你?”

山鸡不屑道。

陈浩南衝上来吼道:“我想扁你很久了!”

他推开上来劝阻的人,直接奔著大飞而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其余手下也各自战到一起。

整个赌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住手!”

丁瑶喝道。

然而,打到兴起的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喊话。

巴罗斯先生来到丁瑶面前道:“太荒唐了!丁小姐,希望你儘快搞定这件事情!”

他说完,就要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好巧不巧,陈浩南瞅准机会,一把將大飞推到巴罗斯身上。

巴罗斯向前扑倒,撞翻供桌,狠狠摔了一跤。

爬起来之后,怒气冲冲的巴罗斯掏出手枪向天开枪。

枪声让所有人都定在原地。

丁瑶上前几步问道:“巴罗斯先生,你没事吧?”

“丁小姐,我要你立刻停止赌场的营业,跟我回警政署把事情解释清楚。要不然,你以后可以关门大吉了!”

巴罗斯先生冷哼一声,带著手下离开。

巴罗斯一走,被搅合了兴致的赌客们也纷纷离开。

陈浩南等人知道这里是丁瑶的地盘,也纷纷退走。

丁瑶派人將这里重新整顿一番后,吩咐手下去花钱打点。

只要钱到位,赌场就能再次开门营业。

赌场前的花园广场里,丁瑶带齐手下,將陈浩南和山鸡等人包围。

这里已经被清场,除了双方人马,再没有其他人。

“小子,你们吃了豹子胆吗?”

大飞质问道。

丁瑶得到手下消息,陈浩南一伙只有眼前的十几號人后,决定不留后患。

与其让陈浩南等人逃脱,回到港岛再耍手段噁心,还不如就在这里解决掉他们。

“我们这班小混混,不到黄河不死心,今天三联帮和洪兴社一定要有个了断!”

山鸡指著丁瑶道:“还有你跟我!”

“你不过是曾经毒蛇堂的小弟,跟我有什么关係?”

丁瑶冷笑道。

“这里是公共场所,如果发生什么事情,跟赌场无关!”

大飞挥手道。

他的手下將陈浩南等人包围起来。

“你这是用人数压我们吗?”

山鸡回头看了看道。

“没错!就是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大飞挖著鼻孔道。

“你想来人多欺负人少这一套?”

陈浩南针锋相对的上前一步,挥手示意。

身后巢皮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从包围圈外的四面八方,突然出现大批人马。

足有百十来號人,將这里团团围住。

“那又怎么样?最主要的是枪口指向谁!”

大飞掏枪对准陈浩南不屑道。

“大飞!你究竟是洪兴社的人,还是三联帮的人?”

陈浩南突然大声道。

他说著,转身看向大飞的手下,高声道:“你们眼前的大哥,江湖人称义薄云天的大飞哥,跟三联帮的忠字堂堂主孙庸纠缠不清!”

公开宣布这一事实之后,陈浩南扫视著眾人脸上的表情。

大飞的手下都有些震惊,一个个看向大飞。

陈浩南很满意这一效果,接著道:“诸位兄弟!诸位同门!大家同是洪兴社的人,有什么必要在这里斗个你死我活,白白便宜三联帮的人?”

这句话蛊惑力十足,让大飞的手下人心更加动摇。

丁瑶惨笑一声,没想到会在这里阴沟翻船。

她缓缓道:“大飞,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是三联帮的人,没资格管我们的事。”

说出这句话,丁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觉悟。

眼下,即便加上大飞的人手,也不可能抗衡陈浩南的这么多手下。

大飞眼神复杂,挣扎片刻,终於开口道:“好!陈浩南,算你狠!今天的事,我和我的兄弟们不会管!”

他说著退开几步,挥手示意手下站回他身后。

陈浩南一鼓作气道:“你在该对本帮忠心的时候举棋不定,还有竞选铜锣湾话事人的资格吗?”

面对人数上的压制,大飞清楚自己只要不退出竞选,绝对无法活著离开这里。

反之,如果他宣布退出竞选,在场的兄弟都能作证,陈浩南就没有藉口对自己及手下的兄弟们动手。

“好!我大飞宣布,从此退出铜锣湾话事人的竞选!”

大飞吼道。

见大飞服软,陈浩南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大飞带著手下站在包围圈外,看著丁瑶。

他知道今天丁瑶难逃一死了,唯一避免受辱的方式,就是自杀。

想到如此惊艷的女人死在这里,大飞不知为何,想起了远在赤柱监狱的秦天狼。

如果此时此刻,站在丁瑶身边的是秦天狼,想必结局会很不一样。

丁瑶身边的毒蛇堂手下,都掏出枪,对准四周。

他们知道,纵然打光枪里的子弹,也不可避免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