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五十年前的碑(1/2)

那轿子红得像血,在灰暗的夜色中扎眼得令人心悸。

轿夫们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却速度极快。

那诡异的嗩吶声仿佛就是他们脚步的伴奏。

是迎亲?

谁家大半夜娶亲?

而且这气氛……

丝毫没有喜庆,只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门。

钟邪心头疑云大起,来不及叫醒胖子和满雯,轻轻打开门,闪身跟了出去。

可那轿子快得离谱,他刚追出巷口,就看到红轿子在下一个路口一闪,彻底消失了,连那诡异的嗩吶声也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

钟邪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皱了皱眉,只得返回住处。

推开房门,他顿时愣住了——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背包敞开著,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桌椅也都挪了位置,像是遭了贼。

“操!”钟邪第一反应就是李长保派人来搞的鬼!

他立刻检查门窗,却发现门閂完好,窗户也从里面扣得紧紧的,根本没有被撬动的痕跡。

这就怪了,难道贼是从天上飞进来的?

而且自己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这人是怎么这么准確把握自己离开的时间的。

而且胖子……

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胖子,发现丫呼嚕打得正响。

钟邪心知问他也没用,索性也不再喊他。

不过这番遭遇让他心里毛躁起来,也顾不上收拾,费力地將那张沉重的木桌挪过来,牢牢抵住大门,又检查了几遍窗户,这才感觉稍微安心了点。

一番折腾下来,只觉得异常疲惫,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看著满屋狼藉,他心想明天再收拾吧,便一头倒回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他是被胖子起床的动静弄醒的。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钟邪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房间,却一下子愣住了。

房间里整整齐齐,背包好好地放在墙角,桌椅也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原位,地面乾净,仿佛昨晚那一片狼藉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胖子,”他叫住正要出门的胖子,“你早上收拾屋子了?”

“收拾屋子?”胖子莫名其妙地回头,“我起来就去放了泡水,收拾啥了?”

钟邪的心猛地一沉:“昨晚……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你没看见?我还用桌子把门抵住了。”

胖子更懵了,指著门口:“哪有,桌子不一直在那儿吗,邪子,你没睡醒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钟邪看著完好如初的房间,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胖子,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躥到了天灵盖。

不是胖子收拾的。

难道是房间里昨天晚上又进人了!

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而且谁家贼会这么有素质。

踩完点还帮人收拾家务。

那昨晚的一切,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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