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人族耻辱,齐家肖家团灭吧!(1/2)
“不是啊!”许熵诧异地说,“谁告诉你齐子珩和齐子瑜是你亲兄弟?”
谁告诉的?
自然是齐会告诉的,就连肖姍姍都一直这么说。
不对,整个京城都那么说的。
前生今世,谢岁穗还真没怀疑过齐子珩和齐子瑜,从没想过他们不是自己的亲兄弟。
“你娘只生了你一个!”许熵很肯定地说,“小姐去世的时候只有十七岁,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儿子?”
“原来这样啊……”
谢岁穗是棺材子,出生被丟弃,被谢星朗捡回来,许家又从来没有人和她联繫,她哪里知道亲娘去世时是多大年纪。
若许挽清去世时十七岁,当时齐子珩八岁,许挽清確实不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
“那齐子珩和齐子瑜是谁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齐会说他的祖籍是洪州,我后来去洪州查过,没有查到齐家有人在京城为官。”
也就是说,齐会一开始就是抱著欺骗许家的目的来的。
谢岁穗脸有些黑,齐会这样的一家人,存在就是对人族的侮辱,团灭吧!
谢星朗看看许熵,说道:“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原先的人都已经死了……”许熵好一会子烦恼,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一枚许家的腰牌,“我別的印鑑都没了,只有小姐当年给我留下的一封信,还有我在许家的身份腰牌。”
他把信、腰牌,都给谢岁穗。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说道:“小小姐,如果能抓住齐会,我愿意与他对质。”
谢岁穗接过信和腰牌,信已经破旧不堪,信上的字早已模糊。
腰牌也斑斑驳驳。
但是信上的字还能辨別出“你我自此兄妹相称,父亲拜託你,让父亲、三弟务必小心齐赋”等字样。
字是簪花小楷,极其清秀,笔跡也有力,看出来许挽清是个非常有主见也有才华的女子。
腰牌上有许熵的像,也有名字描述,只是那时候的容貌与眼前完全不同了。
谢岁穗道:“你还记得许家老宅地址吗?”
“小小姐,你要去明州还是丹山县?会不会有危险?”
“你放心,我带兵来的。”谢岁穗安慰他道,“你儘管大大方方跟我去明州城许家老宅——除非你说谎。”
许长安说:“父亲,那边的官府、本家会不会对您不利?”
“反正我要死了。”许熵惨笑道,“如果小小姐真的是许家的血脉,能认祖归宗,我立时死了,对老爷和小姐也有交代了。”
许熵本来身体很不好,就靠著一口气吊著,现在眼看要找到许家血脉,他很兴奋。
也不想再停,立即就想出发去明州。
临走之前,谢岁穗把八哥转出来,交给谢星朗:“三哥,你把八哥送到楚大伯手里,叮嘱府里人不要抓它。”
谢星朗知道这是妹妹的眼线,立即骑马去了楚府。
楚濂道看著这个黑乎乎的小傢伙,说道:“你的意思它能保护楚家?”
谢星朗道:“对,若有人对楚家不利,马上有人来帮助大伯。”
楚濂道看八哥机灵,一对圆溜溜眼睛看著自己,道:“我怎么感觉它能听懂我们说话似的?”
不等谢星朗说话,八哥便傲娇地答道:“对,以后可別说我坏话,我能听懂。”
“哈哈!”楚濂道惊讶不已,立即对全府主子、下人都叮嘱道,“这是將军府养的八哥,你们不得抓它,也不得阻拦它。”
八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八哥。哪个人做坏事,別想逃过我的眼睛。”
谢星朗凉凉地说道:“你废话这么多,你主人知道吗?”
“……”完了,废话多的老毛病又犯了,它违背一个合格的臥底准则了!
八哥有些懊悔,说道:“以后我不说话了。”
一眨眼不见了。
楚濂道唬一跳:怎么眨眼不见了?
正待要找,八哥又从空间出来了,还自己抓了几个瓜子,蹲在地上自己嗑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见过吗?吃过吗?想吃吗?”
……
给楚家上了一道保险,谢岁穗就准备去明州了。
锦华城到明州城直线距离大约三百里,如果走陆路,一路还要过山,一绕路连五百里都能绕出来。
所以,许熵给谢岁穗建议:“小小姐,咱们坐船过去好不好?这里去明州,顺著运河然后接明州水域,直接到明州的城门外。只是,小小姐你在北方长大,会不会晕船?”
谢岁穗想著路上的泥泞,她也想走水路。便说:“我不晕船,可以坐船。”
许熵高兴地说:“小小姐就是咱们明州人,小姐就从来不晕船。”
许熵的身体已经非常孱弱,许长安给他铺了软垫,两头还用被子堵住。躺好后,又盖了厚被子,这才出门。
谢星朗对谢岁穗说:“太冷了,你也坐马车,不要骑马了。”
避开许长安、许熵,谢岁穗放出一辆马车,谢星朗驾车,四人往城外码头而去。
出城,便看见外面尚未融化的积雪,一片茫茫。
路上十分泥泞,但却热闹。
今儿是大年初二,是女儿回娘家的日子,只不过现在是下午,从娘家回婆家的时间,路上不时地有喝得脸通红的汉子推著独轮车,车上坐著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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